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沒有查清楚問題以前,這個消息最好不能暴露。
熊壯壯佯裝一副為難之色,突然轉過頭對許意道“許意,這審問紅線隼會動用我禦獸門秘法,所以……”
許意了然,“我知道了,我現在去查看一下那王耀的傷勢,你將紅線隼帶走審問便是。”
許意也沒有多想。
畢竟她雖然與熊壯壯關係甚篤,可這宗門的秘法都是每個宗門不傳之秘,輕易不得外傳,她自然也知曉其中的規矩,所以也並沒有多問,便蹲下身為王耀重新處理傷口。
熊壯壯對許意說了一句抱歉,就趕緊帶著殷梨三人,將紅線隼拖走。
許意撇頭看了一眼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覺得熊壯壯的背影有些慌張。
她搖搖頭,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王耀的傷口上。
這傷拖得有些久了,必須要重新上藥才行。
另一邊。
費畫好奇地看著熊壯壯拖著的紅線隼,嘴上問道“熊師兄,我怎麼不知道請問腰上還需要動用禦獸門秘法,你說的是哪一個秘法呀?”
“費師弟,噤聲。”
殷梨鳳眼一揚,冷聲道。
如果不是擔心被許意發現異樣,她現在都想用靈力將自己師弟的嘴給堵住。
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費畫的嘴這麼碎。
“啊,我又說錯話了。”
費畫委委屈屈地嘟囔一聲,垂著頭,眼睛酸得厲害。
這一次外出曆練一點都不像他想象中那麼快樂。
師兄師姐都嫌棄他,現在連話都不讓他說了,他出來還有什麼意思!
但這些話他也不敢說出口,隻敢在心裡想想。
三人一路向北走,走出數裡,直到左右都覺得不對,才終於停下。
熊壯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陣盤放置在地上。
待法陣開啟後,仍覺得不夠,又往地上放了兩塊陣盤,這才稍微安心。
見熊壯壯如此鄭重,左右與費畫也意識到出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狀況,兩人趕緊收起小心思,認真的等待著熊壯壯發話。
熊壯壯卻是看向殷梨,示意讓她來說。
殷梨伸腳踢了踢一旁裝死的紅線隼,“你以前是不是見過紅煙,還有我拿出來的靈果靈穀。”
紅線隼脖子一揚,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
聲音雖然不算洪亮,但也能讓人聽清它語氣中含義。
疑惑。
它在表示疑惑,好像聽不懂殷梨在說什麼。
“你不承認?可你若是沒有聞過,怎麼可能不受紅煙影響。”殷梨冷笑。
和殷梨一同麵對當時場景的費畫一拍巴掌,險些從地上跳了起來,“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隻紅線隼絕對有問題!它半點都不受引誘!一定是以前見過,而且見過不少次,才會有今日這樣的效果!”
左右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麵色一沉。
難怪熊師兄特意將他們帶到這裡,還擺下多個陣盤,以防消息泄露。
這件事絕對不能傳揚出去!
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