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娜起身,神情有些呆滯,她沒想到兒媳婦會為兒子出氣。
她看梁灣的樣子,應該是氣得不輕。
呦,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兒媳婦這麼護犢子。
“小丫頭,你憑什麼讓我走啊,你婆婆還沒說話呢,你倒是劈裡啪啦一頓說。
你誰啊你,我也不知道景老師是情感顧問啊!你氣成這個樣子,景老師是你老公啊?”
“牛大姐,梁灣是這個莊園的女主人,她有權送客。”
梁山也沒了好臉色,站在門前,準備送客。
苗苗和牛芳這對婆媳不是節目組邀請的素人嘉賓。
她們來這裡,是當初顧黎找梁山幫忙,請求姚娜梁灣等人幫忙解決一下閨蜜苗苗和婆婆牛芳之間的矛盾。
梁山本來不同意讓這二位來摻和,但耐不住顧黎那丫頭軟磨硬泡。
誰能想到,這個牛芳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臉了。
“顧黎啊,山叔儘力了,是某些人不珍惜機會,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顧黎攝影專業畢業,曾在梁山的劇組實習過。
梁山雖是總導演,但平易近人,和劇組上下的關係都不錯。
顧黎挽著苗苗的胳膊,神情尷尬,“山叔,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你幫我向梁灣姐道下歉,我們就不打擾了。”
“好,梁灣沒有那麼小氣,但景總被輕視,她確實不高興了,我一會兒去看看她,車子在院子裡,不送了啊。”
正當顧黎幾人上車準備離開時,一個男人瘋了一般衝進院子。
“苗苗!臭娘們!你居然想要害我媽!離婚,必須給我離婚,兩個死丫頭都給你,我們家不要你生出來的種!”
“喊什麼!喊什麼!保安,抓緊給這個瘋男人轟出去。”
梁山臉色陰沉,指著闖進院子,扒著車門的男人怒喝。
還好現在的直播已經結束了,否則,可出了亂子了。
這婆媳矛盾怎麼變成了謀害案?
“怎麼回事?”
景湛牽著梁灣的手,站在門口,朝外麵看去,“咱家的安保係統不好嗎?什麼人都能進?”
男人的語氣帶著冰碴,話雖然是對梁灣說得,但針對得是總導演梁山。
梁山立馬賠笑,“是我們的原因,安保人員肯定將那個瘋男人誤認為咱們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了,我去給那個男人轟走。”
“苗苗,你為什麼這麼做!她是親媽!你居然聯合陰險狡詐的歹人傷害我媽!”
男人的怒吼聲傳遍整個莊園,後院果園樹上棲息的鳥都被驚得飛走了。
“誰啊?誰在我家院子裡大吼大叫?”
江梅手撫摸著掛在脖子上珍珠項鏈,一扭一扭地下樓,身後跟著林曼曼。
梁灣掙開握著自己的大手,冷光射向不要臉的老女人,“哪裡是你家的院子?”
“嗬嗬,你現在不是我的臨時兒媳婦嗎?梁灣,你看你見外了,剛才我還給你一百萬當零花錢。”
“你有癔症吧?”梁灣冷笑,起步,慢悠悠地走到院子裡。
“什麼是癔症?”
江梅一頭霧水,轉頭看向林曼曼。
林曼曼欲言又止,雖然她讚同梁灣的話,但也沒敢說出口。
她怕江梅這個潑辣貨會動手打自己。
“說你是神經病,沒腦子。”
身後傳來姚娜懶洋洋的嘲笑聲,江梅咬牙,臉一白,狠狠地跺腳。
“地磚很貴的,弄出裂痕,還是要賠錢哦,你這條項鏈,在哪偷的?挺好看。”
姚娜走到江梅麵前,挑起那條珍珠紅寶石項鏈,眯眸打量,冷冷地氣息纏繞江梅婆媳。
二人大氣不敢出。
“偷什麼偷!我兒媳婦曼曼孝敬我的,你兒媳婦可沒有我兒媳婦孝順。”
“羨慕?我羨慕你這個老蠢貨?我隻是覺得你配不上這條項鏈,你說這條項鏈是你兒媳婦孝敬你的?”
姚娜覷了身子僵直的林曼曼一眼,冷哧,“你這個小咖位,能買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