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力接觸到晶石的刹那,羲和的意識進入了晶石內。
晶石內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虛空。
羲和不費多少力氣,便在其中尋到了老者的身影。
“秦家的小子想通了嗎?”
老者在虛空中還是衣不蔽體,一副邋遢的樣子。
如果不是清明的眼神和周身散發的能量,誰人能夠想到這竟然是一位一眼看穿七階魔獸本體的法力通天之輩。
“前輩,秦沛昱出現了些情況。”
隨後,羲和將當日鼠洞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向老者講了一遍。
老者聽後,輕輕歎了口氣,隨即回複羲和。
“我會儘快過去,剩下的見麵再談吧。”
羲和退出了晶石中的意識空間,將老者的話傳達給了稍有些擔心的秦老爹。
秦老爹愁容滿麵,也隻能將希望寄托於這位神秘的前輩。
秦老爹住在了學院內的酒樓,等待老者的到來。
秦沛昱的情況日益加重。
他已經沒有了清醒的時候,每日都在陷入沉睡。
還好老者還算守信,在羲和聯係到他的第三日,便抵達了學院。
“唉,瞎逞能!識海還未穩固,強行控製暴戾的魔獸!”
老者在看完秦沛昱的情況後,忍不住責備了幾句。
一旁的秦老爹心急如焚,趕緊問道。
“前輩,我家二小子還有辦法醒過來嗎?多少錢您開口。”
老者不語,不知從哪裡摸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塞入了秦沛昱的嘴裡。
僅僅片刻,陷入沉睡的秦沛昱的手指就跳動了一下,漸漸的睜開了眼睛。
“小弟?老爹?還有這個老頭,你們怎麼都在這啊?”
秦沛昱掙紮的坐起了身,然後用手用力的揉了揉腦袋。
“我睡了多久?”
羲和見秦沛昱已經清醒,忙從旁邊拿出了從酒樓買來的飯菜,想端給秦沛昱。
老頭一隻手攔住了羲和,示意他目前不能進食。
“秦家小子,你意識消耗嚴重,如果不想耽誤以後的修行,你需要跟著我一段時間。”
秦沛昱可能也是剛剛清醒,有些虛弱。
“你個老潑皮休想騙我,你就是想收小爺我為徒。”
老頭聽了秦沛昱的垃圾話也不生氣,隻是淡淡的說。
“我想收你為徒不假,想要救你也不假。”
老頭見秦沛昱服了藥後,精神頭還不錯,也不著急了,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小子你也彆忙著拒絕,你現在能清醒是我喂了你我獨創的溫養靈魂的丹藥,但是這藥也是治標不治本。如果不出我所料,再有個時辰,你就還會陷入沉睡。”
秦老爹原本以為秦沛昱吃了藥後就已經好轉,沒想到這藥隻能緩解一時,隨即又擔心了起來。
“你現在的情況除了服用我獨家秘方以外,還需要配合修行我的功法才能慢慢根治。如果你不同意也沒關係,不過你這情況可能未來的日子都要在床上度過嘍。”
老者說完,撫了撫自己花白的胡子,得意洋洋的看著秦沛昱。
“我說你這老頭……”
“胡鬨!”
秦沛昱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老爹厲聲嗬止。
秦沛昱頓時就不說話了。
在他的印象裡,從小到大還沒見老爹跟自己生過氣。
老頭見狀,拍拍褲子站起了身,就準備出門。
“如果在睡著之前你考慮好,可以來找我。”
說完,老者就離開了房間。
秦老爹見神秘老者走出了房間,立刻塞給羲和一個錢袋,然後拉著羲和低聲說道。
“羲和小子,你趕緊帶著那位前輩到最好的酒樓,幫我先招待著,我隨後就到。”
羲和一愣,隨即明白了秦老爹的用意,出門跟上了老者。
來迎樓裡,鼎大寶最常坐的那個位置。
琳琅滿目的佳肴擺滿了圓桌,山珍海味無奇不有。
老者的胃仿佛無底洞一般,風卷殘雲般橫掃著桌上的美食。
“你小子我看著也不錯,要不是我花家功法曆代獨傳一人,你也就跟著我了!”
羲和不敢怠慢,滿臉陪著笑。
交談中,老者讓羲和稱他為花老。
花老是一個罕見的鑄器師,並不屬於任何宗派勢力。
用花老自己的話來說,他是東大陸當世數一數二的鑄器專家。
他看中了秦沛昱強大的溝通天賦,產生了愛才之心。
正聊著,秦老爹帶著一臉不情願的秦沛昱走了進來。
“前輩,我帶著犬子過來了。”
花老也不理他,繼續往嘴裡塞著吃的。
見花老沒有動靜,秦老爹背後偷偷的踢了秦沛昱一腳。
秦沛昱沒有辦法,隻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沒有好氣的說。
“師傅在上!受弟子秦沛昱一拜!”
花老一見秦沛昱屈服了,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麵帶微笑的說。
“大點聲!”
秦沛昱聞言,差點氣得站起來。
但看見自己的老爹一臉威脅的在旁看著,隻能不情願的再說了一遍。
“師傅在上!受弟子秦沛昱一拜!”
花老見狀,滿意的用滿是油的右手,欣慰的摸了摸秦沛昱的頭。
“乖徒兒,今天起,有人再問你,你就說你是我花不覺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