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灣拿著叉子,喂了景湛一口,冷幽幽道“對啊,林梟愛林霜兒,林霜兒心思深沉。”
在原小說裡,林霜兒壞得流水,也是她打算得到景家產業,指使林梟暗中算計景湛。
小說裡,景湛在床上調養三個月,全是拜那對狗男女所賜。
“寶貝,老公知道了,老公幫你出氣,乖,彆氣。”
說話間,梁灣又喂了男人一口,景湛怕她餓到,緊忙喂了她的一口。
她吃一口,他自己也吃一口。
直到她搖頭說吃不下了,他才停下。
用濕巾替她擦了擦嘴,見她情緒也恢複的差不多了,他才揉揉她的頭發,“我們回家。”
梁灣抬頭,“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她伸手摸了摸他衣服口袋,褲子口袋,怎麼沒有戒指?
怎麼沒有求婚?
“寶貝,想要了?等回家,老公滿足你”
梁灣“……”
誰要這個狗男人滿足,腦子裡全是黃色顏料,就不知道搞搞浪漫。
“回家,少廢話,我要睡覺!”
景湛看女人生氣的背影,有些摸不清頭腦,小家夥怎麼了?
他緊忙追上去,殷勤地給小女人開門,帶她回家。
當然,回到家,男人性大發,將梁灣按在沙發上,逼問她為什麼突然生氣。
梁灣閉口不說,免不得被男人懲罰。
一夜無眠,纏綿悱惻。
第二天一早,梁灣被景湛哄了好久才哄好。
景湛昨晚上吃飽喝足,下樓給梁灣做早飯。
二人吃了早飯後,彆墅的門鈴就響了,不速之客來了。
通過門口監控看出去,景湛眉心微緊,眼底透出不滿和一抹不易察覺的狠戾。
“雜碎。”
梁灣擦了擦嘴,冷冷道“他們怎麼都來了?一大早影響心情,我不想看到他們。”
彆墅外整整齊齊站了三個人,準確得說,是兩個站著,一個坐著。
林謹成,林梟,坐在輪椅上病懨懨的林霜兒。
這三個人,湊成了一道非常奇特的風景線。
怎麼看,怎麼詭異。
梁灣看向景湛,“這個家怎麼也被他們找到了?還有沒有彆的房子,這群人真討厭,狗皮膏藥似的。”
景湛勾唇輕笑,笑容卻沒什麼溫度,大掌揉了揉她的小臉,“寶寶,老公給你撐腰,這三個討厭的人既然來了,老公就幫你出氣。”
他暗嗤,倒黴鬼送上門了,不關門放狗咬他們,真對不起後院的那群狗子。
按了自動開關打開門,看著那三人進了彆墅範圍,景湛轉身帶著梁灣從後門離開。
梁灣“?”
怎麼有一種關門放狗的既視感?
轉眼又見景湛拿出遙控器,將彆墅前後門都鎖上。
“老公,你做什麼呢?”
景湛神秘一笑,“來了貴客,當然是要關起來……放狗咬了。”
梁灣“……”
真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