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灣。”
景湛雙手緊緊地包裹住懷裡的小人。
他的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吹拂他的鬢角。
“灣灣,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危險給我打電話。”
“好。”
梁灣點頭,嗅著他的氣息,她感覺得到他的柔軟和溫柔。
聽出他聲音中的顫抖。
她知道,他怕,他怕肖景雲對她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情。
“湛湛,我會保護好自己。”
“嗯,灣灣真乖。”
景湛掌心撫摸梁灣的發頂,極其有耐心地叮囑梁灣如果遇到不對勁的地方,一定要聯係他。
搜集肖景雲的犯罪證據還需要一些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肖景雲很可能對梁灣動手。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隻能千叮嚀萬囑咐。
“知道了,知道了,耳朵都起繭子了。”
梁灣捂著男人的嘴,等到男人沒有嘮叨的意思,這才鬆開手。
“嫌我嘮叨?我恨不得上廁所都帶去你,要是能時刻和你拴在一起,我也不嘮叨了。”
景湛挑眉,反手扣著梁灣的手腕,側身,將跨坐在身上的小女人按在座位上,大手流返於她的上半身。
“什麼事情都能依著你,但對於肖景雲,你要一萬個小心。”
“好,知道了。”
景湛滿意地跳挑唇,清朗的聲音從喉嚨滾出,“我老婆最乖。”
尾音剛落,他修長冷白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溫柔癡纏地喚著她的名字。
“灣灣,我好難受。”
“景湛!你要是敢車震!我就跟你離婚!”
景湛揉了揉她的軟腰,“小點聲。”
他的眼尾泛了紅色,手指隨意地滑動,在聽到身下女人的嬌嚶聲後,攻勢凶猛起來。
“景湛!你給我忍一忍!我要窒息了!你給我起開!離婚!”
梁灣被吻地頭暈目眩,神智也不清明,隻知道眼前的是他。
她指尖碰觸男人的脖頸肉,微微用力。
“嘶——”
景湛吃痛,鬆開她,泛紅的眸子中的迷亂久久消散不下去。
他緊繃著神經,頭埋進她的頸窩,感受她的柔軟。
“梁灣,我t的愛死你了,再提離婚,讓你一輩子下不了床!”
三十分鐘的車程,在梁灣心裡宛如度過了一個春秋。
她軟趴趴地應道“知道了知道了。”
時間過得好漫長。
她缺氧。
親了一會兒,歇一會兒。
歇完,又開始親。
反反複複。
梁灣的嘴唇紅腫地厲害,原本櫻粉色的小唇此時已經變成車厘子色。
紅得滲出水來,誘人又可口。
她被男人啄了一口,看著他給自己整理裙子。
“快去吧,晚上我來接你。”
梁灣下車後,對著那輛車送了一個飛吻。
之後,轉身,嬌俏的神態被冷豔疏離代替。
“梁灣,你可算來了,你都快要遲到了。”
齊宇在餐廳門前的柱子旁嘬著煙,看梁灣出現,緊忙撚滅香煙,拍打拍打上半身,疾步迎了上去。
“遲到了?還有十分鐘呢。”
梁灣看了眼表,還有十分鐘,著什麼急。
齊宇扯了扯嘴角,“人家大佬們都到齊了,就算還有十分鐘,咱也是遲到了。”
“哦。”
梁灣無語,誰定的規矩?
齊宇看她表情不耐,緊忙遞給她一個文件夾,“這是你寫的劇本,我都幫你裝訂好了。”
“好。”
梁灣惜字如金。
她心裡默默給她這個富二代經紀人豎了個大拇指。
之前,她找不到信得過的人,才讓齊宇來救個急,給她當兩天經紀人。
但浪子齊宇竟然愛上了這個職業,工作態度,工作能力都出乎意料。
梁灣索性和他簽了合同,讓他一直擔任她的經紀人。
編劇的經紀人沒有演員的經紀人那麼忙,行動非常自由。
所以齊宇有的是時間去酒吧把妹。
隻要把本職工作做好,就算他要上天,梁灣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