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隻打開了一個小縫,他並沒打算讓姚娜進房間。
他和梁灣夫妻二人相處得很美好。
男人不希望有人打擾自己。
“我來乾什麼?掃黃,打擊暴力!你讓開!梁灣呢?”
姚娜抓著門把手,扯開門,銳利的眸子掃了眼景湛的穿著,神情嫌棄。
“景湛,把衣服穿上去!”
姚娜無視男人臉上的冷淡和不悅,闖進房間,“你是不是又打梁灣了?”
“沒有,媽,景湛沒有打我,您找我有事?”
沙發上的女人挑眉,掃了眼吃癟,氣息幽怨的男人,“媽,今晚,您和我睡一個房間?”
姚娜坐在梁灣對麵的沙發上,喝了口水,蹙眉,“為什麼?節目組要求的嗎?”
她不想和梁灣睡一個房間,一張床。
不自在。
“沒有要求,媽,您睡您自己的房間,沒事情彆來找梁灣。”
景湛走到梁灣身邊,坐下,長腿緊貼著女人的腿,大手肆無忌憚地環住她的腰。
他眸色深沉正經,盯著姚娜。
“媽,我和梁灣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希望姚娜明白,不要來打擾他們。
但姚娜並不明白,她將杯子重重地摔到茶幾上,白了景湛一眼。
“景湛,你來節目組到底是想要乾什麼?林軟軟那個小賤人,你要是再和她來往,我就當作沒你這個兒子!
景湛,是不是在公司當總裁當上癮了,我是你媽,梁灣現在還是你老婆,你這命令的語氣給誰聽呢!”
姚娜繼續“霍欣的事情,你沒有處理好,就彆總招惹梁灣,一點自覺性都沒有,跟你那個死爹一樣!”
她從包裡拿出手機,起身,拽著景湛的胳膊,“站起來,上一邊坐著去!”
景湛紋絲不動,大掌緊握著梁灣的軟腰,“霍欣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梁灣是我老婆。”
言下之意,梁灣是他老婆,誰都彆想搶。
“處理好了?我告訴你景湛,在我眼裡,處理小三唯一的做法就是給她弄死……”
許是察覺到自己的戾氣太重,姚娜鬆了鬆緊繃著的臉,扯了扯嘴角,“不是真的弄死,是讓她生不如死。”
“永遠懷不上孩子,對於霍欣那種人,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
景湛聲音無波無瀾,冰冷生硬,他冷著神情看著姚娜。
“媽,這樣還不夠嗎?”
“景湛,你還是心軟了。”
姚娜臉色更難看了,懷不上孩子,對霍欣來說,確實殺傷力很強。
但還不夠,第三者這種生物,就應該讓她永遠消失。
“夠了,她畢竟和我……”
景湛話音戛然而止,他下意識看向梁灣。
“繼續說啊,你和霍欣怎麼了?”
梁灣似笑非笑,小臉泛著冷意和疏離,她掰開男人的手,做到一邊,“算了,我不想聽,等著離婚吧。”
這是第一次,她當著婆婆姚娜的麵提出離婚。
“不可以。”
景湛雙眸猩紅,咬著牙,狠狠地盯著神情輕鬆的女人。
他站起身,逼近她,“霍欣的事情,我說處理好了,就是處理好了,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為什麼還要離婚。”
“因為我心裡沒有你。”
“梁灣,我不想再聽到這句話,我是你老公,你的心裡必須有我。”
凝視著梁灣那張雲淡風輕的小臉,景湛挫敗感十足,心裡翻江倒海。
為什麼現在的梁灣這麼厭惡他!
他是她的丈夫!
“兒子,你沒有處理好霍欣的事情,聽懂了嗎?彆煩梁灣了,你出去吧。”
姚娜拍了拍景湛的肩膀,無奈地搖了搖頭。
“梁灣,你到底想讓我怎麼處理霍欣?”
“不需要處理,景湛,我心裡沒有你,你的任何事情都與我無關。”
聞言,景湛和姚娜的神情僵硬了些。
姚娜沒想到梁灣竟然這般決絕。
前兩天,她這個兒媳婦還因為景湛出軌的事情痛哭流涕,如今,卻如此清醒果斷。
“嗬,梁灣,你就仗著我對你沒有辦法。”
景湛冷笑,起身,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撥通電話。
“嗯,是我,把霍欣扔進地窖,她什麼時候告訴你們肚子裡是誰的種,再放她出來,如果她不說,打,打她肚子。
給我警告霍家和顧家,如果管不了那個女人,就直接讓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