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媽剛剛好像……”
景湛斜了一眼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男人,語氣冷淡但有些耐人尋味。
“噌——”
“灣灣啊,好好吃飯啊,小舅舅有些事情,景湛,你不許欺負我家寶貝啊。”
梁沐山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
房間裡隻剩景湛梁灣兩個人。
梁灣麵無表情地接受投喂,視線有一搭沒一搭地落在男人的臉上。
“怎麼了?”男人淺笑。
“沒什麼,景湛,我們兩不合適。”
景湛攪拌粥的手一頓,眼底劃過偏執,他抬眸,把粥放到一邊,雙手捧著女人的小臉。
“我們是夫妻,感情可以培養。”
“培養?我看你是發現周圍沒什麼好女人,所以回頭來找我?”
聞言,景湛不惱,劍眉上挑,眸底湧上一層寵溺,他輕笑兩聲,嗓音沙啞迷人。
“在我心中,你是唯一的好女人和妻子。”
“肉麻。”
偏執大佬還會油嘴滑舌?
梁灣對這男人有了新的認識。
“為什麼不離婚?”
“想聽實話?”
梁灣嘴角噙著譏笑,她的神情透著濃濃的不在乎。
“不然呢?想說你就說,不說就等離婚冷靜期一過,我們去領離婚證。”
景湛笑了,他拿這個小女人沒辦法。
他人生中第一次嘗到了被彆人拿捏的滋味。
“我去參加婆媳綜藝,是咱們爺爺的命令,他用霍欣威脅我,如果我不來……”
“如果你不來,爺爺就讓霍欣不好過,所以你來參加綜藝,不是為了我和媽,也不是為了林軟軟,是為了霍欣。”
景湛抿唇,不否認。
他最初是為了霍欣,但再次看到梁灣時,看到她灑脫自由的笑容,他的心悸動,難以控製的悸動。
她的每一次放蕩不羈的行為,精明算計的小心思都令他心悅。
最重要的是,她是他這些年,唯一身體不排斥的女人。
“為什麼不離婚了?”
梁灣不喜歡拐彎抹角,她想知道的事情,一定會開口問。
上輩子,她看了很多小說,那裡麵的女主要麼是戀愛腦,要麼是心理怪。
有疑惑,直接問出來多好,何必在心裡胡思亂想……
“不為什麼,就是不想離婚。”
景湛聲線淡漠,但其中的柔和難以掩飾。
他那雙以往森冷淩厲的眸子凝著梁灣的小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粗糲的手指擦了擦她的唇角。
“都是實話。”
兩人的視線纏綿交織。
他眯著眼睛,渾身似是散發著一股子催情的迷藥,令女人一時失了神。
“寶貝……”
景湛輕輕地呼喚著。
男色在眼前,梁灣難以控製地應了一聲“嗯?”
女人的聲音嬌軟,悅耳,像是一根無形的鉤子慢慢地挑撥男人的心。
“景湛,你出軌了,背叛我了。”
“沒有,寶貝。”
“你就是有!”
梁灣醒神,扒拉開男人的手,深呼吸,渾身上下的燥熱消散了許多。
她眸子毫無波瀾,看向男人,粉唇微張,正要說些什麼。
倏然,她挪動身子,張開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
“啵——”
一個柔軟濕潤的吻印在男人的臉頰上。
梁灣的小腦袋枕著景湛的肩膀,她的雙眼迷離透著危險,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的女人。
景湛招架不住梁灣那突如其來的熱情,他大掌扣住她的小腦袋,聲音纏綿。
“灣灣,我好像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