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靠婆媳綜藝爆火了!
景湛悠哉地回到休息室,大手撫順女人略微淩亂的頭發,低頭,在她唇角輕吻。
“景總什麼時候成為我的貼身男秘書了?”
梁灣閉著眼睛,嘴角上揚,雙手抵住男人壓過來的胸膛。
景湛拖長音調“嗯”了一聲,聲,薄唇緩緩從她臉頰移到了梁灣柔軟的唇,“我很希望成為你的貼身秘書,貼得緊緊的……”
含糊不清地說完,摩挲兩下輕輕含住她甜軟的唇。
梁灣忍受不了男人的挑撥,不由自主地輕顫,抵在他胸前的手逐漸下移摟住他的腰。
他在她的辦公室的休息室裡,吻她,甚至要欺負她。
這個認知讓梁灣羞赧不安,甚至擔心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如果被人知道她和景湛在休息室做那檔子事情,
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專心,他在她的唇上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她吃痛,紅唇微張。
他順勢,深深吻下。
梁灣已經徹底軟了下去,心神恍惚,什麼也無法再想。
心臟幾乎都被這樣纏綿的吻圈圈纏繞住,心跳失控,呼吸急促。
“湛湛,我要工作,你正經一點……”
“好,那我們出去親。”
景湛輕笑,他怎麼可能放過的可口的小妻子,身為貼身男秘書,當然要儘職儘責。
他抱著她站起了身。
她一驚,去摟他的脖子,走出休息室下一秒便被他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
之前放在桌上的文件被他推開,動作太大,文件紙張輕飄飄散落在地。
還有財務總監交上來財務報表。
而他並未理會,隻一手撐著桌麵,一手捏住她臉頰,俯身,再次吻了下來。
像是徹底失了控。
辦公室裡光線明亮,梁灣仰著頭,哪怕閉著眼,也能看到眼前一圈圈光暈瀲灩。
她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條魚,離了水,已經無法呼吸,隻能靠男人汲取氧氣。
又或者,是他在汲取她的氧氣。
就在她快要徹底窒息時,終於放過了她。
梁灣大口的呼吸著,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狼狽不堪。
而他捏著她臉頰的手落在了她腰間,低頭,臉頰埋進她的頸,同樣略顯急促地低喘著,喘息一聲聲落進她的耳朵。
頓時,梁灣心尖亂顫,抱著他脖子的手越發收緊。
好一會兒,忽然聽他在耳邊笑了聲,略帶沙啞,“寶貝,我這個貼身男秘書服務得怎麼樣??”
梁灣眨了眨眼,嘴角扯動。
她嘴角逐漸上揚,眼底充斥著探究和玩味,“你公司的秘書也是這麼伺候你的?”
他聞言從她肩上抬頭。
她白皙的麵頰紅如霞,唇瓣抿著水光,一雙眼睛玩味,嘲弄地望著他。
他抬手,指腹捏了捏她滾燙的耳垂,低笑,“想什麼呢,我的秘書都是男的。”
為了避免某些麻煩,景湛從來不招女秘書。
梁灣咬唇不說話了。
景湛看她不服氣模樣,嘖了聲,指尖又滑落在她的唇,輕摸了摸她唇角,無奈,“怎麼?你還希望我和彆人發生點什麼?”
“……”
梁灣對他這個問題無語,對他的動作心猿意馬。
她也不想在他麵前顯得這麼沒用不經撩,可就是控製不住啊。
不過下一秒她推開他,一本正經,“上一邊坐著去,我要處理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