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我看是不能吃了。”
景湛皮笑肉不笑,嫌惡地掃了眼景二爺旁邊鼻青臉腫的女人。
“哥哥,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不會惹你生氣了。”
景湛冷哧,“你惹得是我老婆,應該向她道歉。”
話罷,他看了眼主位上的老爺子,無聲地表達自己不爽。
這個家,有他就不能有景姍姍那個蠢貨。
彆看我,彆看我。
我也不像那個死丫頭來啊,要怪就怪老二。
景老低頭啃筷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寶貝二兒子好不容易忙裡抽閒回家吃頓飯……
被寶貝大孫子盯的心裡發麻,景老抬頭,不悅地白了眼惡毒地盯著孫媳婦的景姍姍。
“景姍姍,我說過,你不許出現在老宅,到底不是景家的種,沒皮沒臉,一點教養都沒有。
老二,你好歹是個知識分子,連個丫頭片子都教育不好,實在不行送派出所呆兩天吧。”
景越海聞言,撇了眼立馬開始裝可憐的景姍姍,嘴角勾著冷笑,“跟你嫂子道歉,然後就離開。”
“爸。”
“我說過,再招惹你哥,就彆管我叫爸。”
景姍姍不情不願,對梁灣說了聲對不起後,起身離開了。
對於養女的委屈,景越海麵無表情,視而不見。
他用公筷給景湛小兩口夾了菜,轉頭捕捉到老爺子的翹首以盼,又給他夾了些青菜。
“偏心,給他們兩個小的夾肉,給我夾菜。”
“您三高,不能吃油膩的,少熬夜玩手機吧,還有儘量不要半夜逛淘寶,衝動消費,我家裡全是你買的沒有用的東西。”
景越海語氣充斥著無奈。
梁灣怪異地眸光投向景老,熬夜玩手機?半夜逛淘寶?
網癮老頭?
“咱爺爺的微信昵稱叫做“網癮老頭”。”
景湛側頭,跟梁灣咬耳朵,他又補充了一句,“二叔給他起的。”
景老臉黑了,孫媳婦還在呢,二兒子一點都不給麵子。
“我給你買的東西怎麼可能是沒有用的!”
景老想拍桌子,但怕嚇到灣仔仔。
隻好對著景越海吹胡子瞪眼睛。
景越海自顧自地吃飯,淡淡甩了一句,“您給我買了一箱安全套。”
……
氣氛死一般的安靜。
景湛嘴角抽了抽,強壓住笑意。
梁灣在桌底下扯著老公的衣角,嘴角的笑意按耐不住。
景家二爺沒有妻子,沒有女朋友,且不能生育。
結果,被親爹送了一箱子安全套。
這不是侮辱,是什麼?
是人格的踐踏?
肉體以及靈魂上的碾壓!
“哦,我忘了這回事兒了。”
景老回答得理所當然,“老二,灣仔仔的舅舅都快結婚了,你也找一個伴陪你度過一生吧,你不會對你那個養女有什麼心思吧?”
“您腦洞真大。”
景越海頓時沒了胃口,像是吃了隻死蒼蠅。
他是變態嗎?
他眼光有多差能喜歡那個沒教養的丫頭,況且他們年齡差了十多歲。
“老二,那丫頭,確實不配當景家人。”
景老忍景姍姍許久了。
敢招惹妄想他大孫子就算了,還敢欺負他孫媳婦,真當她是景家的種?
“哦,那就不讓她當景家人了,灣灣,二叔跟你道歉,那丫頭惹了你,我回家就跟她斷絕領養關係。”
景越海早就想斷絕領養關係了。
奈何景姍姍沒有成年,隻能一拖再拖。
明天是景姍姍十八歲生日,是時候讓她認祖歸宗了。
當初,10年前,景越海看那丫頭可憐,父親是個人渣,從小沒有母親,像個小奶貓似的。
但老鼠的孩子會打洞。
那丫頭的本性隨她親爹,差勁,怎麼教育也教育不好。
如今又對他侄媳婦出言不遜。
索性就讓她滾出景家,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