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硬,她收回手,嘟了嘟嘴唇,“你去把她弄走,當你老婆,我真倒黴。”
“不去。”
“湛哥……”
一道哭腔夾著難以置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正準備再次展開攻勢的男人被人打擾,心情狂躁,散發出難以消散的怒氣。
景湛轉頭厲嗬,臉色如墨。
“滾出去!霍欣!”
霍欣無力地扣著門把手,雙腿發軟。
那男人連名帶姓地嗬斥,宛如一把利劍紮進她的心裡。
她難以呼吸。
景湛真的愛上梁灣了?
為什麼床上那兩個人這麼親昵!
景湛嫌惡她的觸碰,轉頭卻去親吻親近梁灣!
為什麼?憑什麼?
霍欣雖然猜測景湛對梁灣產生了興趣,但當親眼看到那男人對梁灣的與眾不同時,她難以接受。
一口氣哽在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
“好,我走。”
霍欣體貼地關上房門,雙手捂著胸口,緊閉雙眼。
幾秒後,她在睜開眼,眼底滿是冰冷和恨意。
她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後,離開了。
“叮——”
身子壓向梁灣的男人皺眉,咬了咬牙,迅速啄了下女人的臉蛋,拿出手機。
梁灣察覺到他氣息不對,推開他,淡淡問了句。
“怎麼了?”
“霍欣懷孕了,在婦產科,我去找她。”
梁灣大力推開男人,無所謂道“去吧。”
她看景湛蹙眉愁容,扯了扯嘴角,“怎麼?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不確定。”
景湛冷著臉,起身,溫柔地摸了摸梁灣的臉,但被躲開了。
“乖,我馬上回來。”
景湛離開後不久,霍堯領著一個年紀不大的醫生進了病房。
霍堯“灣灣,你的腿疼不疼?”
“不疼。”
“灣灣,這是我的師妹明月。”
明月個子很嬌小,表麵看上去是個甜美。
但梁灣覺得這小姑娘不簡單,可能是個病嬌。
“梁小姐,您好,我是您的主治醫生明月,能不能讓我看一下您的腿。”
明月說話不緊不慢,無波無瀾的聲音完全不符合她的形象。
梁灣點了點頭,“我的腿大概什麼時候能走路?”
“明天。”
明月話音一落,病房內瞬間安靜。
霍堯有些尷尬,他胳膊肘懟了懟明月,扯著嘴角,“明月,你工作的時候一向謹慎,怎麼現在喜歡開玩笑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梁灣的腿傷到了筋,沒有三個月好不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22世紀了大哥,研究所的修複儀早就研發好了,但就是缺一個小白鼠。”
明月笑眯眯地看向梁灣,她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梁灣淺笑,她試著動了動那條受傷的腿,“我是小白鼠?”
““小白鼠”有補償費。”
“明月,彆鬨了,梁灣不是缺錢的人,你那台機器剛研發好,有風險。
灣灣,彆聽她的,這丫頭前兩年搞實驗搞瘋了,看誰都像小白鼠,咱們選擇保守治療。”
霍堯焦急地把明月扯到一邊。
這丫頭真是膽子大。
讓梁家大小姐去當醫學器材的小白鼠?
誰敢信?
“風險多少?”
梁灣似笑非笑地凝著明月那張不苟言笑的娃娃臉。
她總覺得她在哪裡見過這個明月。
“沒有風險,補償金額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