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可憐你,離婚是你提的,後果自己承擔。”
梁灣的話惹的男人微怒,下一秒,又被攬著腰,“欺負”了一番。
電梯停到四樓。
電梯門自動打開。
“梁灣?你這是?!”
“媽,是梁灣!”
林曼曼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指著電梯裡的男女。
“哢嚓——”
江梅一臉激動,拿出手機對著電梯不停的拍照。
但電梯門早已經關上。
江梅打開相冊,翻看剛剛拍的照片,“怎麼沒有拍到!林曼曼,你拍到了嗎?”
“沒有,媽,那個女人就是梁灣,但那個男人是誰?是梁灣的老公嗎?”
江梅罵了林曼曼一聲廢物,雙手抱著肩膀,等電梯。
“怎麼可能是梁灣的老公,這明顯是偷情,急不可耐,在電梯裡就親上了。”
電梯裡。
纏綿的男女分開彼此。
梁灣猛吸空氣,媚眸冒著火氣,咬著牙,小手不輕不重地捶打景湛的胸膛。
“剛才在房間怎麼不親!被人看到了!”
“灣灣,不是你想親我嗎?”
景湛手指放在梁灣的嘴角處,輕輕擦點水漬,嘴角的笑意難以忽視,“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
“哼。”
梁灣白了他一眼,伸手不打笑臉人,她抱著肩膀,撞了他一下,怒目瞪著電梯門。
什麼破電梯!
“叮咚——”
三樓到了。
“你下去。”
梁灣高傲地仰著脖子,覷了身後的男人一眼,冷淡地下達指令。
她才不要和這個男人一同下電梯。
“好。”
景湛摸了摸她的臉蛋,臨走前不忘哄了一句,“彆生氣,以後我注意。”
他的溫柔毫不遮掩,讓梁灣有些招架不住。
待男人下了電梯,她關上門,下到一樓。
“梁灣,酒醒了?景湛沒有欺負你吧?咋還換身衣服?”
姚娜正準備給梁灣打電話,就看到她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梁灣點頭,“醒了。”
要說誰欺負誰,應該是她借著酒勁兒欺負景湛。
看兒媳婦的臉蛋粉紅,嘴唇微腫,姚娜挑眉,心裡暗道兒子和兒媳婦這是發生點什麼了?
但作為長輩,她也沒好意思刨根問底。
“呦,梁灣,你怎麼在這裡啊?你不應該跟那個男人在床上……”
江梅幸災樂禍地走近姚娜婆媳,上下打量麵無表情的梁灣,視線落在女人的嘴唇上,她譏諷地笑了笑。
“嘴都親腫了,姚娜,你這兒媳婦可不是一般人啊。”
“閃一邊去。”
姚娜拍了拍胳膊,嫌惡地推開湊到身邊的江梅,眸光嫌惡。
她並沒有邀請江梅婆媳。
這兩個貨從哪裡鑽進來的?
“姚娜,你們婆媳來這裡是為了勾引男人吧?嗬嗬,你兒媳婦成功了,你呢,你的目標在哪裡?”
江梅麵目可憎,鄙夷的神情中夾著嫉妒。
她斷定姚娜婆媳肯定是偷溜進來的,否則,這麼高端的酒會怎麼就邀請她們。
“媽,您彆說了,那個男人說不定是梁灣姐的老公呢,梁灣姐,你快跟我婆婆解釋一下。”
林曼曼愁眉苦臉,商量中的語氣中添著微不可查的譏諷。
她聲音拔高,狠得不得讓路過的人都來看梁灣的笑話。
“梁灣姐,你跟我婆婆解釋一下。”
“林曼曼,你有病去吃藥,彆跟你婆婆一樣,瘋狗似的亂咬人,惡心死了。”
梁灣沒有正眼看林曼曼,她最瞧不上這種小伎倆。
讓她跟江梅解釋?
江梅又不是她的婆婆,解釋什麼?
林曼曼純屬腦子有病。
梁灣走近咬著嘴唇,不敢說話的林曼曼,伸出手,重重地拍打女人的肩膀,“林曼曼,你是不是以為我的脾氣好?嗯?”
“我……”
林曼曼剛要張口,一巴掌揮到她的臉上。
“梁灣姐,你,你為什麼要打我?我確實看到你和一個男人在電梯裡接吻,難道你要讓我幫你瞞著你的婆婆嗎?我做不到!”
“啪——”
姚娜伸手又給了林曼曼一巴掌。
“挑撥離間的死丫頭,給我滾,我兒媳婦跟男人親嘴怎麼了?用得著你們在我麵前嘰嘰喳喳?”
“姚老師,我隻是不喜歡三觀不正的女人。”
林曼曼不敢反抗,她偷瞄了眼一旁的江梅,看到婆婆臉上的忌憚,心裡委屈橫生。
就算是她被姚娜打死,江梅也不會出手幫自己。
她哽咽著,“對不起,我錯了。”
“你三觀正?嗯?張牙舞爪的,你三觀正?在泡菜國當練習生的時候,玩得挺瘋狂吧?
我兒媳婦可比你好上千倍萬倍,就你這樣的身份也配跟我兒媳婦比,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吧。”
話罷,姚娜還是不解氣,伸手推了渾身冰冷僵硬的林曼曼一下。
“還有你,江梅,你怎麼進來的?誰邀請你進來的?嗯?”
江梅支支吾吾,“我怎麼進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
姚娜潑辣地揚起手,正準備揮過去,被梁灣阻止了。
“媽,我來。”
梁灣把姚娜扯到身後,眸光犀利,氣場陰冷,“江梅,我念你年紀大,給你麵子,但你自己不要臉,彆怪我不客氣了。”
“你,嗬,你對我不客氣?你怎麼對我不客氣?”
江梅料到梁灣不會打自己,索性膽子也大了些。
她得意地勾著唇角,“你們還好意思說我?你們是什麼身份?小演員,小編劇?也能參加這場晚會?”
“主辦方怎麼就不能參加自己的晚會了?”
梁灣挑唇,步步緊逼,她伸出腳,動作迅速地踩在江梅的腳背上,碾壓。
她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江梅,再給你一次機會,管好你自己的嘴,管好你的兒媳婦,否則,下次我踩得就不是你的腳了。”
“梁灣!我是長輩!你把腳拿開!”
“保安,弄出去。”
梁灣轉頭,朝著安保人員使了個眼神。
兩位安保人員虎軀一震,立馬走上前,硬拽著江梅和林曼曼離開晚會。
“梁灣,你憑什麼趕我們走!”
江梅聲嘶力竭地大喊,引得全場注意。
大家不約而同蹙眉,低頭議論大喊大叫的女人是誰,怎麼那麼沒有素質涵養。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封家人舉辦的晚會,也敢有人造次?
“走,跟媽上去。”
“好。”
梁灣被姚娜帶到放著麥克風的圓台上。
兩個女人的形象氣質,徹底令眾人轉移了視線,齊齊落在她們二人身上。
“姚娜?演員姚娜?她怎麼會在這裡?”
“封家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什麼人都邀請?”
“那個女人是姚娜的兒媳婦,叫梁灣吧,一臉狐媚子樣。”
“這兩個女人肯定是來勾引男人的,你們可要看好你們的老公,彆被她們勾搭走。”
台下,幾位富太太臉色陰沉,眼底滿是不屑和嫉妒,她們紛紛抱著肩膀,不屑地看著台上的女人們。
“大家好,我是封悅娜,大家可能知道我的藝名“姚娜”,很高興大家能夠來參加封家晚會,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兒媳婦梁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