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樹活生生的殺死了一個修士。
他們物傷其類,因此格外憤怒。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管僳看著手中的果泥無法接受。
“啊!”
他突然大叫一聲,將手中的果泥猛地往地上砸去,然後不停扯旁邊的草葉用來擦手。
然而他越慌,那果泥便越是牢牢貼在他手上,並且還將整個手掌沾染。
他兩隻手就像是從血水中撈出來的,血淋淋的。
“巫,你說這棵樹它,它……”
達多也是第一次聽聞獸王樹的來曆,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他們部落的人都吃過獸王果,甚至將獸王樹當做部落的神樹。
可聽完這個故事後,他突然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達多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五官也有些扭曲。
而在他身後,終於聽懂整個故事的力部落人也開始感到不適,甚至有人覺得反胃。
他們可以做到麵無表情的殺人。
可若是讓他們在殺人後,將其屍體分屍食用,他們也無法完成。
所以他們現在的心情也格外複雜。
巫心中暗歎。
對於這個結果她早有預料。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在知道此事後,並沒有將獸王樹的來曆告知部落人,就是害怕他們會產生抵觸心理。
而此刻,管僳見久久擦不掉手中的果泥,腦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突然斷了。
他以及他的先祖都以為四象前輩早已離開,所以他們也開始懷揣著同樣一個心願,那便是也離開這個古老沉舊的大陸,去往新的世界。
若是許意和紀不妄沒有出現,管僳會將這個心願一直埋藏心底,偶爾會幻想心願實現的那一天,但更多時候他會將注意力放在王城的生意上。
可誰讓許意和紀不妄以一種高調的方式出現在他眼前,讓他知道他的心願是可以實現的。
為此他不惜與兄弟反目,將手中權力下放,並且卑躬屈膝,隻為離開此時。
可就在他期望值最高時,突然有人告訴他其實全是假的,四象前輩並沒有離開,而是死在綠海中,而他也永遠無法離開此地。
修仙仍然遙不可及。
他宛若一腳踏空,從高處猛地跌落,摔在地上讓他心肝脾肺腎,無一不痛。
他一腔惱怒無處發泄,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猛地將目光投向那顆獸王樹。
是它!
是它斬斷自己離開的路!
是它扼殺自己所有的希望!
我要毀了它!
“啊!”
管僳憤怒咆哮一聲,雙腳猛地一踏,身體瞬間射出,直奔獸王樹而去。
他的眼珠爬滿血絲,神情更是癲狂。
巫見狀,瞳孔一縮,急忙大吼一聲。
“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