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尾白狐智多帶領著他的手下,到處逼迫妖獸站隊。
凡是有妖獸表示出中立的意思,就會被它殺雞儆猴。
短短不到半月的時間,神州就陷入恐慌之中。
黑毛猿兄弟察覺情況不對,便邀請四翼血馬和雪豹一起留在猴王山。
猴王山有猴王留下來的神威庇護,即使是八尾白狐想要強闖,也需花費數倍的功夫。
可以說猴王山應該是神州最後一片淨土了。
但出於各種考慮,四翼血馬和雪豹拒絕了。
它們自認為不是猴妖一族,留在猴王山總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而且它們認為它們是無足輕重的小妖。
隻要避開八尾白狐他們就不會遇到危險。
反而留在猴王山,吸引了八尾白狐的注意更危險。
當它們聽聞八尾白狐靠近的消息後,兩隻妖獸結伴向著相反的方向逃離。
沒想到被守在那裡的八尾白狐一派的妖獸逮了個正著。
之後就是漫長的逃跑。
它們前不久經曆了一場惡戰,成功的甩脫了一波追兵,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四翼血馬叼起一片大樹葉,用樹葉在水潭邊舀了一點水,倒在雪豹嘴上,隨後便靠在雪豹身邊,用舌頭舔舐它的傷口。
它們逃跑匆忙,身上並沒有攜帶太多物品,自然也沒有療傷用的靈藥靈草。
好在妖獸的身體健壯,就連它們的口水也有療傷的功能。
四翼血馬就隻能暫且用舌頭來幫助雪豹恢複。
它一邊舔,一邊想著,也不知道這次還有沒有機會活下來。
它討厭戰爭。
更討厭挑起戰爭的八尾白狐。
真希望天降神雷劈死那隻臭狐狸。
它這一分心,舔得就有些用力。
雪豹一個激靈,硬生生給痛醒了。
它虛弱地睜開眼睛,然後就被一條血紅的舌頭舔了個滿臉。
雪豹……
它默了默,靜靜打量周圍。
“牡丹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這次要嗝屁了,看來我們兩兄弟命還挺硬,又能多撐一段時間了。”
四翼血馬咧嘴笑了笑。
雪豹看向它的背部,那裡有一個不來整的斷口。
而原本那裡是一隻翅膀。
那隻翅膀是被一隻妖獸硬生生從四翼血馬身上扯下來的。
雪豹還記得四翼血馬當時的慘叫聲險些震破他的耳膜。
不過,它那個時候已經受了重傷,什麼忙也幫不了。
雪豹沉默地看著四翼血馬的傷口,神情黯淡。
四翼血馬似乎看穿了它的心事,渾不在意地抖了抖,“沒事,翅膀斷了以後還能長起來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它這一抖,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但它還是儘量扯著嘴角朝雪豹憨笑,一如它們以往相處的模樣。
雪豹閉著眼,在心中暗罵了一聲蠢貨,再睜開眼時,眼中的情緒要平複不少。
它說“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繼續走。”
四翼血馬問“我們去哪裡?”
“往九州的方向去,也許還有機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