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景湛會和梁灣結婚,然後娶自己。
這兩年裡,她嘗試各種辦法騷擾梁灣,讓那個女人主動離婚。
但並沒有!
景湛並沒有離婚的打算。
前不久,景湛終於打算離婚了,但誰曾想,這個男人竟對梁灣產生了興趣。
林軟軟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夢想破滅了。
“為什麼?林軟軟,彆逼著我廢了你,你當初能害死你的前男友,我現在也能讓你去陪葬。”
景湛麵無表情,聲線無波,他像是來自地獄索命的惡鬼,令人膽戰心驚,不敢靠近。
“你怎麼才能原諒我?景湛。”
“林軟軟,離梁灣遠一點,離我媽遠一點,不要招惹她們。”
林軟軟情緒崩潰,壓製著膽怯,抬頭控訴“那她們招惹我呢!剛才,我被潑了牛糞!是梁灣!梁灣故意的!”
“她愛玩,你就忍著!忍不了,就給我滾。”
景湛冷笑,“你這個蛋糕,自己吃,彆搞小動作,聽懂了嗎?”
“嗯,我知道了。”
林軟軟咬著腮幫子,低著頭,挪蹭著步子,離開,回到自己房間。
她將蛋糕扔到垃圾桶裡,擦了擦眼淚,眼底滿是諷刺和怨氣。
“不招惹?嗬,梁灣,咱們走著瞧。”
梁灣的門外——
景湛盯著門上的密碼鎖,看了一會兒,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眼底湧出玩味。
他大手扣住門把手。
“指紋識彆已通過,門已打開。”
“媽?是你嗎?”
梁灣剛衝完澡,打開浴室門,準備去臥室拿浴巾。
她白皙修長的腿剛邁出去,又立馬收了回來。
她房間的密碼,隻有姚娜知道。
“媽,幫我去臥室拿個浴巾。”
話音落下,一道腳步聲朝著女人的臥室走去。
梁灣小臉紅彤彤地扒著門,聽著動靜。
那腳步聲,還有若有若無的冷厲的氣息,怎麼那麼熟悉?
“給你。”
倏然,一隻手臂出現在梁灣麵前。
“景湛?”
女人驚詫,扯過浴巾,關上門。
她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用浴巾包裹著身體。
“怎麼這麼小啊?”
梁灣蹙眉,鎖上浴室門,走到鏡子麵前,看著鏡子裡渾身白皙的女人。
她的浴巾僅僅能遮住,暴露得很。
這讓她怎麼見人?
景湛肯定是故意的!
她耳廓通紅,盯著身上的浴巾,腦子裡浮現出她給那個男人圍浴巾的畫麵。
他的尺村,看著很行……
“打住,打住,要綠色,不能黃色!”
她轉身,深呼吸,打開浴室門。
她的步子磨磨蹭蹭,“看什麼看!轉過去,你給我拿的浴巾太短了!”
“短?”
景湛依靠著牆,氣息慵懶,輕挑眉峰,痞笑。
他的視線遊離在女人身上,曖昧但不猥瑣。
“不短,我圍的時候剛剛好。”
“轟———”
聞言,梁灣的頭都要炸了!
什麼?
他圍的時候?
她一雙狐狸眸子瞪圓,低頭看著被自己緊攥著的浴巾,若有若無的氣息撲鼻而來。
成熟且清新的男人味。
她抬起頭,咬牙,嬌豔的小臉,“景湛!你沒有邊界感!”
現在的梁灣騎虎難下,浴巾裹在她身上,她感覺一陣火辣辣。
“讓開!我去房間換衣服!臟死了!”
“臟?”
景湛語氣加深,透著一股子危險。
這世上沒有比他還要乾淨的男人。
“對,臟,彆跟我說話,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梁灣憤憤地走到自己的臥室,開門,關門,一氣嗬成。
“灣灣,彆生氣,你先換衣服,我等你。”
景湛被關在門外,不氣反笑,語氣中充斥著寵溺和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