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薄唇掀起一絲冷笑,令人頭皮發麻,後脖頸拔涼。
他放下長腿,正準備起身,江梅一個箭步,打開房門,離開房間。
逃離出去的江梅許久沒有琢磨清楚,為什麼自己說姚娜壞話的時候,那個姓景的反應那麼大。
難道景湛不喜歡梁灣,而是喜歡年紀大的姚娜?
江梅連連冷笑,心裡暗諷姚娜那個老女人憑什麼想著老牛吃嫩草。
彆墅裡的直播錄製並不拘謹,江梅悠閒地坐在沙發上,胳膊肘拄著沙發背,小口地抿著紅酒。
一切都因為她這輩子行善積德,到了中晚年,才會有這麼大的福氣享受生活。
“江梅,你剛才跟梁灣說什麼?你要包養我?”
祁君氣衝衝地站在客廳的大落地窗外,雙手來打玻璃,“給我開門!”
“祁君?你怎麼來了?”
祁君黑著臉,盯著為自己開門的女人的老臉,沒忍住心中的憤怒,一拳懟了過去。
“你這個又色又老的女人居然想要包養我?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在我麵前都要點頭哈腰,一個月給我兩萬,江梅,你真敢想。”
“祁君,你說什麼呢?”
江梅被懟得一踉蹌,險些沒站穩,“祁君,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說要包養你了?”
她衝眼睛冒著火星子的男人搖頭擺手,示意他客廳裡有攝像頭,正在直播。
但脾氣暴躁的祁君絲毫不在意是否在錄製。
他手指著江梅的鼻子,看著她那雙充著恐懼的三角眼,胃在翻滾著,“包養我?你真敢想!”
“祁君,你誤會了,我覺得你人不錯,和我相處的很好,想和你成為朋友。”
江梅心裡暗道祁君太好麵子,不識趣。
至於那句肖景雲都要對他點頭哈腰的話,她隻當作氣話。
在整個渝市,能讓她的養子肖景雲點頭哈腰的人能有幾個。
她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大人物姓祁。
“彆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著我,惡心死了,老女人!”
祁君揚起手臂,想一拳掄過去,打死江梅算了。
他混圈子這麼多年,沒人敢動這個心思。
“祁君,祁君,彆衝動,彆衝動。”
梁山攔著祁君,把他拉到偏廳,不解地問道“祁君,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江梅那個老三八要包養我?梁導,你找的這是什麼狗屁嘉賓,這麼惡心?
她的年齡比我媽大,長相比我外婆都老,說要包養我,一個月給我兩萬塊錢?”
“啊?”
待梁山反應過來後,忍著笑意,拍了拍祁君的後背,“彆生氣了,江梅腦子有病。”
“我看有精神病,白日做夢呢。”
祁君扭動後背,氣得甩開梁山的手。
他聽到梁灣給自己發過來的錄音,還有景湛發給自己的視頻。
回想到江梅和梁灣提到自己時,那惡心的嘴臉,他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緊忙坐直升飛機趕來對峙。
“祁君,可能是誤會,江梅狗眼看人低,不知道你的身份,她也是個沒見識的主。”
梁山嘴角顫抖,強忍著笑,語無倫次地勸導滿臉通紅的祁君。
祁君冷哼,走出偏廳,看到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喝酒的江梅,還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氣再次拱了上來。
“江梅!你這個老女人居然好意思喝酒?”
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打翻酒杯,將一瓶紅酒澆在女人的頭上,咬牙警告道“等著你兒子找你吧。”
紅酒瓶重重撂在茶幾上。
祁君氣衝衝地離開,走到院子裡,正準備上飛機,突然頓住腳步。
“顧君燁?你怎麼來了?”
祁君掃了眼顧君燁身後的兩個女人,了然得冷笑,婆媳綜藝。
姓顧的帶著老媽和老婆上電視調節關係。
嗬。
“快走。”祁君上了飛機,催促駕駛員起飛,他準備回去看直播,看看這個顧君燁要搞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