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觸感刺激著林軟軟緊繃的神經,她睜開眼,故作鎮定。
“跟我沒有關係,如果不是梁灣,不是她強迫景哥哥結婚,你姐姐或許早就嫁給他了。”
聞言,男人挑眉,手裡的刀子滑到林軟軟的眉骨。
“和梁灣有關係?嗬,就算是我姐和湛哥結婚了,你依然會來搞破壞,林軟軟,你真惡心,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介紹給湛哥!”
霍堯控製著手術刀,劃著女人的眉毛。
窸窸窣窣的聲音令林軟軟心慌。
“你要乾什麼!”她眉骨處隱隱作痛。
霍堯厲聲,“彆動!”
林軟軟不敢動。
十幾秒的時間,女人的兩條眉毛全被剃掉。
“當初,你男朋友在車裡奄奄一息的模樣,你還記得嗎?”
林軟軟恐慌,“我……我當初沒有機會去救他!”
“沒有機會?你明明有時間從車裡救出來,但你為了讓景湛有愧疚感,你選擇讓你的男朋友被活活燒死,最毒婦人心啊。”
霍堯語氣中充滿了嫌惡,他後悔當初讓湛哥資助她手術費用還有那些高昂的藥費。
就應該讓這個女人白血病死在床上。
“霍堯!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姐活該!梁灣也活該!你姐嫁給那個植物人生不如死,梁灣,嗬嗬,她快要死了。”
霍堯瞳孔微張,單手遏製住林軟軟的脖子,“梁灣為什麼要死了!你告訴我,梁灣在哪裡!”
這個林軟軟剛剛在騙他們!
“咳咳,你怎麼這麼緊張梁灣?她可是你兄弟的妻子,霍堯,原來你是個偽君子,覬覦朋友的女人,真惡心。”
霍堯神情有些不自然,他收緊手,用力。
他是醫生,最了解人體構造,也懂得怎麼讓人生不如死。
“說,梁灣在哪裡?”
“在一個分叉口。”
霍堯甩開女人,掏出手機給景湛打了個電話,“湛哥,灣灣的情況應該不太好,她現在在一個分叉口。”
“我知道了。”
景湛掛斷電話,朝前看了一眼,分叉口就在前麵。
“梁灣?”
男人快步走上前,發現女人躺著的位置很危險。
如果再次發生山體滑坡,她必然會被石頭砸中。
是她昏迷倒在這個位置?
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男人沉著臉,掃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倏然,瞳孔一震,梁灣的那條腿,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他蹲下,小心翼翼地抱起女人。
“媽,媽已經安全了,我們出來了……我沒事……”
女人在男人溫暖的懷裡呢喃著。
景湛越聽,臉色越陰冷。
“梁灣,安全了,我們走,去醫院。”
梁灣嚶了聲,動了動腿,疼得眉毛緊皺,“疼。”
“乖,老公帶你去醫院。”
“老公?景湛……”
景湛安撫女人,低頭在她毫無血色的唇上吻了吻,“乖寶寶,不要疼。”
他再一次看向那血肉模糊摻著石子沙粒的傷口,心裡陣陣抽痛。
“乖,梁灣,老公帶你去醫院。”
“媽呢?”
梁灣雖然沒有清醒,但有一點意識。
景湛“媽已經被林軟軟救出來了。”
“林軟軟……”
女人沒了聲音,再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