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靠婆媳綜藝爆火了!
“不需要看,所有角色都定下來了,蘇總,你想走後門?你不想想林軟軟有那個資格演女配嗎?”
梁灣譏誚地諷笑,林軟軟原來是攀上了沙海影業。
巧了,她正計劃這段時間去沙海影業走一走。
“梁小姐,演員角色由誰來演,你這個編劇恐怕說了不算吧。”
蘇總眼底露著凶光,他看梁灣這個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
攀上景湛這個大樹就可以為所欲為,騎到他這個讚助商的頭上了?
沒門!
“我是編劇,誰是適合演什麼角色,我最了解,林軟軟,演技不行,相貌不行,氣質平平。
這部劇的女配角好歹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你讓林軟軟演,她配嗎?”
梁灣冷聲厲氣,半眯著眸子,紅潤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手指敲著桌子,嘴角微挑,看蘇總的眸光中帶著不屑和鄙夷。
她最討厭帶資進組的廢物演員了。
不單單拉低了格調,還影響了整部劇的口碑。
蘇總的臉色又陰轉晴,最後顯露出一絲討好。
“嗬嗬,我這不是不懂行嘛!梁小姐你太激動了,但我們公司這個小藝人啊,吃苦耐勞,你看戲裡有什麼角色給她安排一個,曆練曆練。”
蘇總眼底閃過暗芒,沒想到梁灣這麼不給自己麵子。
看在景湛在場,他暫時饒了這個賤女人一次。
等下次,他非得給她弄到自己的床上狠狠得收拾。
他的神情不自覺地露出陰險和淫蕩,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梁灣。
“砰——”
一顆鵪鶉蛋甩到蘇總的頭上,醬汁濺了滿臉。
他沒了麵子,正要起身,拍桌子。
“乾什麼?”
景湛冷淡的聲音響起,暗含幽光的眼神朝蘇總投了過去。
蘇總頓時蔫了,悻悻做回椅子上,狼狽地擦了擦臉,胸腔悶得慌。
“景總,這是乾什麼?”
他嘴角抽搐,看景湛低頭,耐心地給女人剝蝦,詫異彌漫心頭。
這個小景總這麼寵情人嗎?
屈尊剝蝦?
他不由對梁灣刮目相看,心生忌憚。
但一想到豪門公子都多情,景湛對梁灣就是一時新鮮感。
等新鮮感過了,他再給梁灣弄到手裡也不遲。
景湛“蘇總這麼寵愛公司的小藝人,你太太知道嗎?”
聞言,蘇總明顯臉色一僵,下不來台。
在場的所有人神情帶著幸災樂禍。
蘇總老婆梁姍姍是出了名的潑辣無理,家境殷實,是渝市梁家的遠房親戚。
10年前,這個肥頭大耳的蘇總入贅“嫁”給梁姍姍,倚靠老婆的勢力在沙海影業站住腳步。
沒有他老婆,他就是個鄉下養豬戶。
“我太太這個人平時就愛耍小脾氣,我和林軟軟之間沒什麼,我就是她的伯樂。”
梁灣被逗笑了,伯樂?
床上的伯樂?
“蘇總,林軟軟是你們公司的重點培養對象?”
梁灣撂下筷子,抬頭,意味深長地盯著對麵的男人。
捕捉到他神情的不自然,她挑眉,繼續問道“林軟軟口碑可不怎麼樣,重點培養她,能給公司帶來多少利益?”
“嗬嗬,我們沙海影業的事情,就不勞小姐費心了,林軟軟自然有過人之處。”
蘇總坐如針氈,他總覺得梁灣下一秒要給自己淩遲一般。
心慌,胸口悶,他喝了一口紅酒,看到林軟軟給自己發的信息,煩躁地不理會。
但電話那邊林軟軟又給他發了幾張裸照,蘇總眼底染上了興趣。
“林製片,我們公司投了那麼多錢,你們多少給我點麵子,拿出一個角色,給我的藝人。”
蘇總酒壯慫人膽,直接將壓力施加給製片人林峰。
梁灣再怎麼不同意,她也就是個小編劇。
劇中角色給誰,還是要看製片人的意思。
林峰擦了擦冷汗,麵露難色,瞟了眼一旁私動作親昵的男女,又看向眼含凶光的蘇總。
雙腿開始打顫,捏著酒杯,遲遲沒有應答。
他深吐一口氣,“梁灣是編劇,最了解角色,這樣,讓那個林軟軟進來,給梁灣看一看。”
梁灣對林峰的目光視而不見。
在場,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林軟軟。
林軟軟在娛樂圈,就是一路睡上來的,沒有任何演技可言。
要說林軟軟最擅長的,那就是床技了。
“軟軟啊,快進來。”
蘇總看梁灣沒有拒絕,緊忙招呼守在門外的女人進包廂。
林軟軟小心翼翼推開房門,嘴角揚著職業笑容,春光滿麵,神情中夾著羞澀。
她微微頷首,踱步到蘇總身邊,“蘇總。”
她聲音刻意夾起來,男人聽得心裡一陣酥麻,女人聽著心裡犯膈應。
“快,軟軟,給各位老板打個招呼,這是這部劇大投資老板景湛,製片人林峰,總導演高明朗,編劇梁灣。”
林軟軟木訥住了。
她轉頭,與梁灣玩味的眸光對視,渾身汗毛乍起。
梁灣怎麼可能是這部劇的編劇?
梁灣不配啊!
“嗬嗬,各位好。”林軟軟硬著頭皮,彎腰,捂著胸口,防止走光。
梁灣挑眉,對麵女人的動作,簡直多此一舉。
她伸出長腿,撩了撩景湛的褲腳,衝男人眨眼睛。
“看,你的“舊愛”。”
景湛失笑,大掌握住她作亂的細腿,指間遊走在她滑嫩的肌膚上,直到小腿肚,輕輕捏了一把。
“嘶——”
梁灣吃痛,緊忙收回腿,憤憤地白了他一眼。
“討厭。”
她低聲嬌嗔。
景湛寵溺縱容,拿起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喝點水。”
兩人若無旁人的調情曖昧,眾人看在眼裡,但又不敢打擾。
被無視的林軟軟擰著眉毛,手指甲扣著掌心,坐在蘇總身旁,死盯著對麵的男女。
梁灣重新喜歡上景湛了?!
可惡!
“梁灣姐,好久不見,能在這裡見到你,我真意外,聽說大製作影片的劇本都是由金牌編劇負責。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銀牌編劇吧,差了那麼一大截。”
林軟軟乖巧地眨著眼睛,看向景湛,又捂著嘴,笑了兩聲。
“原來景總是大老板啊,怪不得梁灣姐能當上這部劇的編劇呢。”
———
林軟軟的一番茶言茶語使包廂內氣氛降到冰點。
齊飛叼著牙簽,眯著眼睛,指著林軟軟冷笑。
“這就是沙海影業重點培養的演員?情商這麼低?這裡有她說話的份嗎?”
蘇總懟了下林軟軟的胳膊,不讚同地瞪著她,“軟軟,你怎麼回事?”
這個林軟軟無論是在床上床下都嬌嬌滴滴的,怎麼今天說話含沙射影的?
“林軟軟,你的意思是走後門當上編劇的?”
梁灣托著腮,笑看對麵的女人。
林軟軟撇撇嘴,“我沒有那個意思。”
“林小姐,你不知全貌不要亂發言,梁灣之所以能在大製作影片中擔任編劇。
是她有能力,她的創作水準和創新點和金牌編劇沒有區彆,反倒是你,你乾什麼來了?我看你才是走後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