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板上的畫也不是你畫的?”
“導演,咱們也就前後腳到的,我哪來得及畫啊。而且那粉筆痕跡明顯已經很久了,再說我也沒帶粉筆。”
“”
陸行川扭頭就往教學樓走。
“導演你乾嘛去?”
“我特麼去把踢倒的板凳擺好!”
“”
敢情你也怕啊
等陸行川從教學樓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恢複了元氣滿滿。
潘曉東挺好奇,“導兒,您不怕了?”
“我從沒怕過。”陸行川嗤之以鼻,“我想明白了,首先我沒得罪過她,其次就算她是拳師鬼也無所謂,我怨氣這麼大,死了反倒更方便我化成厲鬼錘她。
“對了,車上幾個位置的攝像頭都準備好沒?”
“好了。”見陸行川說起正事,潘曉東也嚴肅不少,“前空調出風口下麵、後視鏡上麵、後空調出風口那裡、後擋風玻璃那裡的攝像頭都裝好了,絕對隱秘,而且都是帶夜視效果的,錄音筆也都隱藏好了。”
“嗯。”陸行川點點頭,回頭吩咐聶澤方,“老聶,下次來之前多準備點兒辟邪的玩意兒,什麼十字架、符紙、經書之類的都帶上,有備無患。”
潘曉東“”
敢情你還是怕啊
電視台的破轎車前,柳南笙回頭蹙眉,“他人呢?”
“導演要這這邊繼續布置場地,畢竟這次隻是排練,而且是第一次拍,大家都不太熟悉流程,所以先走一遍。等明天再正式開拍,他讓我們先柳小姐你回去,之後我們會再來接他。”這話聶澤方是昧著良心說的,內容全都是陸行川教他說的。
“嗯,大家也辛苦了。”柳南笙不疑有他,反倒開始替陸行川善後,“阿川他還年輕,以前也沒做過這種節目的總策劃跟導演,幾位都是前輩,還請多幫幫他,他壓力也很大。而且他平時也很任性,有時候也小孩子脾氣,還請大家多多包涵擔待。”
說著她從隨身包包裡取出三個紅包發給他們,“這裡是一點茶水費,大家拿去喝茶。”
聶澤方三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忍著良心的隱隱作痛含淚收下,“放心吧柳小姐,我們肯定會幫導演的,而且他其實很厲害,我以前還從沒見過這麼有才華的導演。”
陸行川這種行事風格天馬行空的導演他也確實沒見過。
車上,穿著白色連衣裙披頭散發七竅流血還臉色慘白戴著全白隱形眼鏡的白淺夢緊張問道“川仔,笙笙不會認出我來吧?”
坐在駕駛席上的陸行川扭過臉,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沒任何表情——也許有表情彆人也看不出來,“認不出,你這狀化的再加上都晚上了,黑燈瞎火的能認出來才怪。”
陸行川扭頭看著窗外,也幸虧這段路荒郊野嶺沒什麼人,而且他這麵具也算是高級貨從裡麵能看到外麵,反正好孩子不要學。
看到窗外柳南笙打算上車,他趕緊去按白淺夢的腦袋,“快躲好!記得按台詞來!”
白淺夢沒來得及應聲就慌慌張張縮了下去拿黑夾克蓋住自己。
柳南笙上車之後聶澤方跟她說了一聲就帶著潘曉東、羅維往學校裡麵走了。
汽車發動,柳南笙不疑有他,隻是低頭看著手機。
白淺夢悄悄爬了起來。
柳南笙沒聽到動靜,繼續低頭刷著手機。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在車上看手機眼睛有點兒花,她放下手機下意識抬頭。
然後在黑暗中,就著車前的燈光已經儀表盤的昏暗光影,她似乎看到了副駕駛坐著一個女人?
一個披頭散發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