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灣”的言行舉止完全不是現在這樣的。
“我忘了,快說,否則彆跟我睡在一起。”
梁灣大大方方承認,反正不會有人知道她是穿書來到這個世界的。
多荒謬的事情,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
景湛眸色深了些許,他側躺著,一隻手拄著頭,一隻手握著女人的小手。
“過去的三年,我們的婚姻不存在愛,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三年前,我們結婚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挑明了。”
看女人不說話,男人繼續道“離婚的事情,也是你和我共同的約定,結婚三年後,由我提出離婚。
離婚後,你出國深造,因為霍欣的原因,我提前幾天提出離婚,那天,我沒想到你會說出傻事。”
“我?出國深造?怎麼可能?”
原主性子軟弱,一直在梁老爺子庇護下成長,如果沒有人攛掇她,肯定不會有這種想法。
“你和那個男人約定好一起出國,但那個男人結婚了,你解酒消愁,又吃安眠藥,顯然是不想活了。”
景湛回想到當初那個畫麵,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他雖然不喜歡梁灣,但卻替她惋惜,惋惜這個女人喜歡上了那個人渣。
“啊?”
梁灣起身,睡意全無。
她聽到的這些內容為什麼跟她看到的小說劇情不一樣?
原主跟誰約好了出國?
原主不喜歡景湛?
原主不是因為景湛“出軌”而自殺?
“那天,我回家給你送離婚協議書,剛進臥室,就看到你躺在地上,沒了氣息。
我正準備抱你去醫院,誰知道你又活了過來,然後像個女流氓一樣撲向我,當時你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力氣很大。”
梁灣不再看景湛那副玩味的表情。
沒錯,那個力大無窮的女流氓就是她,穿書借原主身體活下來的她……
怪不得當晚結束之後,景湛的臉色黑得像煤炭一樣。
原來是被她強迫了。
梁灣沒忍住,輕笑兩聲,“也就是說,你和“我”原本就沒有感情,對吧?”
“是的,你喜歡的人不是我,但沒辦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必須結婚。”
說到這,景湛挑唇,他真要感謝“父母之命”,否則他也不會有梁灣這麼迷人的老婆。
男人情不自禁,在梁灣的臉蛋上落下一個吻。
“老婆你真香。”
被占便宜的梁灣沒有任何反應,她在回想她穿書來到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事情。
當初,她和婆婆去酒店捉奸。
景湛看到她的時候,神情驚訝,而並非是憤怒。
原來,原主對景湛絲毫感情都沒有。
小說原劇情和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事件都不符合。
“阿湛,“我”以前,不會喜歡肖景雲吧?”
話音落下,景湛的臉色陰沉,周身散發出冷氣。
梁灣暗道還真讓她猜對了。
她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蹙眉,暗暗吐槽原主的眼光怎麼那麼差。
肖景雲一看就是個笑麵虎,心思深沉,簡而言之,就是個壞人。
原主怎麼會喜歡上那種男人?
極品男人就在眼前,她居然看不到?
想到這兒,梁灣朝著景湛嘿嘿一笑,眼底劃過狡黠,雙手攬著男人的脖頸,原來這個男人自始自終就是她一個人的。
“阿湛,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記了,安眠藥的藥效太強,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梁灣滿口胡騶。
景湛笑了笑,寵溺地低著頭,巴掌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忘記了?那還離婚嗎?”
“離啊,你出軌的事情,是事實吧,結婚當晚,你去陪霍欣,也是事實吧,就算是我忘記了咱兩的協議,但你也算是背叛我吧。”
景湛沒想到小女人這麼伶牙俐齒,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吻了下女人的鼻尖,“那你當初喜歡肖景雲……”
“打住,誰喜歡他啊?亂給人扣帽子,我現在不喜歡他,以後也不喜歡,他那種人說不定在背後乾什麼違法的勾當。
你不許說我,我跟你完全是兩碼事兒。”
梁灣甩開男人,嗔怒地推了他的胸膛一下,“不說了,睡覺。”
她懸在心裡的石頭放鬆下來。
她對景湛有感覺,如果他對她一直好,她會考慮跟他在一起。
但奈何原主喜歡過景湛,還因為這個男人死的,所以她很糾結,要是跟景湛在一起,好像是搶了原主的男人似的。
如今,事情居然反轉了,真相並不如小說情節那般,原主的死並不是因為景湛。
“親一下,寶寶。”男人在背後求吻。
梁灣心情不錯,轉身,一個吻印在他的薄唇上。
“轟——”
景湛心花怒放,他扣住女人的腰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眸子幽暗深沉,翻滾著駭人的情欲,如同猛獸一樣,想要將她吞進肚子裡。
他感受到女人試探性地回應,狹長的桃花眼閃過驚喜,大掌捧著她的小臉,輕輕地啄吻,“寶寶,不離婚了,好不好。”
“彆分心!”
纏綿著自己的唇離開了,梁灣不滿地哼唧,伸手捶打他的胸膛,之後,主動攀上男人的肩膀,半啃半en。
過了許久……
梁灣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小臉通紅,靈動的狐狸眸中蓄著淚水,“舒服了,關燈,睡覺。“
此時的她宛如一個拔d無情的渣男,用完景湛就不管了。
“老婆,我難受。”
“忍著。”
“忍不了,你都舒服了,我也想舒服。”
“舒服什麼舒服?我都喘不過來氣了,快窒息了,你還不鬆開我,狠巴巴的。”
“老婆……”景湛不依不饒,火熱的身子緊貼著梁灣,他掀開她的衣服,將手伸了進去。
“啪——”
“景湛,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景湛輕笑,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曖昧之極的話。
梁灣紅著臉……
虎狼之詞。
不可理喻。
梁灣搶過被子,閉上眼睛,不搭理身後親吻她肩膀的男人。
春天到了,她家的男人按耐不住了。
“景湛,你要是癢,去院子裡找棵樹抱著磨,彆來磨我。”
腰間的觸感提醒著她,景湛此時很危險。
梁灣歎了口氣,轉身,輕挑眉梢,眼角掛著媚意,她雙手圈住景湛的脖子,仰著小腦袋,紅嫩的小嘴嘟嘟起來。
“阿湛,困困,想睡覺覺,累累了。”
女人白皙的小臉充著嬌氣,那雙狐狸眸子裡掛著委屈,“你不要欺負我。”
“好,我不欺負你,寶寶,睡覺吧,我抱著你睡。”
“我不……”
梁灣張嘴,剛要拒絕,但餘光撇到男人的神情由失落轉為不悅。
她咬著唇,“好。”
她往男人的懷裡鑽了鑽,嗅著男人的氣息,成熟但又不失清新。
她本以為會睡不著,但相反,被景湛抱著,她格外得心安,淺淺熟睡過去。
第二天——
早上九點鐘,管家小心翼翼地敲門喊梁灣吃早餐。
“唔——”
梁灣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來,靠著床,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旁邊的地方。
“咦?阿湛?去哪了?”
“寶寶醒了。”
磁性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
梁灣徹底清醒了,定睛朝著那邊看了過去,指著男人身上的板正的西裝,“你的衣服?”
“秘書送來的。”
“哦,你去我的衣帽間,幫我挑一件衣服吧,我不想動彈。”
或許是昨晚她太放縱,此時的身體軟得不得了。
她朝著男人揚眉,指了指衣帽間。
“好。”
男人起身,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景湛步伐慵懶地走了出來,嘴角挑著邪邪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勾著一件性感的蕾絲睡裙。
蕾絲睡裙布料很少,可以稱之為非常性感。
“你喜歡穿這種裙子?”
景湛眸光投向床上神情不自然的小女人,黑眸中的某種情緒在翻騰。
他沒想到灣灣喜歡穿布料這麼少的裙子。
“咳,我設計的,怎……怎麼樣?好看吧。”
梁灣沒有說謊,男人手中的裙子,確實是她設計的性感睡裙。
她的櫃子還有很多。
看來景湛給她一些麵子,沒有拿那幾件“沒眼看”的裙子。
“你穿上試試。”
景湛勾唇,將裙子遞給女人,眼底隱藏著笑意和渴望。
他知道梁灣最近在創業,卻沒想到是賣這些東西。
他一時不知道該支持還是該反對。
“不穿,我要你給我拿衣服,誰讓你拿這個,放回去。”
梁灣紅著臉,強裝淡定,視線卻不敢與男人那熾熱的眸光對視。
她要是穿上這衣服,今天就不可能下床了。
那晚,她可領略到這男人的厲害了。
“灣灣,你確定這些衣服能在店麵裡銷售?”
景湛站在床邊,紋絲不動,手指勾起那條裙子,打量了一番,“腰間應該設計成鏤空的,這樣好摸。”
“怎麼不能放在店麵裡賣?這都什麼年代了?穿得少也不違法。”
景湛笑道“誰會買?”
“很多人都會買。”
梁灣不耐煩地白了男人一眼。
她當然是看中了“性感睡裙”的潛在價值,才選擇投資這方麵。
快節奏社會,夫妻之間,因為家長裡短缺少浪漫,這性感睡裙就是溝通感情的橋梁。
更何況,這些睡裙雖然性感了些,暴露了些,但完全不色qg,愛美的女孩子都會喜歡這些款式。
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好,我看好你。”
景湛勾唇,他支持梁灣每一個決定。
他相信她的能力,無條件地信任。
察覺到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看,梁灣嬌嗔道“彆盯著我看,快去給我拿衣服。”
“好。”
景湛挑了一件墨綠色旗袍遞給女人,“你穿旗袍很美。”
“我穿什麼都美。”
梁灣起身,推開男人,穿好旗袍,準備下樓吃飯。
走到門前,她抬頭望向跟著自己的男人,“要是讓我小舅舅知道你半夜偷進我的房間,他會很憤怒。”
“我是你老公,合法的。”
說話間,景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鴿子蛋大小的鑽戒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男人攥著梁灣的小手,如視珍寶地親吻了下,拿出戒指,套進女人的無名指。
“還沒有離婚,先帶著,要是嫌小,以後再給你買大的。”
“我不要。”
梁灣擰著眉毛,臉色冷了下來,鑽戒很漂亮,但她不想要。
她雖然和景湛是合法夫妻。
但景湛沒有給她完整的結婚流程。
求婚,結婚,度蜜月,一樣都沒有。
她不想被這枚戒指套住。
“灣灣啊,怎麼還不吃飯啊,肚子不餓啊,不舒服嗎?小舅舅給你熬了鮑魚海參粥。”
梁沐光端著一碗粥,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景湛給梁灣套戒指。
頓時,他的火氣上來了,咬牙,走到二人麵前。
梁沐光恨不得將一碗走潑到景湛這個臭小子的臉上,但一想到“粒粒皆辛苦”,硬是忍住了衝動。
“戴戒指?呦,結婚三年才給我們家寶貝灣灣戒指啊,當初乾什麼去了。
灣灣,摘下來,小舅舅給你買大的,鴕鳥蛋那麼大的戒指,不要這臭小子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