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欣驟然心慌,而林謹成臉色徹底變了。
他轉頭瞪向霍欣,“你知道霜兒所在的醫院是封家的?”
霍欣忙搖頭解釋,“不是,是林梟跟我說,霜兒的病交給他處理,讓我不用告訴你。”
林謹成咬牙,“霍欣,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那個養子的女人!”
霍欣臉色瞬間慘白,眼淚也刷就落了下來,“我,我這也是沒辦法啊,林梟的脾氣手段你也知道,連你都不敢說他什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景湛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你們家那點破事兒,上一邊說去,怎麼?剛才想讓我老婆乾什麼?”
他朝從他出來後就躲在旁邊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懶洋洋笑,“林謹成不會我老婆陪你喝酒吧?怎麼?看上我老婆了?”
中年男人徹底變了臉色,他慌忙擺手,笑容僵硬,“景總,這,這都是誤會,誤會……我怎麼可能對景太太有想法呢,我不配阿!”
梁灣捏緊景湛的衣袖,一臉無辜委屈,“老公,這個臭男人還說要娶我,還有霍欣讓我捐腎,我害怕。”
他彎唇,將她的手抓住握緊,笑容溫和,“寶寶,不怕,老公幫你出氣。”
中年男人臉色更加不好,梁灣心情倒是無比舒暢。
景湛又輕捏了捏她的掌心,“你先回包廂等我。”
他心裡很不爽,好好的燭光晚餐被這三個狗人打攪了!
梁灣嘴角幅度很大,眼底滿是玩味,和被撐腰的底氣,她乖乖點頭,不過在要轉身進包廂時又說“你早點回來,老公。”
她還等著求婚了!
三隻狗!氣死了!
景湛眼神非常柔和,摸摸她臉蛋,“很快,乖乖等我。”
兩人正心思各異,看著梁灣進了包廂的景湛忽然轉眸看過來。
他們忙正了神色,景湛也當沒看到他們剛才的表情,隻幽幽勾唇,“進你們包廂,喝點。”
倒是真像要請他們喝酒似的。
林謹成幾人進了包廂,看著幾乎擺滿了餐桌的酒之後,心裡微微發顫。
“景湛,在怎麼說我是梁灣的親生父親,是你的嶽父。”
景湛姿態悠閒的靠在座椅上,雙腿隨意交疊,模樣慵懶。
對林謹成抬了抬下巴,“怎麼?裝不下去了?你是我嶽父?你配嗎?”
掃了眼桌上的酒琳琅滿目,紅的白的,應有儘有,景湛冷聲“都給我喝,彆逼我讓人灌你們。”
中年男人麵無血色,一動也不敢動。
他後悔了,不該跟進來,後悔不應該調戲梁灣那兩下。
可現在也跑不了了。這是景湛的地盤,他能跑哪兒去?
林總也是的!怎麼不告訴他梁灣是景太太!要是知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那麼放縱啊。
他隻能尷尬的笑,“我,景總,其實我不會喝酒的……”
林謹成臉色也略顯難看,畢竟中年男人是他的客人,景湛這也太過了。
他拿出嶽父的架勢來,“景湛,血緣關係上,我就是你的嶽父。”
景湛冷笑,“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