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縮著脖子,渾身顫抖,那床上的女人肯定是這位景先生的老婆了。
這個女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要比霍欣優秀數倍。
景先生怎麼會看上霍欣?
難道真的是家花比不上野花香?
“你們都出去。”景湛淡淡吩咐保鏢,陰冷的眸子掃了眼被扔在地上的女醫生。
女醫生顫顫巍巍地抬頭,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景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剛才,她正數著霍欣轉過來的錢,突然一行保鏢闖進她的辦公室,二話不說架著她下樓,來到這個房間。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難道事情敗露了?
“你自己說,你都做了什麼?”
景湛聲音嘶啞,聽不出任何情緒,但他身上的壓迫感卻逼得人心顫。
他拿起親子鑒定單,甩到女醫生的臉上,冷笑一聲,“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是您的!不……”
女醫生抬眸,被男人刺骨的眸光震懾到,她猛烈搖頭,雙腿發軟,嘴唇顫抖,心怦怦亂跳。
她拾起地上的親子鑒定單,“景先生,那孩子不是您的,是霍欣,霍欣給我錢,讓我偽造檢測單。”
“我錯了,我錯了,不關我的事情,霍欣……霍欣她威脅我!
做羊水穿刺的時候,她威脅我,我如果不幫她騙你,她就讓她的弟弟,我們的院長開除我!”
女醫生沒了工作時的穩重,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委屈地控訴。
“您一定是景夫人,您聽我說,那個孩子不是景先生的,是霍欣搞的鬼,她要破壞您的家庭!”
察覺到梁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女醫生拚命抓住“救命稻草”般,跪蹭著地,扒著床。
“對不起,我不應該鬼迷心竅著了霍欣的道,她……她人品不行,就知道勾引男人,當彆人的小三……”
“閉嘴,滾出去!”
女醫生鬆了口氣,落荒而逃。
“拿來。”
梁灣饒有趣味地看著那張檢測單,朝著景湛伸出小手,她嘴角露出笑容,氣息卻透著危險。
“怎麼了?灣灣。”
“我讓你把那個親子鑒定報告給我看看。”
景湛蹙眉,走到梁灣麵前,遞給她,“你還是不相信我?”
梁灣大概掃了眼檢測單,忽略男人的問話,她眼底的深意越加濃重。
她把檢測單扔到一邊,雙目直擊男人的心靈,“抽血檢驗?”
“什麼?”
梁灣冷笑,這男人是在跟自己裝傻?
“那個女醫生抽了你的血拿去鑒定?”
景湛眸子暗淡,“沒有。”
他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頭發?”梁灣繼續問。
景湛點了點頭。
“現薅的?”
男人身體一顫,大掌攥起,起身,走向窗台,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香煙叼在嘴角,微眯著眸子,氣質雅痞。
“你問這個乾什麼?”
他夾著煙的手指微微顫抖。
梁灣挑眉,“不是現薅的頭發,那有沒有可能,你拿著彆人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呢?”
景湛不說話。
房間寧靜地滲人。
男人感受到背後的寒冷,扔掉未點燃的香煙,轉身,臉色平淡地異常,“我會讓人把她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打掉?隨你便。”
梁灣下床,打開門,不留情麵地離開了房間。
她不在乎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但她討厭欺騙。
景湛拿著彆人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那就說明他也不確定是否和霍欣發生關係…
他知道霍欣會在親子鑒定上動手腳。
這男人把女醫生叫來,上演這一出戲,就是為了讓梁灣相信,親子鑒定是她的,他和霍欣以及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任何關係。
嗬,誰會信?
“景湛,不管你是不是那個孩子的父親,這婚,我離定了。”
“灣灣……”
景湛沒想到梁灣竟然如此聰明,一語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