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氣氛冷凝。
兩股子淩厲的氣息交纏一同逼向時淵。
梁灣麵無表情,看向時淵的眸光中充滿了厭惡。
“我的記憶中完全沒有你這個人,先生,就算是我和你認識,我們多久沒有聯係了?
我結婚了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這副怨婦的樣子真的很掉價。”
女人冷笑,真可笑。
她就算是曾經對這個男人窮追不舍,愛而不得,還不許她結婚了?
她結婚了,這個男人反倒如此生氣。
這不是純純腦殘嗎?
“梁灣,不愛就不愛了,沒有必要懟我。”
時淵雙手扣著溫泉池的邊緣,手背上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見。
他咬著牙,眼底寫滿了憤懣。
“我就懟你怎麼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我什麼時候愛過你?”
梁灣嫌惡得移開視線,這個時淵就是個神經病。
“你!”
“我老婆不認識你,時淵,說話做事要懂分寸。”
景湛開口,一隻手搭在梁灣身後,另一隻手搖晃著紅酒杯。
他的表情看不出憤怒,但絕對不爽快。
“景總,我沒有彆的意思,就是單純對某些人不滿。”
“不滿就給我忍著,你還沒有資格在我老婆麵前叫囂。”
景湛的語氣沉了一刻,麵色也隨之冷了下。
他不在乎梁灣以前喜歡過誰,他在乎的是梁灣現在喜歡誰。
他不允許其他男人在她眼前蹦噠。
時淵僵著臉,胸膛起伏著,“抱歉,景總,我隻是看到舊愛嫁人有些憤怒。”
“砰——”
高檔的紅酒杯在空中形成完美的拋物線,重重得砸中時淵的額頭。
暴戾在空氣中彌漫。
時淵捂著額頭,失措得看著景湛,“景總,您……”
“我警告過你,說話要有分寸。”
“這位先生明顯不知道什麼是分寸,說出的話讓人惡心,亂攀關係。”
梁灣應和景湛,她用力扒拉開壓著自己的長腿,起身,扭著曼妙的腰身,離開溫泉。
“不泡了?”
景湛仰頭,看著女人的背影。
梁灣頓住腳步,轉頭覷了眼額頭流著鮮血時淵,冷冷勾唇,“溫泉水臟了。”
“好。”
景湛起身,無波無瀾的眸子掃了眼不敢說話的戀綜導演,“沒有腦子的人不要安排到綜藝裡,不怕毀了整個綜藝嗎?”
戀綜導演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待景湛離開後,戀綜導演一腳踢中時淵的肩膀。
“時淵,你怎麼回事?我看你就是沒腦子!那位梁小姐是大老板的老婆,你看看你剛才說的什麼話。”
看時淵捂著額頭不說話,導演繼續道“你以後算是廢了,你現在就靠臉吃飯,你偏要惹到老板,他可不單單要毀了你的臉,你以後的資源都彆想要了。”
“什麼?導演?景總他怎麼會……”
他對於那個男人來說不過是個小人物。
景總怎麼可能對他做什麼?
“你帶刀帶刺地諷刺人家老婆,打你也是活該。”
聞言,時淵落寞,他不過就是想讓景湛懷疑梁灣。
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