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
魔主的黑影突然爆炸,隨即化作陣陣黑煙,很快便消散一空。
“居然是分魂!”
許意懊惱地低聲咒罵一句。
魔主的分魂就如同修士分身一般,由主體操控,可以用於攻擊防禦,迷惑對手。
隻是魔族的分魂術難度極高,失敗的可能性也極大,因此在魔族之內也並不常見。
許意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聯想到這道黑影之人隻是魔主的一道分魂。
不過雖是分魂,對於主體仍然有很大的影響。
魔主選擇用自爆的方式脫身,本體必定也將遭受巨大的打擊,說不定連修為都會下跌。
許意並沒有因此開懷,神情反而越發凝重。
犧牲巨大的代價也不肯道出真相,這背後究竟是怎樣的陰謀?
許意肩上一沉,直覺告訴她離魔主大軍卷土重來的日子不遠了。
而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商量出一個對策,反而十分被動。
許意眉頭緊鎖,她需要加快行動了。
她閉上眼,將近日發生的事在腦海中一一回想,思路逐漸清晰。
一個時辰後,許意睜開眼睛,神識找到正在房間中休息的溫怡,輕聲道“溫怡,來我房間一趟。”
正在房間內打坐的溫怡嚇了一跳,隨即認出許意的聲音,快速點頭,“是。”
許意來得很快,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門外就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許前輩,您找我?”
溫怡不安地顫動著睫毛,有些緊張。
許前輩不是在拷問魔族,為什麼會突然將她叫來?
難道是懷疑她和魔主有關聯?
溫怡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嚇住,恨不得將頭埋進胸口。
溫怡的緊張根本無法掩飾,許意一眼就看得分明。
因此許意放緩語氣,“你不用緊張,我之所以找你來是為你師父的事。”
“師父的事?”
溫怡錯愕地抬起頭。
師父已經仙逝,許前輩想說什麼?
許意將手一翻,一個金光燦燦的小鼎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你可還認識此物?”
“是九龍鼎!”溫怡脫口而出。
當日,師父與許意的一戰,她仍曆曆在目。
也就是在那一天她突然意識到師父並不是無所不能,她也會犯錯,她也會受傷。
“是的,這就是你師父的秘寶九龍鼎,當日我將它從你師父手中搶來,今日我就把它再贈予你。”許意輕聲道。
“不可!”溫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許前輩,我知您心善,見我飄泊無依,便想將此寶贈我傍身。
可溫怡修為不精,自知無法保管這樣珍貴的寶物,更恐辱沒了它的威名,還望前輩收回成令,溫怡感激不儘。”
九龍鼎是師父靜秋真人都舍不得動用,束之高閣的寶物,她又何德何能可以擁有這樣的法寶。
更何況無功不受祿,她已經接受了許意的諸多幫助,沒有臉麵再接受饋贈。
即使這尊九龍鼎原本屬於她的師父。
“你先起來回話。”
許意見溫怡誠惶誠恐的模樣,微微搖頭。
她還記得當初的小怡性格嬌憨活潑,天真爛漫,看來明月閣的劇變也讓她的性情發生了不小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