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短暫的交手,他已經能夠斷定許意的實力,他同時用出這兩招就是為了能確保萬無一失。
然而當刀芒和長箭刺穿許意的身影而落空時,他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猛地轉頭向身後望去。
原本一直飄浮在身後的紅勝衣不見了。
再一轉頭,許意已經站到紀不妄身邊,而她的懷中是昏迷不醒的紅勝衣。
她是怎麼做到的?
金彪難以置信。
自己就像是一隻猴子,被許意耍得團團轉。
“許意,你想怎麼樣?”
金彪看著許意的目光,又是戒備又是惱怒。
“我知道你懷疑我,可你根本沒有理由!你也找不出證據,因為我就是金彪!你趕緊把紅師妹還我!”
金彪身體內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聲如滾雷。
“誰說我沒有證據。”
金彪節節攀升的氣勢,被許意輕聲一句打破。
金彪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不可能,我就是金彪。”
許意搖頭輕笑,“你不信?那你看看玄清宗其餘弟子是何反應。”
金彪聞言,立即轉頭看向玄清宗弟子。
然而之前還麵露動搖的玄清宗弟子,現在都以一種防備的目光看著他,甚至有人眼睛發紅,目光充斥著恨意。
“你們……”
金彪大為不解。
為何會這樣?
他明明完全按照金彪的性格、行為行動,沒有半點破綻,不可能會被人認出。
“很疑惑吧。”許意淡淡道。
金彪這次沒有答話,雙手緊握成拳。
“你模仿得天衣無縫,卻也仍敵不過本心。”
許意一邊說,一邊小心將紅勝衣輕輕放下。
本心?
金彪眉頭一皺,何為本心?
“你看你連本心都不知為何物,怎能扮演好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
金彪不耐煩道。
他隻想知道他是如何被人看穿的。
“真正的金彪不會為了自保而放棄紅勝衣。”
金彪為了擋下許意的攻擊,所以選擇用靈力托住紅勝衣,放在自己身後。
可他身後是兩人交戰碰撞而四溢的氣浪。
也就是說,金彪此舉很有可能將紅勝衣置於危險之地。
“真正的金師兄是不會放下紅師姐的!你到底是誰!”
說話的是陸子昂。
他與金彪,紅勝衣的關係最為密切,也最清楚兩人之間的情感。
當金彪放下紅勝衣的那一刻,他便知道眼前這人絕對不會是他那個心思純粹的金師兄。
但金師兄又在哪裡,而這個人為何又會有金師兄的武器,甚至知道所有有關他們的事。
其實陸子昂心裡已經有所猜測,但他卻不願意相信。
隻能怒目而視,希望能得到一個與他猜測完全不同的答案。
“哈哈哈哈,你們在說什麼?這個猜測未免也太好笑了,為何我不能放下紅師妹。我們二人的性命取舍,難道我還不能做主?我就是金彪,無論你們信與不信。”
金彪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突然放聲大笑。
他即使被人拆穿也不肯承認。
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不敢對他如何。
誰讓他是金彪,真正的金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