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佳,你什麼意思?彆以為你是什麼作家協會的會長,就高人一等,我兒媳婦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諷刺。”
“我沒有諷刺,我隻是在說事實。”
“李會長,《情懷》,最近入圍奧獎。”
李會長掃了眼冷淡的梁灣,撇了撇嘴,“又不是最佳編劇獎。”
“嗯,馬上就要獲得了。”
梁灣皮笑肉不笑,她對奧獎的最佳編劇獎勢在必得。
“哼,那也沒有我侄女優秀,劉青,我就說你的這本書,讓我侄女給你改編,她怎麼說也是個金牌編劇。”
“您侄女是誰?”
梁灣抬眸,輕掃木著臉的李會長,笑容意味深長。
“李瑞瑞,圈內有名的金牌編劇。”
聞言,梁灣輕笑,笑中帶著嘲弄。
惹得李會長很不爽,“你這丫頭,笑什麼?”
“李瑞瑞是我們公司的編劇,她涉嫌抄襲,您知道嗎?最近賠了兩千萬。”
“兩千萬,不小的數目啊。”
在座學者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沒想到劉會長的侄女這麼沒有職業操守。
對於搞文學創作的人來說,抄襲可是大忌。
片刻,梁灣雲淡風輕地說了句,“李瑞瑞抄襲的作品,是我的稿子。”
這下,劉會長徹底沒了顏麵,憤憤起身,離開包廂。
一頓飯結束後,梁灣答應劉青著手改編他的作品。
這部作品,是國內文學巔峰,於梁灣來說是個挑戰。
“梁灣,如果這個作品,你改變好了,肯定會在編劇圈子站穩腳步的。”
“現在已經站穩了,媽。”
女人態度張揚自信,姚娜欣慰地點了點頭。
“走,媽帶你去酒吧喝酒。”
“喝酒?”
梁灣微愣,回想到臨走前景湛囑咐她的話,“要是敢喝酒,明天讓你下不來床”。
“怎麼?不敢去啊,梁灣,你被景湛拿捏住了”
姚娜讀懂了兒媳婦的神情,嘴角上揚,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家庭“帝”位,彆被一個男人拿捏住。”
“嗯,媽,走。”
話落,梁灣挽著婆婆朝街對麵的酒吧走去。
婆媳顏值很高,氣質都佳,一進酒吧,獲得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梁灣,記住,陌生人給的酒,不能喝。”
“知道了,媽。”
梁灣點頭,正準備拉著婆婆上二樓,轉身,卻沒見到婆婆的身影。
她無奈地看著舞池裡熱舞的女人,笑了笑,坐在一旁的卡座。
“梁灣,好久不見了。”
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梁灣不禁蹙眉,眸光一冷,放下酒杯,準備離開。
怎料被身後的男人扼住手腕,“去哪?”
“去哪都跟你沒有關係,肖先生。”
梁灣的聲音很冷漠,眸光疏離,嘴角的弧度很冷。
她甚至沒有給男人多一秒眼神,甩開他的手,“肖先生,自重。”
“自重?你以前是我的。”
“你的?肖先生,你彆搞笑了行嗎?”
梁灣冷笑,她對肖景雲半分感情都沒有。
甚至,她討厭肖景雲。
因為這個男人很陰森,身上藏著很多秘密和危險。
“你怕我?”
肖景雲捕捉到女人的眼神,嘴角上揚,眸底湧動著暗光。
他的氣場微微變化,眸光越發淒厲,“跟我回家。”
“我老公是景湛,你老婆是林曼曼,我們沒有絲毫關係。”
聽到“林曼曼”這三個字,肖景雲眸色加深,雲淡風輕道“林曼曼死了,在監獄裡自殺了。”
“死了?”
梁灣雙眸圓蹬,難以置信地盯著他陰森的臉,嘴唇微動,“你做的?”
男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說了一句,“她下毒給我的母親,難道不應該“自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