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堯深呼一口氣,他不明白為什麼霍欣變得這麼難纏。
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從來不講將情緒表現出來,都是在背後搞手段。
今天,霍欣這般猙獰的麵孔,霍堯還是第一次見。
“湛哥,求你,陪我,我需要你,我肚子裡的孩子也需要你。”
霍欣無視霍堯的勸說,無視景湛的冷漠,她不依不饒,臉色慘白,語氣虛弱。
“哎。”
霍堯皺眉,他瞟向一言不發的景湛。
到底是下樓見梁灣還是呆在這裡陪霍欣,就看哪個女人在景湛更重要了。
霍堯篤定景湛會選擇梁灣。
因為他能感覺到那男人對梁灣的在乎,還有對霍欣的嫌惡。
“阿堯,你先下去吧。”
景湛扯了扯唇角,嗓音沙啞得厲害,他那雙眸子團著烈火灼燒著電梯外的女人。
他慵懶地走出電梯。
同一秒,霍欣鬆開手,電梯門關閉,電梯下行。
“滿意了嗎?”
男人冷笑,氣息如同毀天滅地般陰冷。
若不是嫌棄與她肢體接觸,他會大力地遏製住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讓她後悔自己的行為。
霍欣淡笑,眸底閃著忌憚,她後退一步,捂住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道
“湛哥,我不是不想讓你去陪梁灣,我隻是覺得梁灣的腿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現在醫術這麼發達,即使斷了也能接上。”
她情緒波動增大,說話間對梁灣的不屑和怨氣傾瀉而出,從而忽略了麵前男人身上的殺氣。
“梁灣是梁家的大小姐,她有她的外公護著。
而我,我隻有你湛哥,我不在乎你和林軟軟還有梁灣之間的感情瓜葛,我隻想你的心裡有我和咱們孩子的一席之地!”
話畢,她抬頭,淚目楚楚動人,展開雙臂,淡雅的小臉寫著渴望,“抱抱我好不好?”
霍欣潛意識認定了景湛已經拋棄了梁灣選擇了自己。
“湛哥,如果你擔心梁家的勢力,不能和梁灣離婚,我可以……我可以躲起來,為你生兒育女,我不要名分,我隻要你。”
“你不愛梁灣,你根本不喜歡她,湛哥,我求你不要這麼為難自己。”
“嗬嗬。”
景湛彎唇笑了,眼裡滿是戲虐,他欣長的身子湊近女人,垂下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
他逐漸眯起眼睛,“不要名分?隻要我?晚了,你是顧君燁的女人,霍欣,弄清你自己的身份。”
“和你這麼惡心的女人說話,才是為難我。”
霍欣一愣,嘴唇顫抖,她難以置信地與他對視,眸光閃爍,她的腦袋一片轟鳴。
她聽到了什麼?
他說她惡心?
景湛憑什麼說她惡心!
她當年不過是為了自己以後能過上好日子,選擇借著林軟軟的手,爬上顧君燁的床。
要怪,就怪這個男人當初沒有實力!
“景湛!你說我惡心,嗬嗬,你們都比我惡心!你當初和我在一起,不碰我,不和我親近!就是因為你,是你拋棄了我!
你以為你現在的老婆梁灣是個好貨色!她和多少個男人有關係你知道嗎?惡心,你們才最惡心!”
得不到,就毀掉!
霍欣絲毫沒有顧忌,肮臟的話脫口而出。
“砰——”
景湛冷著臉,緩緩收回腿,他充斥著戾氣的黑眸凝著被踢到一邊,痛苦地捂著肚子的女人。
“彆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霍欣,以後,我們就當作不認識。”
男人轉身,準備離開。
“霍欣,景先生,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先生,您和霍欣肚子裡的孩子血緣關係為百分之九十九,為父子關係。”
女醫生拿著一個報告走了出來,看到暈倒在地的女人後,瞳孔大張,緊忙跑了過去。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血?霍欣你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