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靠婆媳綜藝爆火了!
梁灣嬌聲怒嗔,推開壓著自己的男人。
“哪裡不舒服?”
景湛鬆開她,關切地盯著她嬌豔的臉蛋,抿唇,眸光掛著曖昧的絲。
他看了眼女人背後的大樹,“硌得慌?”
“嗯。”
“那我們換一下。”
梁灣皮膚嬌嫩,即使硌著衣服,那後背處肯定也硌出了紅痕。
景湛心疼,和她調換位置,靠著大樹,一隻手攬著她的軟腰,一隻手伸進她的衣服,溫柔地揉她的後背。
“疼嗎?”景湛吹出熱氣令女人眸光迷離。
梁灣意識朦朧地搖頭,嘴角掛著銀絲,“不疼,湛湛,我不想要了。”
“不要了?不行。”
景湛手指纏繞著梁灣的發絲,直勾勾地盯著她,掠奪氣息十足。
“景湛,不可以,你如果再胡鬨,我會生氣的。”
“我不胡鬨,我就是想老婆了。”
要貼貼,抱抱。
景湛緊緊抱著她,大掌扣著她的細滑白嫩的脖子,指腹摩擦著她嬌軟的皮膚。
不一會兒,出現一道紅痕。
“下雨了。”
“嗯?下雨了?”
梁灣抬起手,攤開手掌,幾滴涼涼的水滴滴落在她的掌心。
蹙眉,咬唇,推了把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快,下山。”
“不想下山。”
景湛嘟囔著,纏人地很,他熱氣吹著她的鬢角,吹拂她泛紅的小耳朵。
他們在半山腰,雨勢漸大,現在下山,怕是來不及了。
“湛湛,我們沒帶雨傘,沒有裝備可以躲雨。”
梁灣的話剛說完,突然天空烏雲密布,天色瞬間暗了下來。
四周寂靜無人,氣氛潮濕寂靜,有些慎得慌。
她縮著脖子,不再掙脫男人的束縛,反而是往他懷裡鑽,獲取熱量。
“抱緊我,湛湛,冷。”
這是梁灣第一次索求擁抱。
景很心緒一動,那雙鷹眸中淺劃過幾道玩味,唇角微揚,似笑非笑。
他就這樣看著她,夾雜著獵物到嘴邊的興奮。
他鬆開梁灣,雙手扣著她的肩膀,輕聲哄著,音色中夾著隱忍。
“乖,不抱了,找個地方躲雨。”
景湛做事向來都懂得輕重緩急,縱使心裡欲望再強,他也不能讓自己的寶貝淋了雨。
“哦,好吧。”
梁灣撇了撇嘴,離開熱源後,她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內心也空虛了不少。
她被男人拽著小手,朝左前方的灌木叢走去。
“我們要去哪裡?”
梁灣的聲音悶悶的,夾著幽怨和不滿,她冷,小手也微微顫抖。
“灣灣冷?”
“你說呢。”
她白了嘴角掛著笑容的男人一眼,執拗地轉過頭,不去看他。
但她沒有鬆開他的手。
這是她唯一的熱源,不能鬆開。
景湛的大手乾燥熾熱,很暖,摸著很舒心。
梁灣用力拽了拽他的手,“抱一下。”
“什麼?”
景湛停下腳步,隱住眸底的驚濤駭浪,站在她麵前,低頭,清新的氣息撲向她。
“你說什麼灣灣?”
“我要抱一下,好冷。”
梁灣不扭捏,她抬起小臉,一隻手拍打男人的胸膛,卻被他抓住,伸進他的衣服,放在他的腹肌上。
“另一隻手也進來。”
梁灣聽話,一雙手放在他熱騰騰的腹肌上。
“暖和了嗎?”
“嗯,好熱。”梁灣一改清冷,仰頭,笑眯眯地看著他,神情滿足。
暖了一會兒手,雨勢漸大,梁灣抽出手,牽起景湛的手,“走吧,找地方躲雨。”
“前麵有一個山洞。”
梁灣詫異,“有山洞?山洞裡會不會有什麼猛獸?”
景湛失笑,“不會,擔心,那個山洞,很溫暖。”
梁灣半信半疑,目視前方,加快腳步,隻要她抬頭,定能看到男人意味深長的神色。
大概過了五分鐘。
二人急急忙忙到了山洞口。
“這是山洞?你確定這不是民宿?”
梁灣甩開景湛的手,跑到山洞麵前,趴在玻璃上,往裡瞧,“誰會在大山裡建這麼豪華的山洞屋?”
這個山洞和她想象中的破舊漏風山洞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它的基礎雖然是山洞,但四周被玻璃籠罩,密不透風,很溫暖。
裡麵的設施十分完善,甚至還有廚房…
雙人床,衛生間,應有儘有。
“進去吧。”
景湛推門,邀請呆愣的小女人進山洞。
“這是誰的家?我們進去好嗎?”
“沒事,事先打好招呼了。”
景湛淡笑,掃了眼山洞裡的那張大床和床頭櫃上的幾個小盒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回去給秘書加工資。
———
“這裡麵好暖和。”
梁灣坐在小沙發上,透過弧形落地玻璃望眼看去,山腳的風景一覽無餘。
“好美。”
“你也很美,老婆。”
景湛貼了過來,長腿纏繞著她的雙腿,大掌扣著她的小肚子,揉了揉。
“滿意嗎?”
梁灣享受著熱氣,眯著眼睛,像隻小貓一樣,慵懶恣意。
她的鞋被男人脫掉,她也順勢縮在男人的懷裡。
“昨晚太累了,想睡一會兒,雨停了叫我,對了,咱媽呢?下山了?”
景湛將她鬢角塞到耳後,低頭,親吻的臉,濕潤纏綿。
“給她們準備了帳篷,讓她和何田田多相處一會兒,對比之下,咱媽就知道你這個小家夥有多好了。”
熱氣吹得耳朵有些癢,梁灣側過小臉,小手隨意地抓了抓,尋找安全感。
抓到某個地方時,她沒有在意,以為是景湛堅硬的手臂。
“婆婆對我很好,她刀子嘴,豆腐心,我會讓著她。”
景湛眸底團著欲火,悶哼一聲,本想將那個作亂的小手拿開,但終究沒舍得她掌心的溫暖。
“灣灣,不用讓著,媽如果有錯,你就讓她知道她錯了,千萬不要委屈自己,好嗎?”
“可,她是你媽媽誒。”
梁灣暖乎乎的,眯著眼睛,長睫微動,紅潤的小臉洋溢著幸福。
讓人寵著,可真好。
上輩子,她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像是漂浮在陽光沐浴下的花田中,溫暖,舒暢直達人心。
“咱媽有咱爸寵著,你怎麼開心怎麼來,老公會永遠寵著你。”
“湛湛,我發現,我現在很喜歡你。”
喜歡到不想離開這個男人,不想離婚,不想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遊蕩。
輕飄飄一句話,霎時間掀起驚濤駭浪。
景湛胸口狂跳,內心的那點失落悵然和小心翼翼蕩然無存。
他整個身體僵硬木訥,半晌才清醒過來。
“灣灣,我愛你,很愛,我的愛,不是禁錮你的枷鎖,你做什麼就去做,我在你的背後,一直陪著你。”
他誠摯地盯著女人,捕捉到她謬低的認真,整顆心宛如洪水決堤。
用大手輕輕抬起她的下頜,視如珍寶,親吻下去。
明明昨晚親吻了很多次,但現在,景湛竟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小心翼翼,嗬護至極。
霸道但又溫柔,情欲濃烈,一顫親吻下來,二人均是氣喘籲籲。
等待景湛終於放開,梁灣還保持著仰頭的動作,紅唇微腫,風情萬種。
梁灣挑唇,笑了,輕吐柔氣,抓著景湛的大手,一字一句道
“如果沒有意外,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
“不會有意外,不會的。”
景湛情到濃時,退掉自己的外套,指尖落在她精致的臉蛋上,臨摹。
“灣灣,我冷。”
“那抱一下。”
“不行,穿衣服抱著不舒服。”
梁灣察覺到危險,緊忙躲到一邊,她可互想野|站。
這透明玻璃,山洞裡的一舉一動,外麵看得一清二楚。
她起身,不讓男人碰自己。
“想去哪?”
梁灣麵色泛紅,眸中含著水光,“你管我去哪裡,你老老實實在沙發上呆著,離我遠一點。”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她乾咳一聲,指了指270度弧形玻璃。
“你忍一忍,湛湛,在這裡親親我我,太危險,很容易被人當成景區。”
“好,我忍一忍。”
梁灣滿意地點點頭,走到廚房,倒了一杯紅酒,小抿一口。
“湛湛,這瓶紅酒很好喝,你也喝一點,這房間裡怎麼沒有付款碼?怎麼給錢?”
“免費的。”
景湛起身,闊步走近梁灣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挺括結實的胸肌貼著她。
“我也嘗一嘗紅酒。”
“酒杯在你身後,你看著我乾什麼?”
梁灣臉紅了,吐出的氣息夾雜著酒的香氣,令人沉淪。
“彆看我!”
梁灣從男人胳膊下麵鑽了出去,紅著臉,整顆心怦怦亂跳。
景湛就是個迷惑人心的妖精,讓人難以抗拒。
她倒是也想和他親熱,但這透明玻璃,又是彆人的房子,說不定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彆人的監控之下
欲望再大也要忍。
倏然,她的後頸被大手捏住,男人的指腹貼著自己的皮肉摩擦幾下。
整個人被拽回到他的麵前。
“灣灣,彆怕,這裡沒人,也不會有人。”
山洞周圍有十多個保鏢把手著,一個小動物都無法靠近,更彆提人了。
“給你變一個魔術。”
景湛的薄唇貼上她的唇,他染上酒味的舌尖在柔唇上舔了幾口,就順著唇縫鑽入。
“唔,不是變魔術嗎?”
梁灣推開他,擰著眉毛,後背泛著涼意,要是有人看到他們在這裡…
沒臉見人了。
“嗡——”
“轉身,寶貝。”
梁灣應聲轉身,目睹著窗簾自動合上。
現在,外麵看不到裡麵,裡麵也看不到外麵。
“還有窗簾?我剛剛沒有看到。”
景湛低頭啄了下她清亮的眸子,淡笑“所以,這是魔術。”
還不等梁灣說話,她的腰肢再次被眼前的男人捏住。
他控製著她,走到冰箱前,將她壓在冰箱上。
“寶貝,彆擔心,這個雨要下一上午。”
話音落下,濕潤的吻隨之降臨。
“唔——”
梁灣嬌哼,景湛紅了眼。
二人嘴中摻著紅酒的汁液互相交換,香甜醇厚。
男人的霸道和溫柔若即若離又巧妙結合。
“不要。”
梁灣抗拒,用手一隔,抵著男人的胸膛,阻礙他再次伏身親吻。
“怎麼了,寶貝?”
“不要。”梁灣眸底滿是水霧,
景湛實在太高,她略微仰頭,眉目夾著慍怒,“你不累嗎?”
“我不累,和老婆親熱,樂此不疲。”
“景湛,我懷疑你就是故意的!這個山洞也是你安排人搞的!”
景湛撫摸梁灣的後背,安撫著,柔聲道“我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隻是機緣巧合。”
話罷,他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沒錯,是他操作的。
原本今天的綜藝是在彆墅裡直播錄製,但有那幾個電燈泡,尤其是他的老媽姚娜跟在梁灣身邊,他沒有絲毫機會接近他老婆。
隻能讓梁山臨時更改計劃。
這雨,來得也巧,讓他順其自然地帶著心肝寶貝來到這裡。
“我是節目組的編劇,我怎麼不知道有尋寶環節?”
梁灣酒量不好,說話軟軟乎乎的。
“你設計的環節那麼多,難免有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