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她猛地抬頭,眸子像是淬了毒似的,手指著梁灣。
“你這個朝三暮四的賤女人,嗬嗬,即使沒有我,你和景湛也沒有結果,因為那男人心裡藏著……”
“嘭——”
林軟軟整個人被踢出臥室。
“滾。”
景湛似是被觸碰到了逆鱗,怒氣愈發大了。
林軟軟狼狽地爬起來,跑了出去。
“景總,林軟軟剛剛說,你心裡藏著……”
梁灣站在臥室中間,脫掉浴巾,若無旁人地拾起地上的衣服,氣定神閒地穿著。
反正他們已經坦誠相見過很多次,她也不扭捏。
“跟你沒有關係。”景湛淡淡地移開視線,拿起襯衫套在身上。
“嗬,下了床就變臉了,不是在床上說“你要”的時候了?”
梁灣冷歎,準備離開。
“等一下。”
梁灣蹙眉,不耐地看向景湛,四目相對,一道無情薄涼,一道疏離隨性,“乾什麼?”
“手還紅嗎?”
話音落下,梁灣小臉通紅,不自主地回想剛剛的畫麵。
那男人躺在床上,緊攥著她的手,上上下下。
“最後一次,景湛,當你老婆,我真倒黴。”
梁灣嗤笑一聲,朝著男人展示了一下自己通紅的小手掌。
“給你轉賬。”
景湛拿起手機,在屏幕上點了點,“好了,轉過去了,梁灣,領離婚證不用等到三個月後,明天安排人給你。”
梁灣正數著銀行卡存款的零,感到房間內頃刻氣壓很低,很冷,她抬起頭,“好,那你和林軟軟一起退出節目?”
“不,林軟軟退出。”
男人擰眉,看到女人這般事不關己的態度,他心裡莫名的煩悶。
“好,隨便你,等回景家老宅的時候,我會跟爺爺解釋,是我要求離婚,畢竟當初,景總和我結婚,是被逼迫的。”
梁灣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此時她心裡無比的輕鬆,馬上,她馬上要恢複單身貴族了。
“嗬,離婚後,你就能正大光明和那個姓肖的結婚了。”
景湛繃著臉,黑眸劃過一絲寒氣,他語氣譏諷帶著鄙夷。
“你什麼意思?你的思想真齷齪,我說過很多次,我和那個肖景雲沒有半點關係,算了,跟你這樣的人有什麼用,明天,我們就是陌路人。”
梁灣勾唇,轉身離開,但又想起來什麼,她轉身指著男人,“離婚的事情,麻煩你暫時向媽隱瞞一下。”
她擔心姚娜知道她和景湛離婚後,會翻臉不認人。
她才不要被罰違約金。
“嗯,知道了。”
景湛的喉嚨乾澀,半天才出聲,但此時,梁灣已經離開了。
門外。
“你不僅會挖牆腳,你還擅長聽牆角啊,林軟軟。”
梁灣的聲音陰森森,散發著譏諷的氣息。
林軟軟仰著脖子,怒視比自己高半頭的女人,不甘地扯了扯嘴角,“梁灣,你還是輸了。”
“怎麼?你贏了?”梁灣咧嘴笑了笑,林軟軟在她眼裡就是個無腦的跳梁小醜。
她抱著肩膀,居高臨下地凝著林軟軟那張趨於猙獰的臉,“林軟軟,我還以為景湛多在乎你,你啊,不過是個玩物。”
“你!”林軟軟氣結。
“梁灣,好歹景哥哥陪伴我兩年,你呢,你這個正派妻子見過他多少次!”
“所以呢?隻能說你像個傻子似的被那男人玩弄兩年,你這麼傻,應該多吃點核桃。”
梁灣不屑再與林軟軟說下去,冷冷地轉身離開。
“梁灣,我告訴你,你不可能和景湛複婚了,梁灣,你知道為什麼景湛對你的態度變了又變嗎!是因為他的初戀回來了!”
梁灣不鹹不淡地應付“哦,原來你是個替身啊,我還以為你是景湛的白月光呢。”
這句話,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極強。
”我不是替身!景湛肯定喜歡我!”林軟軟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