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非白看著這兩個名字,頭腦一片空白。
他不傻,昆侖學院進入新弟子的事,他自然知曉,所以在來塔樓前,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他的準備並不包括看到那兩個新入學院的弟子,排名淩駕在他之上。
等他反應過來後,強烈的羞恥心令他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沸水中撈出來似的。
王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這個被新人趕超的兄弟,隻能保持緘默。
而和齊非白差不多同時出現的另一名弟子臉色也有些發白。
因為許意和餘小魚與他的差距正在逐漸縮小,看起來在不久之後就會趕超他。
不!這不可能!
新入學院的弟子怎麼可能在煉器上有這麼高深的理解,他想象的事一定不會發生的。
他瘋狂安慰自己,然而他的希望很快就破滅了,當餘小魚的名字出現在他名字上方時,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怒吼。
這道吼聲沒有任何意義,隻是用來喧囂他心頭的憤怒。
花無常早先一直都在看戲,因為他覺得這兩個臭丫頭對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可當他看見身旁那兩人一副麵若死灰的樣子,他也難得有了一絲緊迫感。
這兩個臭丫頭好像還真有點能耐。
器樓樓頂。
常年板著臉的黎老師,臉笑得像一朵盛開過剩的老菊花。
他一雙小眼睛綻放出愉悅的光芒,嘴中嘀嘀咕咕個不停。
“好苗子啊,好苗子!”
“乖徒弟,嘿嘿,乖徒弟。”
……
“寫出與草木之心屬性相克的二十種六級煉器材料。”
許意在第六十關卡住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連續回答了將近六十個有關煉器的問題,她現在絞儘腦汁也隻能想出十八個答案。
她有些遺憾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放下玉簡。
房間地麵塌陷,一股重力直接拽著她的腳往下沉。
直到腳底觸地,許意發現她現在已經到了一個空曠的大廳,而大廳前方正有四個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其中還有那個神神叨叨的花無常。
許意下意識升起戒備,這些人的目光在她看來有些不懷好意。
“你是許意許師妹吧?”
兩方僵持片刻,最終還是另一方中一個長相敦厚的男子主動打破沉默。
“我是,請問師兄名諱?”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叫王陳,這三位都是器樓的弟子,分彆是齊非白,劉景天,還有霸……花無常。”
打破沉默後,王陳看許意的眼神沒有了剛才那種古怪的意味。
“見過幾位師兄。”許意禮貌地笑了笑,並沒有展示出親近之意。
她總覺得這些人有些古古怪怪,在沒了解他們的真實意圖前,她並不打算與他們有太多的交往。
然而她的表現則被齊非白誤以為許意這是自大狂妄,不屑與他們為伍。
“許意,你不要以為自己天賦絕倫就可以目中無人,在昆侖學院多的是能夠碾壓你的人,你神氣什麼!”
齊非白突然出聲,眼神難掩憤恨。
被強行扣上目中無人的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