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著黃毛能夠多拖一會。
而或許是他的期待生效
直到走了許遠,看到一個小巷。
怪物也依舊沒有衝上來。
刀疤男毫不猶豫的轉彎衝了進去,準備換個方向繼續跑。
隻不過剛一進去,他就愣的頓了頓。
隻見兩男兩女四個人正背著包站在他的對麵。
一個男的麵色有些蒼白,卻是隱隱被其餘人馬首是瞻。
一個男的身上穿著警服,手臂上綁著繃帶。
至於兩個女的都很年輕。
對於這小巷裡的四個人,刀疤男隻是愣了一瞬間。
然後忍不住狂喜起來。
如果再多四個家夥去送死拖延時間的話!或許自己真能逃走?!
激動著。
刀疤男什麼也不準備說,繼續加速試圖越過這幾人向遠處而去。
隻不過……
“唉?唉?!!”
刀疤男驚訝的瞪大眼睛。
感受著脖子處衣領帶來的窒息感,以及自己雙腳撲騰摸不到地的滯空感。
他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艱難的轉過頭去。
隻見準備越過這群人的自己,被四人中領頭的那個麵色蒼白的男人,單手攥著衣領提了起來。
這幾乎隻是在電影中見過的畫麵。
讓刀疤男忍不住愣住。
想要做到這樣的程度,其中需要的力量難以想象。
他咽了咽口水。
剛準備毫不猶豫的揮舞右手的匕首,刺向這個男人提起自己的手。
隻不過下一刻。
或許是巧合。
自己的衣服承受不住重量,從胸口與臂膀處撕拉一聲斷裂。
刀疤男整個人立馬落在地上。
刺出去的那一刀被這突然的身體下墜給帶歪。
他還想做些什麼。
卻立馬被蒼白麵色的男人直接踩住了手腕。
強烈的痛感讓他立馬放手。
“啊啊啊!!!痛!痛!!”
刀疤男痛苦的喊出了聲。
隻不過那麵色蒼白的男人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隻是默默加大了力量。
在刀疤男吃痛試圖反抗的時候。
段廣洪輕輕一揮手,瞬間在其身上拍打了幾下,直接讓其四肢全部脫臼。
使得其軟趴趴的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連下巴都被一套熟練的動作給卸掉。
麵色蒼白的男子隨即露出了一臉滿意的笑容。
他是段廣洪。
昨天歇息了一段時間直到今天早上,他和同行的周梓盈、劉心悅、林雲一起離開了躲藏的地方。
向著aq247號大型人防措施而去。
這一路上也是遇到了許多麻煩。
為了警戒,周梓盈的順風耳偵察能力用的過度,短時間之內不宜再使用。
幾人於是就準備一路低調隱秘前行。
然後就迎麵遇到了這個走進小巷的刀疤男。
作為永晝二代成員。
段廣洪擁有著全方位的強大能力。
在這個刀疤男踏入小巷的一瞬間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很多。
他發現了刀疤男身上濃鬱的殺氣。
他聞到了刀疤男手中匕首上新鮮的人類血液。
他看出了刀疤男眼中的不懷好意。
他也想起來了在刀疤男的模樣,似乎在臨江市重大犯罪出獄勞改犯名單中存在,他剛到臨江市基地報道的時候背過這份名單。
種種因素加起來。
讓段廣洪毫不猶豫的限製住了這個刀疤男的行動能力。
看著下巴被卸掉之後,隻能支支吾吾連話都說不清的刀疤男。
段廣洪果斷轉頭望向劉心悅說道“這個家夥不是好人,用你的能力試一試深挖一下。”
劉心悅的聆聽萬物之聲能力堪稱bug,不過並不能像周梓盈的順風耳一樣當作大範圍監測手段。
再加上劉心悅本身受過一定程度的永晝鍛煉,所以劉心悅倒是保留有不錯的體力剩餘。
因此。
在聽到段廣洪這個臨時隊長的安排之後,劉心悅立馬回答道“確實不是好東西,不用刻意去聽,都有滿滿的負麵情緒不斷溢出。”
說著。
劉心悅開始放開能力去感知。
這一刻。
她聽見了許多東西。
慘叫、淚水、掙紮、鮮血……
聽到的東西也讓她皺緊眉頭,毫不猶豫的一腳把刀疤男的下體踩爆。
其雷厲風行的程度。
讓周圍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了愣。
周梓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林雲則是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瞥了眼麵前的這三位超能力者,並且總感覺下體隱隱有些幻痛。
至於段廣洪則是風輕雲淡。
眼疾手快的打出一道靜音術放在了那個刀疤男的身上。
讓其隻能不斷顫抖著身軀,做出一副聲嘶力竭的動作。
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看來,不用深挖了。”
段廣洪看了看麵色難看的劉心悅與地上已經疼暈過去的刀疤男。
心中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他可是永晝二代成員,不僅是在場的實力最強的一個人,也可以算是在場的最見多識廣的人。
多少次用犯罪分子進行的曆練中。
多少次與覺醒者和深淵信徒在暗中的爭鬥中。
他見過了不少的黑暗。
能讓麵前這個劉心悅這麼暴怒,且目標明確的果斷暴擊。
他大抵知道了劉心悅“聽”到了刀疤男怎樣的罪行。
對於這種人。
他也是感到深惡痛絕的。
對於這種惡人。
永晝從來都不會輕易的放過,外界的刑法並不適用於永晝。
沉吟片刻。
段廣洪的手上開始醞釀靈力,然後又一個靈力術式打進地上已經疼的昏迷過去的刀疤男體內。
至於效果嘛……
“彆昏迷了。”
“醒來繼續疼。”
段廣洪的聲音很雲淡風輕。
但是在旁邊的周梓盈與林雲耳中簡直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他們不是同情強奸犯殺人犯,隻是覺得麵前的一切有些太嚇人了。
因為他們看見那個刀疤男在這句話結束之後立馬睜開眼睛。
然後整個人陷入近乎癲狂的顫抖。
在段廣洪之前靜音術式的影響下,看起來有些恐怖。
其渾身青筋暴起,血液加速流動到渾身皮膚通紅。
顯然。
此刻的刀疤男異常痛苦,甚至好像已經超越了一般的痛苦。
可是卻遲遲沒有像剛才被痛擊下體時一樣,直接因為過度疼痛而觸發大腦的自我保護機製昏過去。
此刻的刀疤男。
在無止境的超級痛苦之中,強行進行無止境的體驗。
“這是……”
“保持神智清醒的術式與增強神經敏感度的術式相結合?”
“段哥伱真不愧是在紀法部門實習過的人,簡直是酷刑方麵的高手。”
劉心悅望了望地上痛苦的刀疤男,並沒有在乎其痛苦的表現。
反而是饒有興趣的吐槽起來。
對此。
段廣洪隻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把紀法部門當成什麼了。”
紀法部門可沒那麼壞。
隻能說這種審訊必備的術式,在永晝晨曦學院裡是必修科目。
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會。
以後劉心悅學習到晨曦學院第二學期課程的時候,也會學到這些的。
現在的劉心悅還隻是天賦極好的被內定部門的天才,在晨曦學院內關於超凡方麵的學習隻是剛剛開始。
正思考著。
段廣洪突然抬起頭望向不遠處,麵容變得嚴肅起來。
有怪物,正在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