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以為小花嫁進王員外家,會過上清閒富足的生活,所以他雖然傷心欲絕,卻沒想過阻攔。
如今看來情況與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夫君?那就是一個窩囊廢,中看不中用的銀樣蠟槍頭。平日裡在他爹娘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知道出去鬼混,哪裡會理會我這個糟糠之妻。”
小花冷笑一聲,語氣尖酸刻薄。
柴進眉頭微皺,眼前這個小花與他記憶中的人大相徑庭,讓他覺得有些不適。
但他旋即一想,小花也是因為受到了王家人的虐待才會變得如此,也是情有可原。
小花抱怨一通,發現沒人接話,哀求地看向許意,“許婆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您救救我吧!”
說完她就不停對許意磕頭,砰砰的撞擊聲,聽著就讓人覺得頭疼。
柴進想要阻止,卻被許意一個眼神逼退,隻能默默縮回手。
小花頭都磕破了,也不見許意說話,不由停下,以一種哀怨的眼神注視許意。
“你在怨我?”許意說。
“小花不敢。”
小花低下頭,不敢直視許意的雙眼。
“當初我曾勸過你,是你站在這裡堅定的說你不會後悔,如今這些都是你自己選擇的。”
許意憐惜小花懂事乖巧,所以傳授她製藥技藝,讓她有安身立命的資本。
許意又擔心小花被家人拖累,所以常與她講述人生道理,望她能辯是非。
但小花又是怎麼做的?
許意對她的失望不是一蹴而成,而是常年累月積攢下來的。
這些年她也漸漸悟得一個道理。
豈能儘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
她已經做到她能做到,剩下的隻有靠自己。
小花既然選擇這條路,那她就該承擔後果。
“許婆婆,我知道錯了,我後悔了!您救救我,救救我吧!”
“那我問你,當初我讓你不要將製藥手藝教給他人,你可有做到?”
小花心虛地撇過臉,隨即想到什麼又急忙替自己辨解,“我本來不打算教的,是他們逼我的!真的!”
許意失望地閉上雙眼。
“當初您還說柴大哥才是我的良配,您還記得嗎!”
小花對於許意的脾性還算了解,看許意的動作就知道她幫忙的可能性很小,她不由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柴進。
“柴大哥,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嫁到王家也是逼不得已。你現在願意帶我走嗎?我們一起私奔,離開這裡好不好?”
小花膝行數步,來到柴進麵前,想要抱住他的大腿。
“不準你碰柴大哥!”
一直沒出聲的紅杏尖叫出聲,將柴進往後一拉,躲開小花的雙手。
小花怔愣一下,立刻認出柴進身後那人的身份,眼神瞬間變得凶狠。
常紅杏!
是她從小就嫉妒的常家幺女!
她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她還叫柴進柴大哥!
小花陰冷的眼神在柴進和紅杏的身上掃來掃去,讓柴進和紅杏有些不適。
柴進想說什麼,小花卻突然歇斯底裡喊道“你們兩個背著我有一腿對不對!你們什麼時候搞上的!常紅杏,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柴進瞬間麵如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