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剛在說梁灣,不過就是開個玩笑,沒有彆的意思,我們沒有在背後說您,景老師。”
其中一個男人扛不住壓力,顫顫巍巍地坐在地上。
“嘭——”
一腳正中腦門,剛剛說話的男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向遊泳池。
“噗通——”
男人落水,腦門上的鮮血染紅了一小片水域。
看同伴落水,悲慘的模樣,另一個男人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暗道倒黴。
“景老師,我們真的沒有說您!”
“說梁灣,不可以。”
景湛低頭,冰冷地與求情的男人,“你下去,還是我幫你下去?”
“我,我不會遊泳,景老師,我錯了,不應該意淫梁灣。”
頭頂的寒氣太過暴戾,男人受不了,一點點朝著遊泳池爬了過去。
“磨蹭。”
景湛一腳,踹他下去,看著男人在水裡掙紮,他嘴角上揚,冷意肆虐。
他轉眸,看向休息室的方向,“寶寶。”
沒人回應。
景湛低聲笑,眸底蕩漾著寵溺,他無視在泳池掙紮的兩個男人,轉身,朝著休息室走去。
“嘭——”
休息室的門被鎖上。
“寶寶,彆生氣,我幫你出氣了,不會有人欺負你。”
屋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
“走開,就你欺負我。”
“寶寶,我不欺負你。”
梁灣咬牙,“彆叫我寶寶,油膩臭渣男!”
“梁灣,下期節目,我會缺席兩天,處理公司的事情,你乖乖的,如果媽讓你不開心了,你不要忍著。”
景湛語氣柔和,氣場弱了很多,在梁灣麵前,他無法強硬。
房間裡的梁灣撇了撇嘴,不說話,最好這個男人退出綜藝。
“灣灣?”
景湛又試探性地叫了聲。
沒有得到回應。
過了一會兒。
梁灣聽外麵沒有聲音,輕輕推開門。
“啊——”
女人輕喊一聲,抬頭看著雙手環著自己的男人,她蹙眉,“景湛!鬆開我!”
“不。”
景湛低頭,輕輕在梁灣鼻尖啄了一下。
“乖寶寶,讓我抱一會,好幾天見不到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