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梁灣的“婆婆”,自然想讓梁灣闊綽一把,給自己花點錢。
“江老師,您入戲太深了,灣姐的婆婆是姚娜姚老師,您彆想著占便宜了。。”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他要是有這麼一個媽,寧可以後不結婚,省得到時候苦了自己的媳婦。
“什麼叫做占便宜?不就是幾件衣服,住得起這麼豪華的房子,還能沒有錢?梁灣,你和景湛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江梅看梁灣絲毫沒有送自己衣服的意思,挑眉,神情刻薄。
她憤憤起身,手指頭正要戳梁灣的肩膀,卻被抓住,狠狠地扭轉。
“你鬆手!”
眼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快要被掰斷,江梅眼底溢滿了恐懼。
她意識到自己有些惹火了梁灣,立馬服軟,“不送就不送,我自己有衣服穿。”
梁灣麵無表情,陰測測地冷笑兩聲,“您最好時刻保持這個覺悟。”
甩開不停顫抖的手指,她轉身下樓。
江梅氣得腦袋轟鳴,憤憤地跟著下樓。
“叮咚叮咚——”
正準備開始直播時,房門被敲響。
急促的敲門聲隱約帶著怒意。
“梁灣,開門!”
“是姚老師?她來這裡乾什麼?她不應該在林曼曼家裡錄製嗎?”
梁山小跑到門前,打開防盜門,一臉錯愕地盯著姚娜和她身後的兩個女人。
林曼曼和林軟軟。
“你們節目組怎麼安排的?”
姚娜踩著十公分高跟鞋,憤懣地走進客廳,掃了眼茶幾,輕車熟路地走進廚房,給自己弄了杯冰水。
她一屁股坐在景湛身邊,橫了眼男人,轉頭,“你們兩站在門前乾什麼?進來啊。”
林曼曼和林軟軟互相對視一眼。
隨後看向房間的豪華裝修擺設。
林曼曼眼底閃著羨慕和嫉妒。
林軟軟眼底閃過狠毒和怨恨。
林軟軟先走一步,坐在姚娜身邊,“姚老師,這裡是……”
她目光環顧四周,將室內的豪華奢靡看在眼裡。
這棟房子肯定是梁灣和景湛的婚房。
“不擠嗎?”
姚娜冷冷地看著林軟軟,眸子滿是毫無遮掩的嫌惡。
她特意安排懂行的技術人員在“選婆婆”的環節做了手腳。
沒想到她還是和兒媳婦梁灣分開了。
分開就算了,居然讓她和林軟軟還有林曼曼相處六天!
林曼曼的家,那是什麼個地方?
老破小,窮酸破舊,她呆不了。
“媽,您來這裡跟我們一起錄製?”
梁灣拿開婆婆手裡的冰水,反手遞給她一杯溫水。
“天氣涼,和冰的對身體不好。”
姚娜看了眼手裡的溫水,動了動嘴唇,眼底付出滿意,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還是她的親兒媳婦舒心。
不像那個林曼曼,低眉順眼,大聲說話都能嚇一激靈。
還有那個小賤人林軟軟,眼珠子轉來轉去,就差把“算計”寫臉上了。
“江梅,你光鮮亮麗人模狗樣的,平常不給你兒媳婦零花錢嗎?她住那麼破的房子,你不知道?”
江梅虎軀一震,自從知道姚娜的真實身份,她不敢叫囂,“我怎麼不知道,有個地方住不就行了?”
她才不能讓林曼曼帶著一行人在肖家彆墅錄製。
一來,肖家上下是她的養子肖景雲說了算,她做不了任何主。
二來,肖景雲經常帶形形色色的女人回到肖家過夜,如果被人拍到,會惹來不小麻煩。
至於林曼曼,反正這丫頭出身不好,在老破小的房子裡長大。
現在回家錄製幾天怎麼了?
姚娜就是矯情。
從來沒有體會過底層人民的生活。
在江梅的思想中,在舞台上“搔首弄姿”的林曼曼就是底層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