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麼?現在你們沒關係?你剛剛不都說了嗎,你幫我享受了新婚夜。”
霍欣臉一紅,不說話,默認了女人的話。
“梁灣,我和他之間沒有事情,現在沒有,將來也沒有。”
景湛微蹙著眉毛,語氣真摯,態度誠懇,他抓著梁灣的手,不讓她掙脫,有些迫切的解釋。
他長了一張嘴,有誤會當然要當麵解釋清楚。
“你不用跟我解釋。”梁灣彆過小臉,不與男人對視,他的眸光太熾熱,她有些招架不住。
“喝點水吧。”景湛扯了扯唇,他不能把梁灣逼得太緊。
他把水杯端到女人麵前,柔聲哄著“梁灣,喝點水,潤潤嗓子,乖,彆耍小脾氣。”
梁灣不喝,她閉上眼睛,任由男人扒拉自己,她就是不睜眼,不張嘴。
她一肚子氣,憑什麼不發脾氣!
她一醒來,就聽到一隻發了情的母雞在“咯咯咯”。
地上那女人的挑釁和挑撥,梁灣自然察覺得到,但她現在沒有那個閒心掰扯。
“梁灣,喝水。”
景湛的耐心被磨沒了,他拿著杯子喝了一口水,彎腰,捧著梁灣的小臉,對準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將水渡了過去。
“唔——”
梁灣雙眼猛地掙開,腮幫子鼓鼓的,嘴裡的水即將噴出的前一秒,她被迫咽了下去。
“乖,”
景湛勾唇,淩厲冷酷的神情瞬間消失,他低頭,啄了一下女人的唇。
“獎勵你一個吻。”
“嘭——”
霍欣雙眼緊閉,倒在地上,她的雙手仍緊攥著,指甲深陷掌心,嘴唇顫抖著。
“景湛,你的小四怎麼了?”
梁灣雙手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聲音虛弱更顯嬌軟,但臉色卻紅潤了不少。
她這嬌俏的模樣,景湛喜歡得緊。
“什麼小四,我隻有一個老婆,就是你,我的灣灣。”
景湛雙手輕扣著女人的兩個手腕,拉扯到一邊,隨後寬闊硬邦邦的胸膛貼著她的柔軟,“隻有你。”
成熟火熱的氣息撲向梁灣的臉,她心裡軟乎乎,頓時沒了力氣反抗。
“怎麼不反抗了?”
景湛好像是忘了霍欣的存在一樣,肆無忌憚地纏著床上的梁灣。
“景湛,你離我遠點!你不是說今天給我離婚證嗎?給我,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聞言,景湛臉一沉,氣場霸道冰冷,“梁灣,你就這麼想離婚?”
床上的二人沒有看到地上昏迷的女人身體動了動,嘴角勾起。
“對,離婚,你這個小四都找到我病房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離婚!
還有你那個小三林軟軟,就是她害得咱媽差點遇險,你不許讓她離開綜藝,我要趁著機會搞“死”她。”
梁灣掃了地上的霍欣一眼,她擰緊了眉毛。
這個小四怎麼那麼眼熟?這女人的段位可比林軟軟高多了。
“你下去,這是我的床!討厭的臭男人!一睜開眼看到你我就心煩,還帶個情人來,怎麼?讓我以後好好照顧一下這個妹妹?”
妹妹個屁,那女人長得可比她老多了。
還梁灣姐姐,惡心死了。
景湛僵著臉,兩隻大掌捧著梁灣的小臉,嘴角上揚,眯著眼睛,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他冷冷地看著她那雙染著怒意的眸。
景湛最終沒忍住心悅,氣息溫和下來,垂下頭啄了下她的眼睛,“你的床就是我的床,霍欣是我朋友,不是什麼情人,梁灣,不要亂想。”
梁灣扒拉開男人,撇了撇嘴,“朋友?女朋友?不是情人,在咱們的新婚夜,你去床上陪她?”
梁灣性子一向直率,有什麼說什麼,這男人又不是她的神,她沒必要顧忌那麼多。
她一向不允許自己生悶氣,特彆是因為男人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