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灣,你感覺不到嗎?”
“感覺什麼?”
梁灣一頭霧水,暗道景湛說話怎麼前言不搭後語。
神經病……
“那晚,是我們的第一次,你感覺不到我動作的生澀嗎?”
景湛翻身,手臂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纏繞著梁灣柔軟的秀發,他含笑的眸子鎖著她的小臉。
梁灣惱羞成怒,“第一次,第二次,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沒有酒後亂性這個說法,醉酒後的男人是軟的,你懂嗎?”
“我不懂,彆跟我說這些虎狼之詞了!”
梁灣起身,頭發淩亂,旗袍領口的扣子不知何時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麵的雪白。
“梁灣,我肯定沒有和霍欣發生關係,你相信我,好嗎?”
景湛起身,雙手插到她的腰間,緊緊環住,他的下巴枕著她的肩膀,嗅著她的清香。
這香味,令他心安。
“所謂的酒後亂性都是放屁,寶貝,男人在do愛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
男人如此直白的解釋令梁灣小臉紅得嬌豔欲滴。
“害羞了?你怎麼這麼可愛?乖寶寶。”
景湛側頭,啄了一下她的臉蛋,綿密的吻逐漸下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吮吸,蹂躪。
“你彆親我,癢。”
“不要,你是我老婆。”
景湛將“死皮賴懶”貫徹到底,他糾纏著女人。
梁灣反抗,用力反抗,反倒令男人更加興奮。
客廳升溫,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呢喃,甜膩的嬌哼,無力的反抗。
“景湛,我不喜歡你。”
梁灣雙眼迷離,她被男人磨得整個人軟得不得了。
景湛語氣摻著苦澀,“我知道,彆再重複這句話了。”
“我是想告訴你,你這麼對我,我很生氣。”
“不,你很享受。”
成年人之間表達愛,唯獨一個“欲”字。
景湛將鬆開女人,將她翻身,打橫抱起。
他胸膛起伏,喉結上下滾動,步伐略顯急促,感覺到懷裡女人的僵硬,他低頭。
“彆怕,我不碰你,我幫你洗洗腿,上麵沾上了葡萄汁。”
“葡萄汁?”
梁灣睜開眼,聲音嬌軟,帶著勾子般挑撥著男人忍耐的心。
“乖,彆誘惑我了,灣灣,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不碰你。”
景湛踢開浴室門,將女人放在馬桶上,掀起她的裙子。
“你乾什麼!”
“乖,我給你洗洗大腿,你自己摸摸,黏不黏?”
梁灣戒備得盯著蹲在麵前的男人,小手擦了下大腿,果然感受到了黏膩。
她手指送到鼻尖,嗅了嗅,葡萄的味道。
她什麼時候把葡萄汁弄到大腿上了?
“抱歉,我剛剛不小心弄上的。”
景湛笑了笑,語氣中半點歉意都沒有,反倒是戲虐十足,帶著一股子邪氣。
“快給我洗掉,擦掉。”
“好,我給你擦掉。”
男人拿著毛巾,沾了點清水,掀開她的裙子,輕緩得擦拭著那塊黏膩,“彆怕,我不是禽獸。”
目睹著景湛那雙逐漸深下去的眼眸,梁灣暗呼不信。
景湛的眼神,像是惡狼看到了獵物,侵略性極強。
“擦好了嗎?”
女人拍拍他的肩膀,聲音透著媚意,“快一點。”
“好了,但你的大腿根被我弄紅了。”
梁灣瞳孔一顫,櫻唇抖動,這男人說的每一句話極具色意。
她有些招架不住。
“景湛,不能因為我現在還是你的老婆,你就欺負我,為所欲為。”
“不會的,我疼你還來不及,灣灣,你不想我親你,我就不親,你彆那麼怕我。”
梁灣撇撇嘴,“我才不怕你。”
“好,你不怕我。”景湛輕笑,嗓音宛如清泉水潤著女人的心。
他把毛巾隨意得扔到一邊,解開皮帶。
“輪到你幫我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