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朱雀墓內處處痕跡都好似與朱雀有關聯,她自然而然的就聯係到朱雀身上。
紀不妄的想法和她不謀而合,許意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喜意。
說不定她的訓誡尺還真是由朱雀神火煉製出來的法寶。
許意想到這裡,心念一動,直接將訓誡尺從儲物戒指中取出。
向來沉穩的訓誡尺落入許意手中後,第一次出現反常。
隻見它先是微微顫動,隨後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即將脫離許意的掌控。
許意眼睛一亮,索性直接鬆手。
下一刻,訓誡尺猶如一道閃電,猛地竄出,向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我們跟上!”
許意腳尖一點,拽著蓮台趕緊追了上去。
紀不妄身影閃動,緊隨其後。
兩人跟著訓誡尺足足飛了三個時辰。
中途,訓誡尺還時不時停下來回頭看他們一眼,確認他們有跟在身後,這才繼續趕路。
許意心跳莫名加快,她總覺得訓誡尺要帶她去一個了不得的地方。
也許,她很快就能知曉訓誡尺的秘密。
終於,訓誡尺帶著許意二人在一處開闊地帶停下。
而這裡與學業之前經過的地方有著一個巨大的不同,那便是這裡方圓近十裡的地方都一馬平川,沒有起伏,也沒有大小不一的深坑。
這裡似乎是朱雀墓內唯一沒有被神火攻擊的位置。
這是為什麼?
許意左看右看,發散神識,也沒有察覺異樣。
她看向重新安靜下來的訓誡尺,“你帶我們來這裡,是想告訴我們什麼?”
訓誡尺似乎認為自己已經完成任務,再也沒有剛才的焦躁,麵對許意的問話,它隻輕輕顫了顫就算作回應。
許意?
這是什麼意思?
她不懂尺語呀。
許意重新將訓誡尺抓回手裡,帶著它往遠處走了數步,然後埋下頭,嘀嘀咕咕地和它說話。
紀不妄站在原地,不需刻意打探,仍能聽到許意情緒多變的聲音傳來。
“訓誡尺大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訓誡尺!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了!”
“看在我們倆的關係上,你要不給我一點提示吧?”
“……”
許意使儘百般解數,最後蔫頭耷腦地回來了。
“它不肯說。”
許意佯裝生氣瞪了訓誡尺一眼,向紀不妄告狀。
紀不妄低咳一聲,壓住笑意,替訓誡尺辯解道“也許它也有難言之隱,或者說它做出這些事完全是發自本能,它已儘力。”
許意原本也沒有真的生氣,聽紀不妄一說也就順勢而下,“你說得對,那我們再在附近找找,看能不能發現新的線索。”
許意認定這裡一定能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訓誡尺的主動帶路替他們大大縮小了範圍,也算是省去了不少時間。
紀不妄應下後,兩人便兵分兩路,沿著東西兩個方向各自尋找。
許意看得無比認真,不肯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然而幾個時辰過去,她依然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