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起身,將春寶擋在身後,冷眼看著蕭延。
這人功夫有些深不可測,這樣的房頂,她竟然沒有聽到蕭延上來的動靜。
“尚書大人是要抓人夜審?這次要上什麼刑具?還是拶刑?還是要換個法子?現在就抓?”
蕭延表情頓了頓,“今天上午,在巷子裡的拐角,我看到你了。”
陸嘉頓時心頭一緊。
上午在巷子的拐角她和春寶剛剛被從刑部大牢放出來,沒有第一時間奔向藥堂也沒有第一時間回府或者回小酒館,而是選擇去了一個無人的巷子,把頭發和衣衫收拾整齊,讓自己看上去像個沒事人一樣。
當時那巷子,她和春寶偵查過,明明沒有人。
而且她們動作很快,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蕭延在哪看到的
這人功夫高深,在她附近出現都沒有暴露氣息,除了在巷子裡看到她和春寶,還在哪裡看到?
心頭提了一口氣,陸嘉冷笑,“所以呢?在巷子裡被尚書大人看到,犯法嗎?需要被抓嗎?”
蕭延道“為什麼那樣做?”
“關你屁事。”陸嘉翻了個白眼,“世子爺大晚上的來我酒館的房頂,是為了抓我呢,還是為了什麼?要是為了抓我,現在就動手,要是為了彆的,我和世子爺之間沒有什麼彆的,有多遠滾多遠。”
蕭延從懷裡摸出一個藥瓶兒。
“這是宮中禦用的藥膏,很好用。”
說著話,蕭延將手裡在月色下泛著冷光的瓷瓶兒遞出。
陸嘉沒接,嗤笑,“逗呢?莫名其妙把我們主仆抓了,上了一頓棍子刑,這抓也讓您抓了,審也讓您審了,現在裝好人給我送瓶兒藥?
怎麼,該不會世子爺還想說,以後大家還是朋友吧!
有多遠滾多遠,我陸嘉這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記仇,滾!”
蕭延伸出的手在半空頓了頓,彎腰將藥瓶兒擱在房頂上,起身道“我不是針對你,如果換成彆人,長得和證人口供畫像相似,又是從那艘船上下來,還出現在清源寺現場,重重疑點交疊一起,不管是誰我都會抓的。”
“那我還要謝謝你釋放之恩了?”陸嘉翻白眼。
蕭延道“這倒是不用謝,畢竟我也沒有額外開恩。”
陸嘉
你特麼是個什麼品類的奇葩才能一點不帶開玩笑的說出這種話!
蕭延話音頓了一下,又道“不過,為什麼要在巷子裡做那樣的事?”
“犯法?”
“我想知道。”
“我不想說。”陸嘉道。
迎上陸嘉帶著怨怒的眼睛,蕭延歎了口氣,正要開口,忽然下麵傳來聲音,“三小姐,二皇子殿下來了,要見您。”
酒館掌櫃的仰頭立在酒館後院,朝上麵回稟。
一眼看到站在陸嘉對麵的蕭延,頓時嚇一跳,“世,世子爺也在啊。”
蕭延看了那管家一眼,揚了一下眉梢朝陸嘉道“你和二殿下真是很熟啊,這個時辰了,他都來找你?”
陸嘉冷笑,“我和你熟嗎?這個時辰了,你不也來了?你走不走隨便,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