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誰感興趣。”
“你,景湛,三年前,我們之間有誤會。”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我不想再談。”
景湛神情冷凝,黑眸斜瞥,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他冷淡嗤笑,“顧君燁,彆在我眼前晃悠。”
顧君燁沒再說話,轉身離開,背影落寞。
“灣灣,乖寶貝,離他遠點一點,知道嗎?”
“景湛,是不是隻要我麵前站著一個男人,你就認為他對我有意思?”
梁灣甩開景湛的手,她感覺她的自由被禁錮了。
麵前這個男人想時時刻刻把她困在身邊。
他眼底的占有欲和怒意,還有那濃濃釋放而出的偏執,讓她抵觸。
“不然呢?你這麼好,誰會不喜歡你?”
景湛失神地盯著那張染著怒意的小臉,細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他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麵部輪廓棱角分明。
那喜怒難辨的笑容襯托出他周身散發而出的禁欲感。
“在你眼裡,我是萬人迷啊?”
梁灣被取悅了,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怒意消減,她推開他,“亂吃醋。”
“沒有亂吃醋,三年前,顧君燁對你有意思。”
“有意思能怎樣?現在我和三年前不一樣了,他對我沒有半點男女之情,景湛,我感覺得到。”
景湛冷臉,看梁灣向著那個男人說話,他擰著眉毛,拽著她的手腕,回到臥室。
“梁灣,聽我的,離顧君燁遠點。”
男人周身氣場強大而攝人,令人心驚膽寒,隻是他冷峻的麵色有些蒼白,給人一種病嬌感。
他渾身散發著深戾淡漠的氣息,墨眸幽深,翻滾著炙熱的波濤。
“灣灣,我不會害你,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可能傷害你,但隻有我,不會,我愛你。”
“真肉麻。”
梁灣脫身,準備離開,卻被男人遏製住手腕,壓在牆上。
“景湛,你乾什麼?要親我?”
兩個人的眼尾都染著曖昧的紅,四目相對,氣息纏繞。
“梁灣,怎麼樣?你才能不對我忽冷忽熱?”
景湛一隻手墊在她的後背,一隻手捏著她的臉頰,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從深到淺,溫柔啄吻,引誘她陷入他布好的陷阱。
梁灣沉淪了,她可以反抗,跑出去,但身體軟了,心也軟了。
她攀著他的肩,被吻到缺氧,眼圈越發紅了。
她微微張開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嘴角浮出笑意,眼底也蕩漾著歡愉。
手上的力道加大,用力地抱著他。
景湛也是如此,大掌扣著她的軟腰,試探性地摩搓。
他眼尾同樣染著一抹紅。
他雙手用力撈起被親得癱軟的女人,用力,抱在懷裡,“腿,纏著我的腰。”
梁灣迷迷糊糊地照做,兩條長腿纏住他硬邦邦的腰間。
兩條胳膊如同柔軟的海草,纏繞著他的脖頸。
終於,在她快要徹底底喘不過氣時,男人鬆開了她,放她下來。
二人氣息淩亂,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嗅著夾著迷亂氣息的香氣,嘶啞呢喃“小狐狸精。”
“你才是狐狸精!迷死人不償命。”
梁灣錘了下男人的後背,“我腿軟,上床。”
“邀請我上床做運動嗎?”
“對啊,你敢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