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梁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擺弄手機,她之所以接管沙海影業,完全是為了自己。
她現在的團隊不專業,沒有良好的公關能力。
既然家裡有資本,她當然要順著家裡的杆子往上爬。
“咚咚咚——”
“進。”
女人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邊,等門外的人進來。
等了一會兒,門外沒有任何動靜。
“咚咚咚——”
梁灣起身,尋著聲源走去。
是那扇落地窗。
男人長身而立,一身墨綠色運動服,戴著頂綠色帽子,“灣灣,打開。”
景湛無聲地指了指窗戶,朝著梁灣揚眉微笑。
“不開。”
梁灣冷漠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走到一邊,拉上窗簾。
“咚咚咚——”
男人不依不饒。
“景湛,你這個男人真磨人。”
梁灣咬牙,上床,小身子縮在被子裡,不打算搭理窗外的男人。
這男人半夜來找她肯定沒好事兒。
要麼就是來占她便宜,要麼還是……占她便宜。
這兩天,她不想見到他。
被子裡熱騰騰的溫度,烘得小女人迷迷糊糊。
“灣灣?”
被子外麵一道寵溺的聲音輕輕地喚她。
“景湛?”
梁灣沒有完全醒,但她的潛意識紀念著窗戶外麵的男人。
“寶寶,我在。”
被子的一角被掀開,男人握著女人的腳踝,塞了進去。
“灣灣,為什麼不跟我回我們的家?”
景湛坐在床上,長指撫著女人的碎發,眸底溢出眷戀。
他派人調查,他生日那天跑進房間的女人是誰。
是霍欣。
但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當時霍欣匆匆逃走,也是因為他將隨身攜帶的刀子射向她。
他沒有碰過任何女人,也不沒有出軌。
灣灣不喜歡他,是誤認為他找了彆的女人。
但現在他好想告訴梁灣,自始至終,他隻有她一個女人。
“景湛,你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你還見過多少男人?”
景湛挑眉,靠著床,小心翼翼地抬起女人的頭,但在腿上,大掌托著她的小臉,盯著她粉嫩的唇。
倏然,女人睜開雙眼,毫無波瀾地盯著他,“我見過的男人多了。”
梁灣起身,扒拉開男人的手,麵對他,雙腿盤坐,姿態輕鬆,她掰著手指頭,“少女時期,情竇初開,認識幾個正常吧?”
她歪著小腦瓜,眨了眨霧蒙蒙的大眼睛,“高中的時候,學校的校霸喜歡我,每天他都會騎著摩托在校門口等我放學。
但我擔心他車速過猛,扭斷我的脖子,所以拒絕他了,這也算是一場還沒有開始的戀愛吧。”
不等沉著臉的男人說話,梁灣笑嘻嘻道
“大學的時候,一個富二代追求我,他是個混血,五官深邃,但這男人唯一的缺點就是總拿錢砸我,我是那種缺錢的人嗎!果斷拒絕了,還有第三個……”
“不要再說了。“
“唔唔——”
梁灣被男人捂著嘴,她雙手推開男人,拍打兩下,她就是開個玩笑。
上輩子,她經常趴被窩看小說,腦洞自然大了些。
她從小到大,爛桃花倒是不少,從來沒遇到正緣。
“景湛!你大半夜的來找我乾什麼?我告訴你,咱兩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各玩各的,到日子了,就去扯證。”
景湛不怒反笑,他雙手扣著她的手腕,將她的小身子壓在身底,“各玩各的?可以,你玩你的,我玩你。”
“你!”
梁灣咬唇,眼裡瞬間蓄著淚水。
男女體力懸殊,她打不過這個男人,裝可憐還不行!
“阿湛,胸口疼,難受。”
知道女人是裝的,景湛濃眉還是不由地一蹙,從她身上下來,大手扣著她的胸口,“心臟又不舒服了?”
“什麼叫作又?我什麼時候心臟不舒服過?”
梁灣隱約察覺有些不對勁,特彆是捕捉到男人神情中的不自然。
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嗎?
“景湛?我的心臟有問題?”
梁灣抿唇,說出心裡的猜測,她小手捂著胸口,感受著健康的心跳。
不可能啊……
原小說中從來沒有提及過女主的身體有什麼問題。
“沒有,不要亂想。”
景湛微楞,隨即扯唇笑了笑,他先是低頭,在女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雙眸向下移,移到她的胸口。
盯著她跳動的心。
“怎麼了?“
“沒怎麼。”
景湛展開雙臂,將女人攬在懷裡,他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沉穩嘶啞,其中帶著試探。
“灣灣,你的父親不是林軟軟的父親。”
“那是誰?景湛,你知道?”
梁灣雙手推開男人的胸膛,二人之間產生距離,她仰頭看著他,雙眸中閃著求知和怒火。
不是林軟軟的父親,那是誰?
是哪個負心漢拋妻棄子,讓她母親背負多年罵名!
“灣灣,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好不好,你現在還不夠強大,我雖然能保護你,但不能時時刻刻呆在你身邊。”
“好,等我強大。”
梁灣臉色黯淡,聲線無精打采。
她知道景湛是為了她好。
如這個男人所說,她的親生父親肯定是一個隻手遮天的大人物。
她想為母親討回公道,但卻沒能力。
梁家大小姐隻是一個頭銜,她沒有手段和能力,在這個圈子沒法立住腳。
“阿湛,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咱媽臨死之前告訴我的。”
梁灣心一顫,咬著嘴唇,眸底帶著難以置信,她不理解為什麼她媽媽會講這件事告訴當年才十幾歲的景湛,而不是梁老爺子。
梁老爺子手段狠辣,曾經是渝市的商業之王,若是他出馬,肯定不能讓那個男人活著走出渝市。
但如今看來,她外公顯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等你強大起來,我會告訴你。”
梁灣點了點頭,沒多問,她了解景湛,就算是她誘惑他,他也不會透露出關於那個男人的一星半點。
因為景湛很有原則。
“灣灣,我們來乾正事兒。”
梁灣被壓在床上,小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雙眸帶著懵懂和倔強,“你……乾什麼正事?”
“給我解釋解釋,你那三個前男友的事情,牽手沒?”
說到這兒,景湛扣住女人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眸底溢出占有欲。
他又低頭試探性的碰了碰梁灣的唇,“接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