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床上下來,就到處亂跑?身體健康了?”
景湛麵無表情,聲音冷漠,他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纏,冷冷地盯著嘴角帶著笑的顧君燁。
他勾唇看冷笑,“帶著老媽和妻子調節關係來了?”
“嗯。”
顧君燁淡笑,聲音柔和,“阿湛,我錯了。”
“錯了?嗬,終於有一天,顧大少居然主動認錯?”
兩個男人的氣息劍拔弩張,尤其是景湛。
“顧總,景老師,我們準備開始了……”
兩道尖刀般的視線齊齊射向梁山。
梁山呼吸一窒,“嗬嗬,開始吧開始吧。”
他心裡暗道這兩個大男人剛剛的談話好像是一對小情侶吵架。
偏庁。
“梁灣,好久不見。”霍欣站起身,走向梁灣,伸手。
梁灣睨了她的手一眼,勾唇,彎眉笑了笑,“好久不見,顧夫人。”
顧夫人?
霍欣下意識看向顧君燁,是啊,她現在是顧君燁的太太,她想儘辦法得到頭銜。
“你和景……你丈夫關係怎麼樣?不離婚了?”
梁灣眸光冷卻,“顧夫人肚子裡孩子怎麼樣?不生了?”
霍欣咬牙切齒,憤憤走開,回到客廳。
“離婚?”
聽到霍欣的話,江梅擠上前,一臉興奮,“梁灣,你要離婚?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怪不得你這麼猖狂,在房間裡和景老師……”
江梅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後背的涼意,她不敢往下說。
梁灣伸手,把江梅推到一邊,眸光毫無波瀾,“上一邊去,江老師,你最好彆惹我生氣。”
江梅指著梁灣鼻子,紅著臉,新仇加舊恨,準備瘋狂輸出,卻被人從背後地推了一把。
“你要說什麼?江梅。”
姚娜懟江梅一拳,“滾一邊去。”
江梅忍氣吞聲,“我現在是梁灣的婆婆,她對我不尊重,我不應該教訓回去,教她怎麼做一名合格,讓婆婆稱心的兒媳婦?
姚娜,我把她教育好,你以後不也享福了?到時候,你得感激我。”
“我感激你?行,梁灣就在你身後,我不阻止你,你說得對,現在你才是她的婆婆,去教訓吧。”
姚娜雙手扣著江梅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掰過去,麵對梁灣。
“江老師,您想怎麼教訓我?您臥室的台燈還有沾滿酒漬的沙發,想怎麼賠償?”
“賠償什麼?梁灣,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您臉皮這麼厚,我當然好意思。”
江梅氣結,頓時說不出任何教訓梁灣的話,詞窮了,轉頭。
“姚娜,你看看你兒媳婦,多小家子氣,不就一盞破台燈嗎!還有那杯紅酒,是祁君嚇我,我不小心弄的,管我什麼事?”
“江老師,我確實小家子氣,對於外人,我隻認錢,台燈是進口的,沙發是純羊皮,總價值一百萬,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
梁灣淺笑,“好嘞。”
她居然從包包裡拿出一台os機,送到江梅麵前,“刷卡吧。”
“江老師,刷卡。”
梁灣笑裡藏刀,就算是她美得不可方物,但她骨子裡的氣息冰冷,讓人不敢反抗。
“刷卡。”
梁灣又重複了一遍,這次她的語氣明顯透著危險和威脅。
“我刷!我賠!”
江梅慢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銀行卡,眼角泛著淚光。
這張卡裡的錢是準備養老的!
她顫顫巍巍地把卡遞給梁灣,嘴唇顫抖,“能不能打個折?”
“打什麼折?江老師,你以為我家是商場?”
梁灣嗤笑,一把扯過江梅緊攥著的卡,在os機上利落地一劃。
“叮——”
江梅接收到信息,不用看就是銀行的消費信息,她的心在流血。
“林曼曼,你給我站住,快給我轉一百萬過來。”
“媽,我又做錯什麼了?”
林曼曼低著頭,磨磨蹭蹭地走到梁灣和江梅麵前。
梁灣扯動嘴角,掃了眼麵前暗帶怨氣的林曼曼,撇撇嘴,心情頓時不佳。
這個林曼曼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總是能給她一種負麵情緒。
讓人心煩。
“媽,我沒有一百萬,我,我有這個,您看您喜歡嗎?”
林曼曼拿出一條紅寶石珍珠項鏈,雙手遞給江梅,獻媚地笑了笑,“媽,您看您喜歡嗎?這條項鏈價值兩三百萬。”
江梅半信半疑,不屑地接過項鏈,打量了許久,皺眉。
“看不出來這玩意居然價值好幾百萬,不對,你怎麼可能有錢買這個?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亂花錢,景雲賺錢不容易。”
“這項鏈是哪來的?”
梁灣凝著江梅手裡的項鏈,冷光四射,冰冷的氣息直直逼向江梅婆媳,“林曼曼,這條項鏈從哪來的?”
林曼曼一頓,顫顫巍巍,低聲下氣,“不知道,不,是姚老師送給我的。”
姚娜正在和顧君燁的母親,顧夫人敘舊,二人相談甚歡。
梁灣冷笑,“我媽送你價值兩百萬的項鏈?”
“對啊,林曼曼,你是舔狗嗎?給姚娜舔開心了?給你這條項鏈?”
聽梁灣也說手裡的項鏈價值百萬,江梅小心翼翼地雙手捧著,連說話都不敢大聲,“這條項鏈居然這麼貴。”
江梅雙眼放光,心裡的不平衡蕩然無存,她喜滋滋地拿著項鏈放在脖子上比劃兩下。
“林曼曼,快說,這項鏈真的是姚娜給你的?”
林曼曼咬唇,瞄了眼似笑非笑地梁灣,點頭,“是的。”
“嗬嗬,胡言亂語,這條項鏈到底是誰的,林曼曼,你心裡很清楚,偷東西,更何況是價值兩百萬的項鏈,會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