鬼帝!你家狂妃太絕,妖孽全跪了!
“爹……娘?!”
薑清瀾差點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為什麼自家娘會出現,娘不是早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因為生她難產了嗎?
她的大腦突然不夠用了,難道說……娘爹已經思妻成疾,特意找了時曦做了一個傀儡來當替代品不成?
這未免也太可怕太瘋狂了吧?
不妥……當真不妥!
陳育靈看著麵前的女孩,自然是第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自家女兒。
“清瀾已經長這麼大了啊。”
薑清瀾一聽,便打破了自己所有的猜測,這絕對不是傀儡,就是她娘本尊!
“娘……您……您怎會出現在這裡?”
很快時曦就主動給薑清瀾和時痕說明了情況。
兩人雖知時曦如今已成新神,卻沒想到這種逆天之事也能做到,實在是叫人感慨。
幾人還沒怎麼敘舊……雖然也沒舊可敘,時痕和薑清瀾二人就被時曦拉到了另外一個獨立的房間。
兩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時曦便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當時薑清瀾給她的那項鏈還給了兩人。
“這東西你們還是拿回去吧。”
兩人神色大變,無比難看。
薑清瀾道“這……這……為什麼呢?”
時曦說著“如果你們給我這項鏈的目的隻是為了用你們的命換我一條命,我以前用不著,現在也用不著。”
兩人一聽,全都低下頭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的,這項鏈之中保存的是她們二人的靈魂,同時用了秘法。
這項鏈能讓他們替時曦死一次,是她們最後自認為自己唯一能給時曦的東西了。
其實當時是差點就能用上了的,但時曦及時發現了這個真相,在項鏈上施展了一層秘術,讓項鏈無法發揮。
否則,她那時脫離了大千世界,在獨自創造的異空間中,項鏈也會判定她死亡,從而讓薑清瀾和時痕白白送命。
即便抹除存在之後是會複活,但也不值得。
時痕道“我們隻是想著,如果最後你會遇到這種生命危險的話,我們兩人的命遠沒有你的命值得,不如為你爭取最後的機會……”
“還有就是,虧欠。”
時曦道“命的本身並沒有高低貴賤,更沒有值得不值得,虧欠更不必了,你們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追求,當時你也不是故意不回來的,玄幽域在古曦的大陣守護之下本身就無法輕易闖入。”
“我既然安全的成長到了現在,一方麵也是禍福相依了,雖然那種隔閡無法消除,但你們永遠都是我的父母,你們為我做的我都能看見。”
“所以,以後不要做這種事了,你們越是做這種事,我越不敢去收你們給的一切,也更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這女兒到底是有多不稱職,才會讓你們一直認為自己虧欠了我?”
時痕與薑清瀾聽完這番話,不由自主的紅了眼,最後悶著聲音輕輕哭泣。
時曦上前抱了抱兩人,輕輕說著。
“每個孩子都有不同的成長方式,我既然能成長到今天,就證明我該是如此。”
“很多孩子都無法順利的從母親的身體中安然誕生,我已經比他們更強了,所以你們無需自責,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世界上有太多的情非得已。
如果一直心存芥蒂,那隻會更累。
時曦可不想自己活的太累。
她不讚成歌頌苦難,但不可否認的是,人的一生永遠是起起伏伏的精彩,苦難是人們必然經曆的,如果因為苦難而憎恨一切,那麼這樣的人永遠是井底之蛙。
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誰都不會是最苦的那個人,誰也無法真正的感受到彆人所遭受的一切。
時曦很懂事。
時痕與薑清瀾哭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