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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
貝貝喜歡帥哥,對眼前的俊臉喜歡得不得了。
她努力伸手,想要碰碰美男的臉,但就是夠不到。
她撇撇嘴,急哭了。
“小寶寶,你哭什麼?”
景湛湊近懷裡的小家夥,眼底蕩漾著柔色。
貝貝的手終於碰到了男人的臉。
她不哭了,又露出牙床嘿嘿地笑,徒增一絲花癡和傻氣。
這幅歲月靜好的畫麵格外溫馨。
但梁灣卻覺得有些刺眼。
景湛現在的行為,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孩子這麼溫柔,有耐心?
他沒有發現這個小寶寶的眉眼和他很相似?
或許他知道,他正趁著機會疼愛自己的孩子?
“好了好了,你貼她這麼近乾什麼,嚇到她了。”
姚娜看不下去了,搶過貝貝,“何田田,你抱一會兒。”
何田田本想拒絕,安心看熱鬨,但感覺姚娜的態度很堅決,甚至有些火氣。
為了不殃及到自己身上,她伸手把貝貝抱到懷裡。
抱之前,她特意擦了擦大紅色的嘴巴,以免嚇到小寶寶,大哭大喊惹人心煩。
抱了好一會兒,何田田手臂酸痛,想著輪換其他人抱。
梁灣和姚娜並沒有抱孩子哄孩子的意思,至於景湛,看老婆的神情不對勁,一顆心落在梁灣身上,更沒時間抱孩子。
高歌更指望不上,重男輕女不要太明顯!
“哎,以後我可不想生孩子,累死了,享受生活的前提就是遠離熊孩子。”
何田田哀歎著,看沒人搭理她,她也是索性沒再說話。
“你不開心?”
礙於直播,景湛和梁灣之間站著姚娜。
男人看老婆又冷著臉,立馬反應過來,自家的寶寶這是吃那個小朋友的醋了。
梁灣皮笑肉不笑,“我很開心。”
姚娜被夾在中間,左邊傳來一句話,右邊傳來一句話,不好受。
“景老師,那兩個小孩和你長得很像,不知道地還以為他們是你的孩呢。”
梁灣開門見山,化身婆婆和網友的嘴替。
現在的直播間評論區都在猜測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景湛的孩子。
長得真的很像。
景湛聞言一愣,下意識搖頭,“不是,我和我老婆沒生孩子。”
“哦。”
梁灣不說話了。
姚娜接茬,“景老師,這兩個孩子會不會是……你和彆的女人生的孩子?”
“不可能。”
景渣擰眉,薄唇抿著,“我對我老婆很忠誠。”
說話時,景湛大剌剌地盯著梁灣,唯恐她不相信自己。
在捕捉到女人嘴角不著痕跡地翹起時,他鬆了口氣。
“那就奇怪了,怎麼能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呢?”
姚娜顯然不相信景湛的說辭。
她始終堅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疑惑的同時,姚娜不忘輕懟梁灣的胳膊一下,眼神警告要保持清醒。
梁灣點頭,神情冷冷淡淡,不似以往那麼柔和。
姚娜心裡不由煩悶,她這兒媳婦對自己怎麼還這麼疏離?
心裡苦澀澀地,轉頭,沒好氣地剜了景湛一眼。
與此同時,梁灣心裡也納悶。
她搞不清婆婆姚娜到底是什麼意思。
昨天晚上還說盼著她和景湛離婚。
現在又幫著她檢驗景湛的忠誠度?
她這婆婆至於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嗎?
累不累?
“長得像的人多的是,和我長得像,就是我的孩子?怎麼不說這兩個孩子是我爸的孩子?”
景湛冷笑,語氣譏諷,不帶一絲溫度。
他的氣場隨著老婆,老媽的不信任,有了變化。
他不生氣,隻是失望於她們的不信任。
他景湛怎麼可能是那種隨處留種的人?
一來,他對感情絕對忠誠,在確定愛上梁灣,甚至對梁灣動了心思的那一刻起,他便決定堅守身心。
二來,眼前這個小男孩,少說四歲,多說五歲。
他現在才二十七歲,怎麼可能在二十三四歲生孩子,那個時候,他研究生還沒有畢業呢,生活中,都沒有什麼女人出現。
說不定,這兩個孩子還真是他爹景越山的種呢。
“怎麼可能?”
姚娜說這話的時候,明顯了沒什麼底氣。
意識到自己聲音太過尖銳,她砸吧砸吧嘴,沒再說話。
現在正在直播,她不好說什麼。
再說,網友們也不知道她和景湛的母子關係,更不能多談論這個問題。
“媽,我們去給貝貝衝奶粉吧,我看她有些餓了。”
梁灣並沒有因景湛的解釋,而給他好臉色看。
老話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牽著神情黯然的婆婆走進廚房。
“梁灣,你說,那兩個孩子,會不會是景越山的種?”
“不知道,可能是景湛的。”
長得那麼像,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景湛不是他們的爸爸,就是他們的哥哥。
“等我安排人,把這兩個野種送走。”
姚娜咬牙,把手裡的奶瓶甩到一邊,嫌棄地撇了撇嘴。
她才不要給什麼私生子衝奶粉。
不配!
“我真想看看那個小三長得什麼樣子!梁灣,現在的男人都喜歡文藝青年?”
回想到景天說他媽媽是畫家,姚娜腦子裡浮現出好幾幅女子的畫麵。
暗道一聲下賤,惡心。
“媽,你彆著急,說不定真得是巧合。”
梁灣撿起奶瓶,放在消毒櫃裡消毒。
她鬼使神差地打開冰箱。
打開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半節。
“這麼會這麼一致?”
梁灣手扣著冰箱邊緣,指間泛白,可見手中的力道不小。
她嘴唇顫抖,轉頭,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苦澀,“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巧合嗎?”
“什麼一致啊?什麼巧合啊?梁灣,你說什麼呢?”
姚娜聽得雲裡霧裡,她性子急,沒有繼續問,而是走到冰箱前,朝裡麵看去。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