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帶小溪去是因為她的天賦,你們若是有誰認為能在藥植上勝過她,那我也可以更改人選。”
此話一出,汪羊即使再不情願,也還是訥訥閉上嘴。
彆說火符派了,就算是整個昂州都找不出能與小師妹天賦媲美的人。
“好了,這段時日我離宗,宗門事務就交給南北二位長老處理,汪羊協助,所有弟子不得擅離,聽候指示。”
“是,謹遵師命!”
展飛待其他人離開後,又將池小溪單獨留下。
池小溪好奇地看著師父,不明白師父將她留下的用意。
“小溪,這一次是難得的好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展飛語重心長道。
“師父?”池小溪困惑地歪了歪頭,“我好像沒有聽懂您的意思。”
展飛招手示意池小溪在他身邊坐下,“所有弟子中唯有你最讓師傅擔心,你可知道原因?”
池小溪害羞地低下頭,小聲道“因為我最小,最貪玩。”
“不,是因為你的天賦。”
展飛的話讓池小溪倏地抬起頭,麵色驚詫。
她的天賦?
池小溪更糊塗了。
“小溪,你不知道你的天賦若是傳出去會招來多少腥風血雨。若是被專精邪魔歪道的修士盯上,就算是整個火符派也護不住你。
所以為師思來想去,覺得隻有為你找一個更大的靠山才能徹底免去這隱憂。”
池小溪愣了一下,“您說的靠山就是許前輩?”
“沒錯,許意的來曆我早已調查清楚,她出身五大宗門之一的璿璣門,而且她的身份應該不是普通璿璣門弟子那麼簡單。
如果她肯出手護住你,那你的下半生必將順遂無憂。”
展飛終於道出他心底隱藏許久的私心。
說什麼池小溪精通藥理,便於尋找線索,全是他編造的借口,他真正的用意就是想借這次行程,讓池小溪與許意打好關係,最好是讓許意喜歡上池小溪,這樣他才有更多的底氣開口。
他知道他的心思不夠純粹。
但為了池小溪,他也彆無他法。
池小溪的天賦不應該被浪費。
“師父,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池小溪聽出了展飛的良苦用心,重重點頭。
她本來就很喜歡許意,就算師父不說,她也一定會想儘辦法,在許意麵前留下好印象。
“這次行程也許會遭遇危險,若發現情況不對,記住先保全自己。”展飛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了,師父。”
池小溪從展飛房中出來後,就徑直去了藥圃。
明日就要出發,她需要隨身攜帶一些藥物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她在藥圃待了一個時辰,將能夠采摘完畢的藥植儘皆裝入儲物袋中,最後去了神樹生長的地方。
“神樹,這段時間我要離開宗門,你可要好好吃飯,等我回來啊。”
池小溪伸手輕輕撫摸神樹上的嫩葉,許久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她沒有發現她離開後,神樹的樹身突然大力搖了搖,發出簌簌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