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文娛!
見這倆傻瓜還敢頂嘴,氣到肝疼的陸行川怒不可遏,走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噴。
“白淺夢你個蠢貨!是不是特麼的言情劇看多了啊!還不告而彆?還寫信?你特麼知不知道外麵多危險!”
上輩子的事情他絕不允許再次發生!
他的人生格言就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所以哪怕有苗頭也要掐斷!
經曆過穿越與重生的他最是怕死。
所以哪怕出去買包紙巾,他都要對收銀員說聲謝謝。
吃飯更不必說,上菜他必說謝謝,怕的就是當時服務員在氣頭上,結果因為他一句抱怨那個弦繃斷給他來下狠的。
結果他嚴防死守,這蠢蛋牙箍妹居然還敢挑戰他的底線!
見他氣勢洶洶過來,柳南笙微微蹙眉起身攔在白淺夢身前,“彆這麼凶夢夢。”
“嗬”陸行川氣笑了都,“你以為少得了你?我怎麼吩咐你的!你現在應該出現在央視大樓演播大廳!而不是在特麼高鐵站!”
柳南笙冷冷道“那你想怎麼辦,像小時候一樣揍我?你可以試試看。”
白淺夢也站起身攔在柳南笙身前,梗著脖子叫道“笙笙你彆怕他!他就是紙老虎!有本事衝我來!你打不過我的!”
“我特麼”
陸行川氣的隻想吐血。
這倆小傻瓜是老天爺派來對他上輩子不乾人事的懲罰嗎?
還是對他這輩子妄圖長雙翅膀的懲罰?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你們倆安全就好,現在咱們得先回去再說。說不定現在回去還趕得及!”
“先等等。”柳南笙喊住他,“給你打電話為什麼打不通,還有你怎麼來這麼晚。”
“我出來太著急,錢包忘了帶!身份證什麼的也都在那裡麵!手機還摔出了問題!我這特麼不是隻能騎自行車來了嘛!可累死爹了”
說起來陸行川還委屈呢。
知道從三環內蹬自行車蹬到高鐵站要多遠嘛!
可累死寶寶了!
這時有人手指點了點陸行川肩膀。
陸行川回頭,眼神凶惡,“乾什麼!”
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專業騎手,那安全盔,那騎行服,就一個字兒——專業!
在他旁邊還站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那倆人卻沒生氣。
正相反,他倆看陸行川的眼神都賊火熱。
“我姓張,是國家自行車隊的教練。”那中年人賊激動,抓住陸行川的手就不放,“小兄弟!你天賦實在太強了!你是哪個省隊的?來國家隊吧!隻要有我的訓練,你肯定能上奧運會拿金牌!”
陸行川黑著一張臉,用力把手抽出來在白淺夢衣服上擦了擦,爾後在這姑娘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冷冷道“沒練過,沒興趣,沒想法,抱歉。”
“沒練過都能拿咱們一年一度的環京自行車賽的冠軍?孩子!跟我練吧!我肯定能把你培養成世界名將!”那中年人看陸行川的眼神愈發火熱。
旁邊那個年輕自行車運動員冷哼一聲扭過頭去,“這次是你贏了,但下次!下次我一定不會輸給你!”
“”你是哪兒來的傲嬌怪男二嗎?
還有這不是運動番!
陸行川冷冷道“沒興趣,請不要煩我,謝謝。”
那中年人樂嗬嗬道“那你總得把搶我們車隊的自行車還給我吧?這車子十好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