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準備把那段視頻和音頻都發到網上,讓林曼曼受到抨擊。
但尋思著“蠱毒”這種東西太玄乎,發到網上,難免引起恐慌。
她索性跑到梁灣麵前,將u盤遞給女人。
“梁灣姐,u盤裡的視頻和音頻就是證據,你想怎麼解決,隨你便。”
“謝謝。”
“彆客氣。”
顧黎離開了,梁灣的眸光仍落在門口處。
顧黎那丫頭時候的神色,怎麼像是在看自家的妹妹?
她明明比顧黎年長兩歲。
“梁灣姐,姚老師是誤傷,我絕對沒有傷害姚老師的想法,你知道我婆婆江梅,她太惡毒了……”
梁灣眸光一轉,淩厲的眼刀子打斷林曼曼的話。
她將一個過敏藥扔給林曼曼,“你婆婆再惡毒,也沒有你惡毒,出了人命,你怎麼負責?”
她的心,並沒有因為林曼曼的哀求軟下半分。
相反,梁灣對這個女人的厭惡更上升到一個層次。
盯著她手忙腳亂地吃下過敏藥,衝著自己微笑賣好,梁灣胃裡一陣翻騰。
林曼曼的喪心病狂,讓人厭惡,作嘔。
“梁灣姐,既然姚老師現在沒有事了,你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吧,u盤裡的東西刪了吧。”
林曼曼拽著梁灣的手臂,哀求,眼眶蓄著淚水。
她哭,歇斯底裡地大哭,但卻沒有看到梁灣的一絲笑容。
她慌了。
看到林曼曼慌了,梁灣笑了,“害怕了?你剛剛看到我的婆婆公公了嗎?看到我婆婆腿上的紅瘡了嗎?你讓我刪視頻?做夢。”
梁灣當機立斷,踹開女人,反手給她一巴掌。
“林曼曼,我應該讓你花生過敏,窒息死過去,但我不做犯法的事情,我要讓你活著,生不如死。”
“你敢!”林曼曼怒了。
“她怎麼不敢?”
景湛邁著長腿,闊步走到梁灣身旁,大掌捧著女人的小臉,坐看看右看看,“你沒事兒吧寶貝。”
“沒事。”
男人身後跟著一群便衣和保安。
人多。
他的行為太親密,她不自在。
“怎麼了?灣灣?”
景湛看女人伸手推自己,濃眉蹙起,有些不滿。
他現在是正宮,可不是情人。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越想越窩火,他低頭,若無旁人地在梁灣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彆害怕,寶貝,老公叫警察來了,不怕。”
梁灣“……”
誰害怕了?
“景總,景太太,這位女士給您的婆婆下毒,是嗎?”
便衣走到景湛背後,尷尬地咳了一聲後,忍著害臊開口詢問“景太太您彆怕,我們會調查清楚事情原委。”
“您好,這個u盤裡麵有一段音頻和視頻,可能對您的調查有幫助。”
便衣接過梁灣遞過來u盤,嚴肅點頭,和另外幾位便衣帶走了林曼曼。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有犯法!”
林曼曼寧死不屈,扯著嗓子大喊,與往日裡唯唯諾諾的人設大相徑庭。
便衣不耐煩“女士,您涉嫌謀害他人性命,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不配合!我沒有害任何人!蠱毒不是毒!”
便衣“是不是毒,不是您說了算,我們需要檢驗“蠱毒粉”裡麵的物質,驗證是否具有毒性。”
林曼曼被塞到警車裡。
警車裡麵還坐著一個男人,雙手被銀花花的手銬銬住,生無可戀。
“你來了。”
男人聲音陰沉,一臉絕望。
“你……你是!”
林曼曼聽聲辨人,這男人是賣蠱毒粉的那個男人!
“你快告訴我!蠱毒粉不是毒對不對!”
“嗬嗬,怎麼不是毒啊?能讓人起爛瘡,不是毒是什麼?”
林曼曼心沉了下去,臉色慘白,“你明明告訴我,是用毒蟲的屍體做成的粉末。”
男人冷笑,“毒蟲的屍體上沒有毒嗎?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抓!臭娘們!”
——
“灣灣,你沒事?那個女人有沒有對你……”
梁灣拍了下景湛的胸膛,無奈道
“彆擔心我啦,沒事,我身手了得,要不是你來得太早,我還能替咱媽出氣呢!”
咱媽。
這兩個字取悅了男人。
他將她拽進主臥,抵在牆上,唇觸碰她的脖頸。
兩人不約而同的酥麻。
“灣灣,媽要是知道,你這麼關心她,她會很開心。”
“什麼話啊!”
梁灣拍打他的肩膀,嗔道“她是我婆婆,我的媽媽,我不關心她,誰關心她!你鬆開我,我去看看她。”
“不用看了,有咱爸陪著,她不需要我們。”
景湛抱著她,托著她的臀部,“乖,雙腿纏住我的腰。”
“我不要,這個姿勢太危險。”
梁灣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猶豫了片刻,嫩白光滑的大腿攀上他強勁有力的腰。
“灣灣,我剛剛很害怕,我很害怕失去咱媽,她是我這輩子唯二重要的人。”
梁灣被景湛抱到沙發上,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他穿出來的熱氣撲向自己的頸窩。
她忍著癢,撫摸他的臉,親吻他的鼻尖,“不怕,有我,我會保護好咱媽,我也會保護好你。“
“保護我?說反了吧?”
景湛失笑,他頂天立地男子漢需要一個小女人保護嗎?
他動了動身子,俊臉微紅,“眼鏡,摘下來。”
“你怎麼不自己摘?真懶!”
梁灣抱著男人的脖子,扭了扭腰,哼唧一聲,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幽怨地吐了口氣。
她是他的金主。
還讓她伺候他?想得美。
“寶貝,老公沒有手,快。“
景湛眯著眸子,禁欲的俊臉上寫滿了情欲。
他的氣息微粗,挑撥坐在身上的小家夥。
“嗯。”
梁灣嬌嬌地喘息,微微向後動了動身子,摘掉那副金絲眼鏡。
沒有忍住,她啄了下男人的眼睛。
“湛湛,我婆婆沒事了?”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相信老公。”
低啞的笑聲從男人喉嚨裡溢出。
他側頭,咬了咬女人粉嫩的耳朵,“嚇壞了?睡覺吧。”
“嗯?”
梁灣沒反應過來,這個“睡覺”是哪種睡覺。
暫且認為是正常的睡覺吧。
梁灣眨了眨迷離的眼睛,壓下心底隱隱的期待,起身,“睡覺。”
景湛“想和我一起睡嗎?”
“廢話,咱家還有其他主臥了嗎?彆的房間你住的習慣嗎?”
梁灣白了他一眼,暗罵他明知故問。
突然想起什麼,她眸光打量男人的某個地方,“穿睡褲睡覺,不許隻穿內褲。”
“嗬,我反悔了,我要“睡覺”。”
“啊?”梁灣沒反應過來,但危險已經降臨。
她被男人壓倒在床上,一隻帶著涼意的大掌鑽進她的睡衣。
“湛湛,我不要。”
“不要就是要,寶貝彆害羞,我懂你。”
梁灣懂個!
男人的話音落下,擾亂人心的吻隨之而來。
他時而霸道,時而溫柔。
霸道的時候,攪得她舌頭酸痛,仿佛要吃了她。
溫柔的時候,細膩地舔舐她的唇瓣,舌尖臨摹她的唇線,像是在品嘗一塊甜品,想吃但舍不得吃,
“灣灣…給我。”
梁灣抗拒,她婆婆在隔壁陷入昏迷,他們兒女在這裡纏綿?
不太好。
“放心,媽已經醒了,紅瘡沒了,保不齊和我爸做什麼呢,隻要不再給我生個弟弟,乾什麼都行。”
梁灣盯著男人陶醉的神情,輕笑。
雙手攀上他的腰身,將男人扯向自己,“湛湛,我想要你。”
霎時間,土崩瓦解,這對男女徹底陷入情欲的深淵。
“走走停停”兩個小時。
梁灣趴著落地窗,看著一旁她留下的掌印,臉色緋紅。
“寶貝。”
景湛將她翻過來,二人麵對麵,她半眯著眼睛,看著床上那灘潮濕,摸摸低下頭,真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