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魏來兄,給你添麻煩了。”
魏來微笑著拍了拍阿覺的肩膀,安慰道。
“不礙事,區區重置石,我還不放在心上!”
阿覺十分感動,卻沒有意識到,在魏來有意放慢的腳步下,二人已經到了隊伍的最後麵。
“你放心,魏來兄,我一定發揮我自己的價值,讓你這兩塊重置石不白給!”
魏來微笑著點了點頭,臉上還是那副和善的笑容。
他的餘光看著天機營的大部隊漸漸走遠,才終於回過頭,笑著回應道。
“謝謝阿覺兄弟,不過不需要了。”
不知過了多久,議論紛紛的天機營眾人才發現自己的老大魏來不見了。
“魏來大哥哪去了?誰看到了?”
眾人停止了吹捧,四處尋覓著魏來的蹤跡。
“我在這!”
不遠處,大夥剛剛穿過的密林處,魏來的身影笑著跑了過來。
眾人笑臉相迎,繼續稱讚著魏來的大義凜然。
隻有豺麵色難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剛剛魏來鑽出的密林中,一抹流光從上空劃過,飛向了島外。
人群中,阿古鑽了出來。
他左顧右盼,沒有找到阿覺,隻能向著魏來湊了過來,低聲問道。
“魏老大,我大哥阿覺呢?”
魏來依舊笑容滿麵,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剛剛覺得過於內疚,自己離去了。”
阿古聽了魏來的話,眼中充滿著不可置信。
他慌亂的搖著頭,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阿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他看向魏來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了戒備,倒退著跑離了隊伍,準備回去尋阿覺。
對於阿古的離開,魏來沒有阻攔。
他隻是一把抓過了豺的衣領,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給我去乾掉他,彆再讓我失望。”
說完,狠狠的一把將豺丟開。
豺被黑布遮住的臉上露出的眼睛,寫滿了凝重。
他略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緊隨著阿古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島內某處的沼澤地。
這裡沼氣四溢,生活在此的魔獸也多數體色暗沉,充滿著劇毒,處處充滿危險。
沼澤中央,一股詭異的能量正在盤旋。
它不停的環繞在沼澤之上,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忽然間,這股能量劇烈的抖動,驚動了沼澤中兩隻一階的癩蛤蟆。
能量翻湧,撕裂了空間。
不穩定的空間氣流中,一道渾身浴血的身影走了出來。
他帶著強大的氣息,周身被鮮血包圍。
周邊的魔獸皆被這股強大的威壓所震懾,爭先恐後的想要離開此處。
一隻癩蛤蟆躲閃不及,恰巧被空間中走出的身影踩中。
僅僅一瞬間,這隻雖實力孱弱的一階魔獸,便被踩成了一灘肉泥。
奇異的是,這道身影並沒有陷入柔軟的沼澤,反而是穩穩的站在了上麵。
血影深吸了幾口氣,浸滿全身的鮮血緩緩的被他吸入體內。
血液散去,血影的身形漸漸顯露。
密密麻麻的血管充斥著滲人的紅色,還未消退。
正是在火山曆練之後就離去的齊毅。
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身後兩道靈力印記金光奕奕。
消失的這段時間中,齊毅一定是有著極大的機緣和奇遇,實力突飛猛進。
齊毅握了握拳,適應了一下暴增的力量,隨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飛速消失在了沼澤地中。
沼澤地中,隻有驚恐的低階魔獸們四散而逃。
而島嶼的另一隅,齊杉正在一棵大樹下生著火。
手中拿著一隻魔獸的後腿,用樹枝將它串起,放在火上焚烤。
他的身上依舊是一大片未乾涸的血跡,一看就是剛剛結束了殺戮,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平靜。
忽然間,他也仿佛有所感應。
一抹猙獰的笑容浮現在了齊杉的臉上。
他將手中的獸腿丟到了地上,仰天大笑。
“大哥!你終於出現了!你等我!我現在就來找你!”
血脈相連的兩人即便相隔千裡,也能互相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他將火堆踢滅,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
入夜之後,島上的喧鬨漸漸停歇。
晚上的魔獸活動頻繁,很少有人願意在夜晚在野外過夜,大多都是聚集在黑石的周圍結伴休息。
但也有極少數的人因為某些密藏的原因,迫不得已在夜幕降臨之時在野外。
在一處山腳下,兩夥人正在搏鬥著。
其中一方已經是強弩之末,隻有一個實力已經達到二階的少年還在苦苦支撐。
與其戰鬥的是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
他眼中漆黑一片,仿佛有著陣陣的黑氣從眼眶中溢出,和葉天如出一轍。
他的身法靈活,輾轉騰挪之際總會在對手的身上留下一道傷痕。
二階的少年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他望著早已經失去戰力的同伴,憤怒的對著麵前的對手大喊。
“斬首隊!你們最好乾掉我!不然我一定會想儘辦法複仇!”
少年聲嘶力竭,誓要將麵前這幫襲擊他們強盜的樣子,印在腦海中。
麵前邪氣環繞的瘦弱少年麵對這等威脅,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隻是淡淡的回答道。
“如你所願。”
話音剛落,瘦弱少年一爪重重的抓在了對手的胸前。
在二階少年驚恐的目光中,護身功法觸發,一道流光帶著他迅速的飛離了島嶼。
戰鬥剛剛結束,周圍忽然傳來了一陣掌聲。
斬首隊的眾人皆循著掌聲看去。
隻見魏來和豺二人,帶著虛偽的笑容從一旁的樹後走了出來。
“斬首隊!名不虛傳!”
瘦弱少年麵無表情,隻是盯著這位不速之客,問道。
“你是誰?有何貴乾?”
魏來還是那副招牌性的笑容,回答道。
“我想見見你們斬首隊的首領,不知道方便不方便?”