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靠婆媳綜藝爆火了!
景湛幽怨地坐在床上,透過鏡片看著門口眼底滿是狡黠的女人。
“灣灣,你和我回家,不要參加這個破綜藝了。”
“你開什麼玩笑?快把你的褲子拉鏈拉上!”
梁灣抽了一張紙,彎腰,輕輕擦了下男人嘴角的口紅,看他欲求不滿的模樣,笑出聲。
“我又不能跑,拉上拉鏈,出去錄製。”
梁灣正準備起身,卻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拉住,按在床上。
他鷹眸掛著無奈,“我沒長手,你給我拉拉鏈。”
“那就不拉,看最後丟人的是誰。”
梁灣撇嘴,男人太粘人也不好。
他們是來錄製節目,又不是來度蜜月的……
整個白天,第五次還不夠?
還要繼續,sy?
也不怕身體吃不消。
“在想什麼呢?拉上。”
景湛額角的汗滴到梁灣的唇角,他神情禁欲,薄唇抿著。
“拉上就拉上。”
梁灣小手向下探,他壓在她身上,她視線範圍有限,看不到那裡,隻好一點點摸索。
拉個拉鏈,用了兩分鐘。
兩個人的額頭皆浮出細汗。
“快下去!”梁灣嗔道“咱媽該催了。”
“催什麼催?我們給她生孫子,她還催上了。”
“什麼孫子,要生你自己生去,我不生孩子。”
梁灣不喜歡小孩。
懷了孕,肚子就會長妊娠紋,生了孩子,下麵會鬆,身材會走樣。
雖然她不是上鏡的明星,但女人皆愛美,她才不要生孩子。
“不生,彆氣,你還太小。”
景湛吻了下她的額頭,從她身上下來。
他發型淩亂,身上的白大褂,有些褶皺。
“我的衣服呢?”
梁灣看男人沒給自己拿衣服,有些急。
景湛麵不改色,“抱歉,寶貝,現在幫你去拿。”
“去哪裡拿?”
“你的房間。”
聞言,梁灣無言以對。
她婆婆在房間裡,他大張旗鼓去拿衣服,肯定會讓婆婆知道了他們在房間裡乾了什麼。
雖然大家是成年人。
但太羞恥了。
“算了,我穿你的衣服吧。”
梁灣從行李裡掏出一件灰色西裝,套在身上,用皮帶紮在腰間。
男人的身材很魁梧,衣服在她的身上又寬又大。
但經過皮帶一勒,成了西裝裙的樣子。
還算精致。
“灣灣,景老師,你們……”
站在梁灣房門前等待的梁山看到景湛的房門打開。
女人身上的衣服是曾經景湛穿過的西裝。
梁山又看了眼她身後冷著臉的景湛。
白大褂上有些褶皺,唇角微微泛紅,應該是殘留的口紅。
謔。
他這是打擾到小夫妻恩愛了。
“抱歉哈,你們晚上繼續,咱們把節目錄製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景湛橫了梁山一眼,眸底閃過淩厲的光。
要不是這個老家夥催催催,又香又軟的老婆早就被他吃抹乾淨了。
“收斂點。”
梁灣扯了扯他的衣服角,眼神警告。
那麼凶乾什麼……
“嗬嗬,下樓吧,下樓吧,我們下樓錄製。”
梁山本想先溜一步。
但麵前的門打開了。
姚娜走出來,看到兒子兒媳,沒有絲毫意外。
尤其是看到梁灣身上的衣服,還略微欣賞地點了點頭,“這衣服挺好看,啥牌子的?我回去也買一件。”
“你去找我爸,我爸那裡有很多。”
景湛扣著梁灣的小手,抓著不放手。
梁灣無奈,任由他抓著。
“你爸有很多?嗬,也不知道是哪個賤女人留下來的衣服,我才不要。”
姚娜想歪了。
景越山口口聲聲告訴她沒有找過女人,可是兒子都說了,他那裡有很多女人的衣服。
“媽,您誤會了,這件衣服是景湛的衣服,我改成了西裝裙。”
“灣灣,你彆解釋了,你公公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你不用為他開脫。”
姚娜臉色不對勁兒,失望中帶著悵然。
原來那個老男人說的話都是哄騙她的。
姚娜笑自己,一把歲數了,還這麼戀愛腦,輕信男人的鬼話。
梁灣看著姚娜的背影,扯了扯景湛的手,抬頭,眨眼,無辜可愛,“公公是什麼樣的人?”
“老渣男。”
景湛淡笑,撩了下她頭發。
民宿一樓。
景湛穿著白大褂,坐在沙發上,一條長腿搭在另一條長腿上。
趁著沒開機直播的功夫。
他若無旁人地把玩梁灣柔軟無骨的小手,“看什麼?沒見過彆人秀恩愛嗎?”
景湛淩厲似刀子般的眸光射向坐在對麵的何田田、阮小小婆媳臉上。
幾個女人暗道沒眼看,移開視線。
“姚老師,你心情不好?”
何田田放下手機,嘴角掛著笑意,她和姚娜介紹的那個男人聊得正開心,看到姚娜的神情不對,她出聲詢問。
“沒什麼。”
姚娜知道何田田這次是真心關切地詢問,沒有嘲諷惡意。
但一想到景越山的家裡滿櫃子女人衣服,她心裡火辣辣地,不爽,憤懣。
她掏出手機,給景越山發了條短信。
你個老騙子!去死吧你!離婚!現在就離!
正在公司開會的景越山看到高層們一臉呆愣地看著投屏大屏幕。
“怎麼了?”
景越山不悅,冷聲道“景湛在的時候,你們也這是這樣的工作態度嗎!開會都能走神!”
“董事長,夫人給您發消息了。”
景湛的秘書膽子大些,指了指後麵的大屏幕。
景越山心一抖,他的老baby給自己發什麼短信了?
他喜滋滋地撈起扣在桌子上的手機,嘴角的笑容立馬耷拉下來。
“離婚!?”
高層們不敢說話,頭快埋進肚子裡。
“砰——”
景越山中斷屏幕共享,指著景湛的秘書,太陽穴突突,“和景湛打電話!讓他來公司!我跟你們八字不合!沒法一起工作。”
景湛秘書嘴角一抽。
八字不合!?
在座的高層們大部分都是老員工,都是董事長一手帶領的,咋可能八字不合。
“董事長,會議紀要我會發給景總,最後決策也由景總來完成,您……”
“散會!”
景越山不想管公司的任何事情,起身,開車去追老婆。
“行,我知道了。”
景湛接到秘書的電話,他沉著臉,就知道他那個老爹不靠譜。
三番五次地撂挑子不乾。
“怎麼了?”
梁灣小手撫平他眉間的“川字”,撓了撓他的下巴,“公司出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