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著門，酒意消散。
突然想起她的公公景越山還在，他應該會在這裡過夜。
“想什麼呢？”
客廳裡，姚娜冷幽幽地坐在沙發上，眸光冷淡地瞟向門前的女人。
“梁灣，你和景湛和好了？”
“不算。”
姚娜撇嘴，都親上了，還在那個臭小子的房間呆了那麼久，這還不算和好？
她是想讓兒子和兒媳婦終歸於好，好好過日子。
但也得有個考察期啊！
景湛確實在這兩天表現不錯，但男人個個都是演員。
她擔心那小子以後仍背著梁灣在外麵偷吃。
“梁灣，坐。”
“媽，爸呢？”
一想到景越山，姚娜眼皮狂跳，一副不耐的樣子，“讓他滾了。”
那個老男人不好好呆在公司裡上班，非要來纏她，煩死了。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往年那麼劍拔弩張，但也沒有到甜甜蜜蜜的地步。
一想到景越山半跪在地上求她留宿，姚娜太陽穴突突地跳。
那麼大年紀，不正經。
他要是在這裡睡，她兒媳婦梁灣住哪裡？
住景湛的房間？
姚娜不放心。
“去哪了？”
姚娜神情看不出陰晴，態度強硬，“景湛沒有占你便宜吧？”
“沒有。”
梁灣麵不改色，心狂跳，不知怎的，她有些不敢跟婆婆說實話。
景湛早就把她吃抹乾淨了。
還是她主動勾引的。
“那就好，男人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梁灣，你不差，也不缺男人。”
“嗯，我知道。”
梁灣側身，避免婆婆的視線落在自己家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斑斑點點，全是景湛留下來的痕跡。
“晚上去哪了？”
“去參加一個飯局。”
婆媳一問一答，兩個語氣平靜，但氣氛沉重，甚至夾著一絲疏離。
“飯局上有沒有人刁難你？”
雖然是疑問語氣，但不難聽出婆婆已經知道了飯局上發生的事情。
梁灣點頭，“嗯，有個胖老總，讓我敬酒。”
“沒事，媽幫你解決了。”
姚娜雲淡風輕，遞給梁灣一杯燕窩，神情仍舊冷冷淡淡。
她心裡有氣，氣梁灣那麼輕易地原諒景湛。
回想到在門口，那個臭小子“欺負”梁灣的畫麵，姚娜胸脯起伏。
“梁灣，媽不是不讓你跟景湛好，你兩是夫妻，你們兩恩愛，我當然開心。”
但當初景湛卻是和霍欣，林軟軟這兩女人勾勾搭搭，互相曖昧。
這是事實，無論原因是什麼。
景湛在婚內，和彆的女人有瓜葛，就是背叛，出軌。
姚娜不希望景湛對婚姻不負責，所以不想讓梁灣輕易原諒那小子。
隻有失去了，男人們才知道珍惜。
比如現在的景越山。
這些年，姚娜和景越山沒有什麼大矛盾。
但姚娜最受不了得就是景越山不重視自己。
當她看到他與彆的女人跳舞，舉止親密，他不知道及時解釋。
久而久之，姚娜不再在乎，選擇和那個男人分居。
分居這麼多年，景越山一直認為他自己沒有毛病，是姚娜作。
直到姚娜提出離婚，景越山才知後悔。
“媽，你和爸之間……”
“我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梁灣，你是梁家的大小姐，景家的兒媳婦，我希望你硬氣一點，而不是逆來順受。”
梁灣一頓，心想婆婆可是誤會她在飯局上答應敬酒了。
她張口，思索要不要解釋，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算了。
她扯了扯嘴角，起身，準備去洗澡。
“媽，我和景湛的事情，您彆太操心了，我很清醒。”
“你清醒？！你一點都不清醒！景湛一哄你，你心就軟了，還有在飯局上。
人家讓你敬酒，你委屈巴巴喝了一杯紅酒，你的尊嚴呢！你身為富家小姐的硬氣呢！如果景湛又出軌了，你彆來找我！是你自己活該！
還有肖景雲！我讓你離他遠點！你居然敢跟他說話，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人渣！
傻！你怎麼怎麼傻！到時候，肖景雲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上哪裡哭訴！”
姚娜將梁灣沒有動一口的燕窩摔到地上，指著她的後背，聲音淩厲，怒氣爆發。
梁灣轉身，不冷不熱，“在您眼裡，我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梁灣？”
“難道不是嗎？！”
“嗬，您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