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手裡那誘人的分數,和四階魔獸首殺的獎勵。”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本就精疲力竭的魯乘風毫無舉措,就成為了魏來手中的人質。
武千鶴心中一沉,阻止了正欲上前解救的夏瑾。
“為什麼他如此了解大比的規則?”
她心中有著疑問,在沙蟲被擊殺後,她的手環的儲物空間裡的確多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
聽得魏來所言,那應該是島嶼上第一個擊殺四階魔獸所獲得的獎勵。
武千鶴還未來得及仔細查看,因此也不知道這個盒子的裡的東西具體是什麼。
魏來見武千鶴並沒有回話,也不著急,就像看著獵物一樣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回話。
魯乘風的身體在沙中瘋狂的扭動著,武千鶴也在剛剛的戰鬥中尚未恢複,狀態不佳。
而此時的魏來在剛剛的戰鬥中並沒有出手,正精力充沛。
局勢對武千鶴三人十分不利。
天學院的廣場上,正密密麻麻坐滿了圍觀的勢力。
廣場上的一個陰涼處,一塊被奢華的屏風所劃分出的獨立空間內,十數個體態偏胖,衣著華麗的人坐立其中。
這些麵目和善的人胸口處皆是繡有一個火爐狀的標識,仔細看去,竟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緊盯著眼前的光幕。
這是鼎大寶。
此時的他正一邊往嘴裡塞著一顆充滿靈氣的果實,一邊控製著眼前的光幕查看島嶼內同伴的動向。
這次大比,他纏著自己的父親,非要一同來天學院參觀大比。
此刻,坐在大寶身邊的是一個眉眼和大寶極像,但體格比大寶壯了數圈的中年男人。
他麵目慈祥,周身縈繞著已經溢體的靈氣。
不難看出,這是鼎家在天學院觀戰的據點。
“報家主,蘭家的家主求見。”
一位身形極胖的鼎家護衛,從屏風外跑來,跪到了大寶身旁的中年男人身前。
他向護衛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進來。
有一道身影早已在屏風外等候。
在得到了護衛的準許後,這道身影掀開了屏風間遮擋的珠簾,走進了鼎家的臨時營房。
“呦!鼎大哥,彆來無恙。”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風華絕代的中年少婦。
她身著深藍色的連衣長裙,身後披著一道不知什麼材料所製的披風,披風在晶石發出的光芒下顯得晶瑩剔透,映的煞是好看。
少婦衣著裸露,但又不失優雅,走進來後,以一種極其魅惑的坐姿坐在了中年男人的對麵。
“彆來無恙,茉莉妹子。”
男人似乎和眼前的少婦很熟絡,熱切的打著招呼。
“大寶沒能參加到大比中,真是可惜。如果現在他在島裡,免不得還得拜托這個小男子漢照顧一下我家鳶尾。”
少婦和男人客套著,時不時還誇讚大寶幾句。
這風韻猶存的少婦名叫蘭茉莉,正是除了魯家和鼎家以外,聞名東大陸的三大家族最後一家。
蘭茉莉靜坐在椅子上,身邊圍繞著一股霧狀的靈氣,這是蘭家的功法所致。
這讓本就姿容絕世的茉莉顯得更加美貌無雙。
大寶對這風韻猶存的蘭阿姨已經見怪不怪了,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光幕。
此時的光幕上,武千鶴和魏來正在對峙。
大寶眼見同伴受到了威脅,手中剛剛咬了一口的靈果,一瞬間都被緊張的大寶不知不覺間捏碎。
這段時間,看來大寶的實力也精進了不少。
大寶見眼前的老爹和蘭阿姨正在聊天,便趁機躡手躡腳的走出了營地。
他找到了在廣場不遠處的驛站,用力的吹了吹口哨。
驛站內,一隻巨大的黃蜂聽到了大寶的口哨聲,緩緩的飛向了他。
“大寶少爺,您有事叫我?”
這正是當日在仁學院接大寶回家的黃蜂魔獸,此時的它正口吐人語,回應著大寶的呼喚。
大寶翻身騎上了黃蜂,在黃蜂耳邊悄悄的耳語著。
黃蜂細心的聽了大寶的話後,差點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地。
“大寶少爺,你休要胡鬨,你這樣家主可是要遷怒於我的。”
大寶無比自信,拍了拍黃蜂胸前的絨毛。
“你放心!老爹那我幫你去說情。”
黃蜂還是有些發怵,卻被大寶拽著絨毛,無可奈何的飛離了驛站。
鼎家帳篷內,茉莉還在和大寶的父親熱切的交談著。
“鼎大哥,就這麼讓大寶去了沒什麼問題嗎?”
茉莉似乎早就知道大寶的動向,正慵懶的躺在椅子上。
大寶的父親憨厚的笑了笑,似乎並不為眼前的尤物所動。
“他纏著我帶他來,我就知道他小子心裡在想什麼。無礙,讓他在學院的生涯有一個精彩的收尾也不錯。”
他拿起桌上的美酒一飲而儘,看著大寶座位上的光幕。
“老朋友有難,我鼎家男兒不出手相助,豈不是辱沒了我鼎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