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把昨日的情況細細說一遍。”洪興業沉聲道。
“事情是這樣的,昨日有一行跡可疑的女子來我們店售賣陣盤,卻拿不出陣修銘牌,我便懷疑這些陣盤是她偷來的。
她被我揭穿後惱羞成怒,居然找了一個幫凶將我一腳踹飛,還將陣盤搶走了。
大人,八卦城的人都知道您才是店主,她這樣做分明是不把你看在眼裡!”
原來這人正是昨日與許意、楊梅發生衝突的掌櫃,而出竅修為的洪興業是這家店真正的主人。
“八卦城居然還有人敢冒充陣修。”洪興業臉上滿是怒火。
洪興業是一名五級陣修,同時他還是八卦城陣天盟的副盟主。
聽見有人居然敢冒充陣修,他怒不可遏。
“沒錯,她當時還大言不慚說什麼沒有陣修銘牌又如何,那些都是騙人的玩意兒。”
掌櫃見洪興業動怒,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心中冷笑連連。
“混賬!”洪興業一掌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周圍的氣壓倏地降低。
掌櫃悶哼一身,將身子伏得更低。
洪興業看著掌櫃,冷聲問道“那兩個女子是何來曆?”
掌櫃先是點頭,隨後又搖頭,在洪興業不滿的目光下,辯解道“來售賣陣盤的是八卦城內的一築基散修,名叫楊梅。隻是和她在一起的那個女修沒人知道她的來曆,但她修為至少是在元嬰期。”
掌櫃早就將楊梅的底細打探清楚,隻是在許意身上卻沒查到消息。
“元嬰期女修?貶低陣修銘牌?”
洪興業眉頭一皺,他總覺得這個女人聽著有些耳熟。
沉吟片刻,他腦中靈光一閃,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簡,遞給掌櫃,“你看看這玉簡中的畫像是不是那個女人。”
掌櫃接過凝神一看,隨即大叫道“大人,是她就是她,原來她叫蘇媚兒啊。”
玉簡中畫像赫然是許意的模樣。
洪興業冷笑一聲,又是這個蘇媚兒。
這個玉簡早已在陣天盟各城分盟中流傳,因為是上麵傳來的消息,他當時還刻意記了一下,現在果然派上了用場。
既然得知這兩人的身份,洪興業不再猶豫,當即吩咐道“派人盯住這兩人,楊梅可以先不用管,主要是蘇媚兒,隻要她一出城立馬彙報。”
自己能不能在陣天盟內更上一步就要靠她了。
“是,小的立馬安排下去。”掌櫃恭敬叩首。
洪興業淡淡掃了他一眼,想起這個消息也是因為他才知曉的,便開口勉勵了幾句。
掌櫃最後出去時臉上的興奮之意壓都壓不住。
無意間居然又立一大功,看來他還得感謝這兩人。
他心中暗自得意,將洪興業的命令傳遞出去。
不多久便收到了負責盯梢的人傳回的消息,蘇媚兒住進了楊梅的家,兩人現在還未出現。
掌櫃讓人繼續守著那裡,向洪興業報了信,又得了兩句誇獎,下巴都快揚到頭頂。
他以為自己將此事告知洪興業後,那兩人一定討不了好,可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十來日。
楊梅和蘇媚兒回到那間破屋子後,再也沒有出來。
他現在每日都要去楊梅家門前過一趟,還要再三詢問負責盯梢的人,直到得到肯定的答案才稍稍安心。
而洪興業原本也期待著能夠儘快拿下蘇媚兒,可時日一長也漸漸失了耐心。
若不是礙於八卦城的規矩,他現在都想直接去楊梅家中將兩人揪出來。
直到又過去半月,兩人都著急上火,滿嘴長泡時,蘇媚兒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